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動情草藥
雲歲晚打著傘出去。
佩兒開口,“要不…奴婢去吧!”
“你找得到草藥嗎?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裡守好了。”
說完,雲歲晚走了出去。
佩兒看著雲歲晚消失在洞口前,她一步步走近容翎塵,剛抬起指尖要觸碰容翎塵的傷口,“仔細你的爪子。”
佩兒訕訕的收回手,在察覺到容翎塵對她沒什麼好感以後,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容翎塵武功高強,就算是傷著,弄死她也不成問題。
“九千歲,奴婢只是想給您按住傷口。”
“沒有別的意思。”
容翎塵沒什麼耐心地說:“離本千歲遠點!”
容翎塵一直看著佩兒,從雲歲晚走了就沒挪開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容翎塵對佩兒有意思。
實際上是男人怕佩兒突然動手動腳的。
這個丫頭可疑地很。
當初就不該聽雲歲晚的心軟把人救了。
……
大雨幾乎遮擋了視線,雲歲晚前世的時候…
閒暇時看過幾本醫書,雖然不能治病救人,但是分辨草藥還是會的。
可是她找了很久,都沒看到書上描寫的那幾株草藥。
雲歲晚一路上磕磕絆絆終於在一處岩石旁邊看到了草藥。
她伸手拔起,“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雲歲晚拿起草藥就往回走,因為下雨的緣故她並沒有離開山洞很遠。
畢竟迷路了就麻煩了。
雲歲晚快速往回走,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手裡那味藥材…
拔多了一味。
雲歲晚回來以後就看見兩個人距離很遠,容翎塵手肘搭在膝蓋上,一臉的不耐煩。
佩兒注意到雲歲晚回來了,連忙起身過來扶雲歲晚,“側妃!”
容翎塵的衣裳雖然還是露著胸膛,但是比她走的時候遮的嚴實多了。
雲歲晚蹲下,“容翎塵你遮這麼嚴實做什麼?”
男人瞪了她一眼,“你說呢!”
以往的話,雲歲晚肯定會有點害怕。
畢竟容翎塵還是挺兇的。
可眼下,他虛弱得很…
雲歲晚搗碎了藥,正要敷在容翎塵傷口上。
男人看著她,“側妃真的不會毒死奴才嗎?”
雲歲晚指尖沾著藥泥,停在半空。
她故意將藥往容翎塵面前一遞:“要不九千歲自己來?”
藥香混著山洞裡的潮溼氣息,容翎塵突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卻聽見他低笑,“側妃手抖成這樣,莫不是心虛?”
雲歲晚挑眉,容翎塵這副她要毒死他的表情是認真的?
女人放下手,緩緩開口:“你不信我?”
“你何時懂醫術了?”
雲歲晚指尖的藥泥滴落在枯草上,濺開幾點墨綠色的痕跡。
她忽然傾身逼近容翎塵,“不懂醫術。”
“那你還敢…”
“我看過醫書…還是分得清草藥的。”
容翎塵神色一暗,他信。
但是下一秒,他沾了藥泥的拇指按在她唇上,“側妃既通醫理,不如先嚐嘗?”
“幫奴才試一下藥。”
落在雲歲晚唇上的藥泥微涼,帶著淡淡的草藥清苦。
雲歲晚身子一僵,下意識偏頭想躲開,他微微扣住下頜……
“九千歲過分了。”
她聲音微啞,帶著一絲侷促,“尋常外敷傷藥,何須入口試藥?”
容翎塵垂眸望著她,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獵場溼氣重,方才淋雨。”
“奴才怕藥性過猛,側妃懂醫,替奴才一試,合情合理。”
他指尖依舊抵在她柔軟的唇上,微涼的藥泥慢慢暈開一絲淡苦。
雲歲晚無可奈何,只得微微張口,淺淺抿了一點藥泥,舌尖觸到清苦的藥味,清淡尋常,沒有半點異樣。
她不可能採錯藥。
雲歲晚細細品辨,抬眼看向他,語氣平穩:“只是普通的祛瘀消腫、驅寒活血藥膏,藥性溫和,無烈毒,也無相沖草藥,無礙。”
入口之後許久,她身體平平無奇,沒有發麻、沒有發寒,也沒有任何怪異反應,尋常得不能再尋常。
容翎塵眼底極快掠過一絲深諳的笑意。
那抹笑快得讓人無從捕捉,轉瞬便恢復了清冷神色。
容翎塵鬆開了扣著她下頜的手,淡淡道:“既然無礙,那就勞煩側妃,替奴才上藥。”
他方才救她時,後背、手臂多處擦傷,青紫一片。
倒是有些狼狽。
此時他微微敞開玄色勁裝的衣襟,肌理分明的胸膛露出來,冷白肌膚上交錯著幾道淺淺血痕與淤青。
雲歲晚避開他的目光,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什麼時候傷的?”
容翎塵靠在山石上,合上眼,喉結微動,“有幾日了。”
“一群不長眼的罷了。”
雲歲晚指尖沾著微涼藥泥,小心湊近,輕輕往他心口的傷口處敷去。
她動作輕柔細緻,生怕力道太重弄疼他,指尖微涼,觸碰在他滾燙的肌膚上。
容翎塵體溫有些高。
雲歲晚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燒啊,怎麼這麼燙?”
佩兒看著外面見小的雨,自己留在這兒好像也沒用,攻略容翎塵的事情需要擱置一下。
畢竟這個雲歲晚也是個早死的。
來日方長。
佩兒這樣想著,緩慢開口,“側妃,九千歲,外頭雨勢漸緩,奴婢去找人過來。”
雲歲晚手上動作一頓,隨口應道:“去吧,仔細些,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佩兒應聲退下。
山洞裡徹底安靜下來,氣氛驟然凝滯。
雲歲晚依舊低頭替他敷藥,可沒過片刻,她忽然察覺不對勁。
一股莫名的燥熱,毫無徵兆地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臉頰燒得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口陣陣發悶,燥熱難耐。
雲歲晚擦了擦額頭,以為是淋了雨的緣故。
雲歲晚下意識抬眼,目光落在容翎塵身上時,呼吸又是一滯。
容翎塵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日裡沉了不少。
眉眼冷冽淡漠,可眼底深處翻湧著壓抑的暗流,再也藏不住。
雲歲晚心頭驟然發涼。
燥熱感越來越盛,燒得她耳尖通紅,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淡了幾分。
她下意識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微顫:“九千歲……這藥不對勁。”
容翎塵緩緩抬眸,黑眸沉沉鎖住她微紅的眉眼,薄唇輕啟:
“側妃方才不是說,藥性溫和,只是尋常止血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