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求求你了還不行嗎?
正要救人,就來了一套治療裝置,這大當家的真是命不該絕啊。
現在,救,還是不救,全在他一念之間。
想了想,就權當練手了。
不然,他辛苦的把人拖到這裡來,豈不是白瞎了。
隨手取出一盞防風燈籠,然後將那套裝置開啟看了一眼。
呵……在揹包裡還不覺得有多大,一放出來不得了,還真是超級大的一個箱子,有500平的房間那麼大。
分了很多科目用藥,內科,外科,兒科,婦科,男科,眼科,皮膚科……
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得虧這個山道地勢比較平, 勉強是把這麼個大傢伙放下來了。
太嚇人了。
秦野拍了拍心口,然後扯了個帳篷,就開始救死扶傷。
……
而此時的匪城裡面,二當家的和三當家的,好不容易把那些小蝦米都清理掉了,這才發現大當家的不見了。
滿城找了個遍,甚至追出了城門。
結果就被一個冰涼的金屬牆給攔住了去路。
這玩意兒高得離譜,以他們那手中的一點點火光,根本看不清全貌。
也嘗試著想要繞過這個金屬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結果走到邊緣一看,竟然到了懸崖邊緣。
這匪城本就是建在大山之中的。
金屬牆神秘的從天而降,給人一種靈魂震顫的感覺。
所有人都熄了打架的心思,心有餘悸的退回到匪城城門之上。
站在這裡,藉著那微弱的雪光,只能看到這個巨大之物的一個大概輪廓。
那些個二當家的手下,立馬借題發揮起來。
“肯定是三當家的倒行逆施,做下天怒人怨的事情,這才遭了天罰。”
“如果這堵牆一直聳立在那裡,那咱們這個城池就被圍困住了,也算是廢了,以後大夥兒還能何去何從?”
……
所有人心裡都悽惶無比,更有人直接揚言道:“在這城中苦守,最後也不過是個死,老子死也有做個飽死鬼!”
這話就像是一個訊號,打響了搶糧的第一槍。
於是,就看到無數人,朝著那糧倉所在的山洞奔去。
那裡本就沒有什麼人執守,這些人也沒有開啟山洞大門的鑰匙,但他們直接使用了蠻勁兒,頓咣咣猛砸後,衝進去開始搶糧。
裡面的糧食,只剩下三個糧倉的,這1000多號人,一人搶個百十來斤,了不起的能搶個兩三百來斤。
不多時就已經將其搶空。
而後面去晚了的人啥也沒有搶到,就開始明搶,搶也搶不過,那就乾脆放火燒。
得虧這匪城裡的建築大多是泥牆,房頂上也有厚厚的積雪,這火一時半會兒的也蔓延不起來。
倒是因為這個,導致城中的氣氛很糟糕,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戰亂,又再一次硝煙四起。
對於這個,秦野是半點也不知道,他正忙著救大當家的狗命。
這人的身板還算結實,此時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就連麻藥都省了。
外傷,不過是縫合,止血,嗯……他已經盡力不去弄到對方的大支脈,那血還是呼呼的躺。
想了想,還是拿出一點生理鹽水給他補充一下能量。
就算是要嘎,也不能嘎在自己手中。
光線有些不太好,足足點了七八盞燈籠,這才勉強把這臺手術給做了。
也是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馬蹄踢踏的聲音,從山道不遠處傳來。
有人來了。
他趕緊把這些東西收進揹包裡,然後只留了一床毛毯,把大當家的給包裹住。
此時,他的手上沾滿了這人的血,蹲在路邊,從揹包裡搞了一點水沖洗著。
那馬走得極快,他這手還沒有洗完,人就已經近在跟前。
對方的馬背上,有一盞防風的馬燈,將其提溜起來,對其怒斥起來。
“你是何人?為何深更半夜出現在這裡?”
這聲音……
不是鐵鈴兒又是何人。
秦野有些心情複雜的道:“大小姐,你不在我府上待著,大晚上的跑回家,也不嫌累得慌?”
“秦野?居然是你?”
“呵……不光是我,還有你爹,也擱這兒呢!”
秦野把身後的人讓出來,讓她能好好看清楚。
“我爹……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鐵鈴兒的聲音拔尖了幾個高度,慌里慌張的從馬背上跳下來,三兩步跑到那黑乎乎的一坨人影上。
提著馬燈一照,老爹那張青白的臉出現在其面前,頓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爹,你這是咋地啦?你別嚇我啊!”
她伸手就要去搖,被秦野一把將人拉住了。
“他才受了重傷,差點死了,不能亂動!”
“啥?受重傷?誰傷的他?為什麼會在城外?不把他送回府中?”
這大小姐氣憤的質問著,語氣讓秦野很是不爽。
“城中出現叛亂,你爹差一點被他信任的好兄弟捅死,是我冒險把人救出來的。”
“既然你來了,那人交給你自己照顧吧,我要走了!”
秦野轉身就要上馬離開,鐵鈴兒慌亂了,冰天雪地的,還有人叛亂,她一個人哪裡照顧得了這麼大一個病人,趕緊上前一把拽住他。
“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和我爹都得死這裡!”
“你們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造成的!”
秦野走得挺決絕,直接將鐵鈴兒推開,騎著馬揚長而去。
北方呼拉拉的吹來,捲起雪粒子撲打在臉上,冰涼涼的刺痛著。
她衝著秦野離去的方向,大聲的叫嚷著:“公子,我求你了還不行嗎?救救我爹,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嗚嗚……我都這麼求你了,你咋還真的走了啊?混蛋……”
鐵鈴兒摟著自己老爹,無助的抹著眼淚。
這麼大一塊頭的爹啊,她連扶都扶不動,眼下更是沒法將人喚醒。
而讓她更絕望的是,那城中的人發現金屬牆突然間不見了後,也就沒再內鬥搶糧,而是瘋了一般的衝出城池,想要逃離這個秩序崩壞的地方。
此時此刻,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朝著自己揮下屠刀。
只有逃離,才能尋得一條生路。
鐵鈴兒聽到動靜,真是嚇壞了,趕緊把馬牽到一塊山石後面。
但老爹那麼大一個身子,實在是挪移不動,只能用毯子將其牢牢罩住,然後她則蹲在馬兒身旁,小心翼翼的等著這些人離去。
他爹所在的那個地方,只要沒有人仔細看,是看不出來。
但沒有想到的是,壞她事的,卻是身邊的馬兒。
這匹馬聽到了同伴的啼聲後,有些小激動,也抬起前蹄,躁動不安的嘶鳴起來。
馬兒的叫聲,立馬就吸引了一小股城民的注意,都朝著這個角落搜尋過來。
“誰?誰在那裡,還不趕緊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