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來我往打了個平手
來找秦野吃飯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原本他只是做幾個人的飯菜就行了,現在,變成了幾十人。
那揹包裡的佐料,就算是囤積了很多很多,也招架不住這麼多人分食。
他咬牙切齒的把做飯配方獻了出來,讓他們自己去找佐料,自己去做……他喜歡煮飯,不代表著,他要做伙伕。
靈墟塢的人視金錢為糞土,也不咋和人間俗事打交道,連錢都沒有,搞啥佐料,搞死人倒是能行。
秦野哪有啥法子,現在邊塞之地的交易往來,因為耶律齊的嗝屁,已經斷掉了。
可以說,想要再弄到這麼些佐料,只能自己去組建商貿隊,然後打敗一路的沙匪強盜,還有要制裁奸商的本事。
最後一點,那就是得有錢。
沒錢是寸步難行。
他們這些人啊,嘖嘖……讓他們做俗物,哈殺了他們似的,一個二個都表示,寧願不吃了,也懶得費這個心神。
他們就該吃醜一點,這樣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追求大道啊!
這說法,一下子就把靈墟塢的人,都給說動了。
於是,一個個再不來找秦野,只一心一意的感悟大道。
面對這些人的修煉想法,秦野不予置評,他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外行就別瞎指揮內行了。
把這些人打發走了後,他找到那個修道弟子,對方看著他就挺熱乎了,因為秦野給他的密術,解決了他的大難題。
此時,他要幫著秦野傳一封家書回去。
秦野一早就爬起來寫了,只有短短的半頁紙,這是這個修道弟子最大的能力。
再多……就得老族長這樣的出面。
秦野不想麻煩老族長,他對這個老頭有些不待見。
像個牆頭草一樣,一會兒答應將張天絮嫁給自己,一會兒又許給滄鬱。
這樣的人,根本不合適做族長之位。
只是找遍全宗上下,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修為高。
頗有些捨我其誰的味道。
秦野眼睜睜看著這個弟子唸唸有詞,手指間一點,那家書自己就變成個紙鶴模樣,然後朝著北邊閃電般飛去。
“呃……這就成了?”
“這個書信確定我家裡的人能收到?”
嘖嘖,萬一,那紙鶴中途被人打落,亦或者是被大風大雨給毀了呢?
這個修道弟子有些為難的道:“抱歉哦,我就只有這個能耐……”
真是夠廢的,這道修的賊沒勁。
“那……你還能再給我寄一封回去不?”
一封信不靠譜,他還是多寄幾封吧。
總有漏網之魚會被家人看到,哎……
這個弟子漲紅了臉,小聲解釋起來:“我的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再多……就會力竭,有損無益。”
“嘖嘖嘖……行吧,那就這樣吧,總歸是謝謝你了。”
秦野把人送走後,好奇的看著自己備用的一封信,嗯……不能浪費了。
他看著這人做的,似乎也不咋難啊!
於是,依葫蘆畫瓢的,也照著唸了一番。
“靈紙為羽,清風引路,一念寄思,千里傳書,敕!”
讓他震驚的是,其手中的薄紙片,變成一坨皺巴巴的東西,咻地一下飛走了。
別人唸的是紙鶴,他念的咋皺巴巴的一坨,這讓他很是費解。
正茫然不解時,就見到滄鬱走了過來。
這傢伙還真是……閒的發慌啊,吃飽了就四處瞎溜達。
他將其攔住,把剛才的疑惑說了一遍。
不過,為何避免麻煩,他杜撰了靈墟塢的兩個修行弟子,說他們一個的是紙鶴,一個是紙坨,差別在哪裡。
滄鬱對他沒好感,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秦野鬱悶的在起身後叫嚷。
“給老子站住,老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他擼起袖子就準備招呼這個傢伙,完全不管自己會不會被揍成豬頭。
很巧,滄鬱也早就惱怒他不已。
二人算是扛上了,瞬間就打在了一起。
滄鬱作為少閣主,是有修行在身的。
比起大師兄的修行,並不差。
秦野,不過是一個因緣際會跑到這裡來的普通人。
對於修行二字,他還茫然得很。
和滄鬱對打,憑藉的就是那一身強悍的蠻力。
他現在可算是個銅皮鐵骨的人,在凡人裡面筋骨早已經達到了最頂峰狀態。
普通的凡俗精鐵打造的武器,是很難讓他見血傷身的。
但,修行者的寶劍不同,切他如同切豆腐,只一個照面,他就吃了生平第一個大虧。
此時,他的手臂處,已經被對方的寶劍,輕輕的劃開了一條血口子。
他的身上,是穿得有防禦護甲的。
但只能護著前胸和後背,四肢是沒法照顧到的。
摸著手臂上的血,秦野收起了那吊兒郞當的姿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滄鬱並不是一個好鬥的人,見狀後,卻是收起了攻擊姿態,冷冷的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自取其辱的話,就離我遠一些,別犯賤的湊上來,本少閣主自然是不會與你為難!”
秦野挑釁的道:“哼!不過是仗著修行便利,傷了我一下而已,瞧把你得瑟的,真以為我打不贏你嗎?”
“你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罷,待我打得你滿地找牙,你就知道自己跑來得罪一個修行者,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滄鬱沒打算再留手,只想狠狠地把秦野那傲嬌的嘴臉,按在地上摩擦。
秦野憋了一口氣,卻是爆發出來了驚人的速度,只一眼眼間,他就已經躥到滄鬱的身後。
這傢伙的修行手段實在是少得可憐,除了幾個劍招,翻來覆去的使,別的一概不會。
就這麼一點微末道行,也能算高手?
秦野表示看不上眼。
在他的想法裡,修行之人,不說呼風喚雨,那也是有翻江倒海之能的。
就這樣的道行,怕是隻能稱之為入門吧。
要不然的話,他一個普通人,咋可能有本事,和對方打來鬥去的,還不至於被壓著打。
秦野沒有用槍,但凡他用出來,這傢伙得和大師兄一樣的下場。
滄鬱雖然讓他生氣,但對方那張臉也實在是讓人生不出殺意。
二人你來我往,殺得難捨難分,動靜鬧得不小,自然是把靈墟塢的弟子,都招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