第212章 都想往對方身上扣屎盆子
秦野追到人了。
這個錦衣人揹著一大袋的東西,根本跑不快。
那些煉器材料,有的看著就只是拳頭那般大的礦石,卻有三十來斤重。
這人偷的都是極為上乘的材料,目測足有五百斤來斤重。
如果不是有靈氣加持在體力上,根本就背不走。
此時靈氣耗盡,只能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想要等靈氣恢復,沒有特製的丹藥,怕是要乾熬到天亮。
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太過扎眼。
要想全部帶走,也辦不到。
此人緩過來後,毫不猶豫的將其分揀一堆材料出來,準備先轉移部分。
剩下的尋了一些枯枝敗葉,將這個口袋遮掩住。
人都走出去好幾步了,又不放心的折返回來,將路邊的雪搞了一些在口袋上。
做完了偽裝後,他這才急切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秦野等到這人真的走遠了後,這才走到這個布袋前站定。
他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找到被盜竊的東西,還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這些東西收進揹包裡。
嘖嘖,兒子女兒的東西,這狗賊一樣都別想拿走。
在這裡佈置一番後,這才繼續暗中跟著這人回到了住所。
這人住的地方還挺偏僻,就他一個人一間房,要不然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將東西扛回來。
等到對方離開的時候,秦野除了把剛才的那一堆材料收走,還特意搜刮了一下這個人的房間。
這裡的修行界怪低階的,修士連個儲物袋都有不起,很多東西只能隨身攜帶。
比他可差得太遠了,他好歹還有系統揹包,嘖嘖……
這人的房間裡,擺著的行李還挺多,足足三個大箱籠,看著沉甸甸的,一時半兒會也打不開。
秦野也懶得浪費時間,先拿走再說。
要是沒啥價值,丟了也不給這傢伙,呵呵……
幹完這一切,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他繼續盯著錦衣人,一路走到剛才口袋藏匿之處,那人已經被倒吊起來了,且身上的血液正不要錢的從手指那裡滴落。
這人受傷了,還傷得不輕,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秦野上前,將對方隨身攜帶的本命寶劍,還有一些修行書籍,以及貴重丹藥等,通通笑納了。
等做完這些後,他將人往上再一拉,這人吊得更高了。
此時天色黑沉,雪在下。
來往的人並不多,視野受限,只要不抬頭,是很難發現夜空中吊著一個人。
秦野倒挺希望這個傢伙命大,能活到被人發現為止。
還好,等到天亮的時候,這人眼瞅著快要邦邦硬了,總算是被人發現救了下來。
可惜,這寒天凍地的,倒吊的下場,讓這人的兩隻手和兩隻腳凍爛了,不想死的話,就只能截肢。
對於一個修行之人,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這人所在的門派,自然是要為他討回公道,讓靈墟塢的人給一個說法。
靈墟塢的人則反問他們,大晚上的,這人不在偏院休息,為何跑到靈墟塢的後院重地?
這個地方管理嚴格,對方如果不是心懷不詭,又怎麼可能遭受這等重創。
甚至,還反問他們,昨晚上材料倉庫失竊一事,到底是不是這人乾的。
雙方都沒有證據,但不妨礙大家夥兒據理力爭,都想把屎盆子扣在對方的頭上。
就這麼吵吵下去,最後也只會不了了之。
被截肢的人,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出現在後院重地,靈墟塢的人也沒有找到被偷走的材料,無法給人定罪。
秦野則摟著張天絮,把自己乾的這事兒,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他這人吧,還是比較寵女人的。
張天絮現在是少族長,眼瞅著她為族長的事務煩惱,整日愁眉苦臉的,還咋養胎啊。
在得知材料庫裡的東西,都被追回來後,張天絮激動的捧著他的臉,小雞啄米的吧唧了好幾口。
“秦野,你好棒,我好喜歡你啊!”
秦野制止了她的動作:“叫什麼全名,叫我老公!”
“啊?老什麼?”張天絮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不是很明白意思。
秦野耐心的解釋道:“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咱倆就是親親熱熱的一對,明白了吧?”
張天絮趕緊點點頭:“知道啦,老公,嘿嘿……”
她一邊喊著老公,一邊將口水塗滿了秦野的臉。
她還是如從前那般天真好哄,秦野總是不由自主的心疼她一些。
知道她懷雙胎辛苦,所以,他這些日子都是睡的素覺,不敢有過分舉止。
此時,被她逗得火起,有些招架不住了,喘著粗氣的道:“別鬧,都是當孃的人了,要穩重,知道嗎?”
張天絮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我整日瞌睡,好不容易才清醒一些,你可不能推開我!”
末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問我娘了,她說,現在月份稍大一些了,就算……騎馬也沒事的,咳咳……”
這是二人之間才有的暗語,秦野一聽就秒懂了,心裡不由得悸動不已。
“那……好吧,你想做什麼,我都隨你,不過,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提醒我……”
“唔……知道啦,你真囉嗦……”
張天絮再次小貓洗臉般撲向秦野,直接堵住了他的嘮叨。
秦野還能怎麼辦?只能盡力安撫住這只不安份的小貓,努力配合她的節奏,免得傷到其肚子裡的胎兒。
……
總歸是小別很久,就算是再剋制,等到一切平息下來時,已經是一盞茶後。
張天絮倒是面色紅潤的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秦野卻是有些難熬起來。
從前孤家寡人的,也沒發現自己有某些方面,需求強得可怕。
張天絮把他的火燒了起來,就只灑了點毛毛雨就消停了。
但這更像是火上澆油,讓他實在難眠。
小心翼翼的幫其掖了掖被角後,他獨自來到院子裡。
此時,外面潔白一片,雪光反射,宛如白晝。
他走到一個四面漏風的涼亭裡,打算琢磨一下那些修煉之道。
也是這個時候,聽到了沙沙的踩雪聲傳來。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