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原來是他
姜禾剛要說話,孟庭洲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很急促的達到了兩人的對話,他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正是餘樺打過來的。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結束通話了電話,第一次敢正面反抗。
姜禾看著他,“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就先去忙吧,不著急。”
孟庭洲眉頭皺了皺,看著她剛想說話,那催命般的鈴聲又響了起來。
姜禾微笑著,“你先去忙吧。”
孟庭洲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先去忙,晚上來接你下班。”
姜禾點了點頭,孟庭洲轉頭就走了。
姜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感到有一絲不安。
孟庭洲直接去了療養院,他上次的事情結束之後就沒有再去療養院看過餘樺,他知道是他扔了妹妹,即便心中再渴望母愛,也始終邁不過去那道坎。
推開病房的門,餘樺緩緩的轉身,看著他,“孟庭洲,聽說你把小瑾找回來了。”
孟庭洲臉色冷沉的走了過去,“你在乎嗎,你當初親手把她送走,有在乎過你的女兒嗎,她是你生下來的女兒,你為什麼要如此對他?”
餘樺臉色依舊是那樣的冷硬,但眼眶已經微微泛紅,再也瞞不住,她緩緩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能不能讓我看她一眼?”
孟庭洲任由他拉著手,沒有任何的波動,“不能,你已經傷害的夠深了,還要再傷害他一次嗎,我始終都沒有告訴她,真正把他扔掉的人是她的母親。”
餘樺再也忍不住,眼眶泛紅,她嘴硬道:“她不過,就是個女孩,會阻擋我們的復仇大計,你如今也找回來了,現在應該全身心投入到我們的復仇中了。”
孟庭洲眼眸閃了閃,閃過一抹黯然神傷。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心裡這麼狠,只是隨便問了一句,就又鐵石心腸了起來。
“餘樺!”
他第一次叫母親的大名。
“你到底有沒有心,孟瑾是你的親生女兒,當初你親手把她扔掉了之後,沒有一絲過問,這麼多年以來,難道你都不會內心不安嗎?”
餘樺恢復了冷靜的表情,“我為什麼要內心不安,真正應該內心不安的人是孟文淵,他和他那個小情人做出那樣的事都沒有感到內心不安,我憑什麼?”
孟庭洲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這是兩碼事,孟文淵那邊我不會放過他,但是你好好養傷吧,我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餘樺聽這句話,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她不曾把自己的真面目表露給自己的兒子看。
“隨便你,只要你能隨時帶來訊息就可以了。”
孟庭洲愣了一下,她當真就沒有一點留戀?
孟庭洲也不再和她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他還以為今天餘樺叫他過來,是因為得知了找到了妹妹的事,想見見妹妹,從而數一下自己心中的罪孽,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冥頑不靈。
孟庭洲站在門口和母親一牆之隔,顆心卻像隔了一整個銀河。
孟庭洲回了孟家,客廳沒有人,他剛上樓,正要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聽到書房有人的對話。
孟庭洲從來沒有偷聽別人對話的愛好,但是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腳步猛的一頓,然後轉頭走向書房。偷偷的靠了上去。
是孟文淵的聲音,在和孟商傑談話。
“他把孟瑾找回來了,爸,你為什麼還在無動於衷,孟瑾雖然是個女孩,但好歹是他的親妹妹,也是孟家的一份子,肯定會威脅我和母親的地位的!你快點做主啊!”
孟庭洲聽到這話眉頭猛的皺了起來,孟商傑怎麼會知道這一切,難道當初妹妹失蹤的事情和他們也有關係?
孟庭洲繼續聽著,孟文淵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當初的事情我也有錯,是我鬼迷心竅把小瑾扔掉了,現在得知他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我這個當父親的,怎麼可能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
孟庭洲聽到這話瞳孔皺縮了一下。
什麼?
孟瑾居然不是餘樺扔掉的,而是孟文淵!
他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那是他的親生女兒,她怎麼能下得了手?
孟商傑十分不理解,“爸,你在說什麼胡話,如果不是當初餘樺非要揹著你生下這個孩子,你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都是她不知檢點,不是你的錯,你只是想讓我和媽媽快點進入到孟家來,還好我們後來用盡了手段才讓那個女人住進療養院,讓外人以為那個女人是瘋子。”
孟庭洲聽到這個對話,心裡狠狠的顫了一下,他永遠不知道母親當年經歷了什麼,他只知道外人都在傳母親是個瘋子,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孟庭洲只能強烈的忍住衝進去想揍他們的衝動,孟商傑接下來的話,涉及到一些商業機密,孟庭洲開啟了手機錄音全都錄了下來。
他狠狠地看著裡面的父子倆,覺得無比的噁心。
“好了,你先走吧商傑,我要先整理一下。”
孟商傑說,“爸,這次你千萬不能再心軟,這次一定要讓孟瑾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孟庭洲聽了都感覺一陣心驚,分明是這世界上至親的人,為什麼會做出這麼惡毒的事?
他在孟商傑出來之前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然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去處理一件事。”
孟庭洲把證據全都發了過去,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感覺周身被一陣疲憊深深的籠罩。
晚上孟庭洲回到了公司,接姜禾下班。
姜禾發現了他很疲憊,然後緩緩開口,“怎麼了?”
孟庭洲深深撥出一口氣,然後轉過頭來,一向冷硬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絲脆弱,“如果你發現了,你一直以來認為的事情,是假的,並且深深的傷害了對面,該怎麼辦?”
姜禾知道他是遇到困難了,然後說,“那你就要想你對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