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啟動心聲技能
耶律齊的傷是真的。
很嚴重。
加上天氣突然大降雪,可以說,但凡是門房再晚上一些些,他很有可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府醫是李德府尋找的一個宮廷老御醫,如果不是得罪了權貴,被髮配到這邊塞之地來做勞力,被李德福慧眼識珠的發現,提前想辦法把人脫了罪籍,聘請到府中來,還不一定能請來看病。
用了一些極其珍貴的藥物後,耶律齊的這條狗命,總算是保住了。
“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秦野坐在桌邊,一邊喝著熱茶提神,一邊等著耶律齊給自己答案。
這傢伙已經醒過來了,但……卻還故意裝睡,呵……是在等什麼呢?
秦野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看人這方面,還是有些能耐的。
這人一貫心思深沉,不能以常人度之。
秦野等了一會兒,還不搭腔。
他不緊不慢的敲著桌面,那裡有一個盒子,裡面正好是這個月的解藥。
“行吧,看來,這藥放在這裡也是多餘,還不如毀了。”
他直接將盒子丟盡了一旁的炭盆裡。
這下,耶律齊再也躺不住了,趕緊從床上跑下來,伸手進炭盆裡,將盒子取了出來。
這盒子是用梨花木打磨的,很不耐火,只這麼點時間,外皮就已經被燒黑。
他將火滅了後,這才趕緊跪下來。
“公子饒恕,小的不是故意避而不答,而是……是腦子不清醒,正在發矇。”
“沒有想到還能活著回來,這一次~差點就以為……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啊!”
他在那裡乾嚎著,嗓門倒也中氣十足。
系統早就將他的資訊重新整理了一遍,告知他這個傢伙提前吞服了一顆養元丹。
這丹藥沒啥大用,就是讓頻死之人能吊著一口氣罷了。
也是這個時候,秦野才發現一件事。
系統給出來的每個人資訊,都是會不定時更新的。
所以,對方想要騙過自己的眼睛,是很難的。
他突然很想聽聽這個傢伙的心聲。
只是,用這個技能的話,需要消耗經驗值。
而這個經驗值代價有些大,他還沒想好,要不要用在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身上。
想到這裡,他只是不動如山的聽著這人狡辯。
見秦野一直不接招,耶律齊也嚎不下去了。
他的身上的確是有些重傷,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索性屁股一歪,坐在地上和秦野說話,
“公子,我實話實說了吧,我這一次實在很抱歉,並沒有完成你的所託,我本來都收到了很多糧食,比上一次的還要多一倍。”
“你不知道,有的國家糧食一年三熟,特別便宜,只需要花最少的錢,就能買到更多的。”
“就是回來的時候運氣不好,遇上了一大波流民。周圍有兩個國家打起來了,聽說屠了半個城。”
“他們人太多了,又缺糧食,已經吃人了啊,看到我的商隊,眼睛立馬就紅了。”
“我的人為了護著這批糧食,死傷無數,到後面也沒保住,我……哎……愧對公子啊!此番白跑一趟了。”
……
說的挺像那麼一回事。
反正秦野一個字也不信。
但凡沒有貓膩,這般珍貴的丹藥,幹嘛提前嗑。
最終,還是沒抵過好奇心,他將到手的積分,兌換了一次聽取心聲的機會。
此時,耶律齊的內心,正在大肆吐槽。
“呸!什麼狗屁主子,等著吧,老子已經找到了一個會密宗手段的宗師。”
“此人手斷逆天,不但有逆天丹藥續命,還能逆天改命。”
“只要我獻祭上百十個童男童女,就能獲得法師青睞,到時候他就會幫我轉魂重生。”
“呵……老子辛辛苦苦弄來的糧食,怎麼可能便宜這個狗東西。”
“我之所以冒險回來,不過是為了弄到他的頭髮和骨血,嘿嘿……正好他年輕鼎盛,這強健的體魄,老子要定了。”
“敢害得老子損失慘重,等著吧,等老子帶著人重新殺回來,定要扒了他的皮點天燈……”
後面省略掉1萬字的惡毒詛咒吧,這傢伙早已經恨秦野恨得牙癢癢了。
秦野原以為,不過是一個失敗者,為了逃避責任,然後想出來的招數。
不就是騙個解藥嘛,沒啥大不了。
現在看來,他太小看這個毒蠍一般的男人了。
能找到蝕天翁這樣的老毒醫,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法師,聽起來牛氣哄哄的,竟然能將他的魂給換了。
這算盤珠子打的響啊,要不是有偷聽心聲技能,還真要被他成功了。
沒有防備之心,他咋可能和這個人鬥。
眼下既然知道了,這人還留個屁啊。
“哎……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好好躺著養病吧!有什麼事,咱以後再說。”
耶律齊感動的道:“謝謝公子,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很快,他的脖子那裡就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咔嚓聲。
他的系統揹包裡裝不了活物,像這種死屍還不是輕鬆就收了進去,半點沒弄髒這間客房。
哎……
與虎謀皮啊,他特別討厭面對這種。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讓人將這個房間裡的一切東西,全都拿出去燒了,準備來個眼不見為淨。
正好這院子裡冷的要死,這火還能給守夜的私兵,一點點溫暖。
秦野並沒有因為把這個源頭弄死了,就感覺到輕鬆了,相反,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好似冥冥之中有什麼人,盯上了自己。
那個法師……他並不知道來歷,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有本事。
但他都能從原來的世界,重生到這個地方來,想必這世間大能者無數,不是他所能小覷的。
……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一山黑山中,在其中最高的一座山脈上,聳立著在一座漆黑的高塔。
這塔高有十仗,周圍寸草不生,只有無邊白骨堆砌。
黑塔上空盤旋著很多黑色的禿鷹,眼神銳利的盯視著這一片區域。
此時這高塔之上,一個被黑袍籠罩的影子,發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似蒼老又似年輕的聲音。
“誰?是誰殺了他?”
暫時稱其為祂吧。
祂看起來很是狂怒,大手一揮,這殿中的一個青銅丹爐,應聲倒地。
周圍還有無數披著黑袍的人影子,匍匐跪在地上,一時間,氣氛冷得就像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