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要每一個人都喜歡本側妃,那豈不是活得很累
沈夢茵臉色氣的紅溫,但也不好發脾氣。
許行舟呵斥道:“你放肆!蠢東西,就你還說別人?”
她靠在許行舟懷裡,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她就知道許行舟是向著她的。
女人嘴上假意勸道:“阿舟,算了,七皇子他...他只是個傻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彆氣壞了身體,也別傷了他。”
許行舟語氣冰冷,眼神厭惡地看著地上打滾的許雲桀,“今日若不是看在你是父皇兒子的份上,孤定要好好教訓你!”
許雲桀哭得更兇了,聲音又大又委屈,“嗚嗚嗚...二皇兄欺負人!桀兒要找父皇!桀兒要找父皇!”
說著,許雲桀的手已經拽住了許行舟的褲腿,許行舟一腳將人踹開。
“你們在幹什麼!”
殿門外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許行舟抬眼看過去,可不就是皇帝。
許邦昭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身邊的宮人已經快速將許雲桀扶起來了。
許行舟臉色一變,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沈夢茵也連忙起身,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兒臣參見父皇。”
許雲桀依舊坐在地上,沒有行禮,看到許邦昭,哭得更兇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許邦昭面前,抱住他的腿,委屈巴巴地哭訴:“父皇!父皇!您要為桀兒做主啊!二皇兄推桀兒,踹桀兒,還幫壞女人欺負桀兒,還欺負漂亮姐姐!嗚嗚嗚...桀兒好疼,桀兒好委屈!”
他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模樣狼狽又痴傻,嘴裡不停唸叨著:“壞女人欺負漂亮姐姐,桀兒要打她,二皇兄就推桀兒,二皇兄壞!壞女人也壞!父皇,您罰他們,您罰二皇兄和壞女人好不好?”
許邦昭皺著眉頭,低頭看著懷裡哭鬧的許雲桀,又看向許行舟,語氣威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要推你七弟?”
許行舟連忙解釋:“父皇,兒臣不是故意的!許雲桀他瘋瘋癲癲的,衝到茵兒宮裡,就要對茵兒動手,茵兒懷著兒臣的子嗣,兒臣情急之下,才推了他一把,兒臣也是為了保護茵兒和腹中的孩子啊!”
“父皇!二皇兄撒謊!”
許雲桀立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反駁,“桀兒沒有要打壞女人,桀兒只是要替漂亮姐姐報仇!那個壞女人欺負漂亮姐姐,她流了好多血,桀兒只是想讓她給漂亮姐姐道歉!二皇兄就推桀兒,還罵桀兒是傻子!”
“嗚嗚嗚...父皇,您看,桀兒的屁股好疼!”
說著,他還故意翹起屁股,露出上面的灰塵,模樣越發痴傻,看得周圍的宮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邦昭聲音激動,“你剛說...她有身孕了?”
許行舟鬆了一口氣,“是的,父皇。”
許邦昭和顏悅色的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孤?”
沈夢茵俯身,眼底點點淚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皇,現在的胎象尚未穩固,所以才沒派人稟告。”
許雲桀一聽,這事兒怎麼跑偏了?
許雲桀拉了拉許邦昭的袖子,可憐巴巴的說:“父皇,跑偏了......”
許邦昭一臉嚴肅,“桀兒,不準胡鬧!”
“她在怎麼樣也是太子妃,你的二皇嫂,尊卑有別。”
許雲桀難纏的厲害,“不是的...不是的。漂亮姐姐都流血了。”
“就流了好大一灘血,裙子都染紅了...快死了。”
“父皇,兒臣沒有動手打莞禾公主。”
許雲桀立刻大喊起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你就是欺負漂亮姐姐了!桀兒都看見了!你打漂亮姐姐的臉,打得好響!父皇,您快罰她,快罰她!”
沈夢茵都蒙了。
她什麼時候打鄭莞禾了?
這傻子怎麼胡說八道。
“你別胡說啊......”
容翎塵姍姍來遲,對著許邦昭行禮,“皇上,睿王妃有孕,險些流產。”
容翎塵的話讓屋內驟然安靜。
沈夢茵吃驚,“不可能,她怎麼會有孕呢?”
“況且我也沒打她。”
許雲桀聽見,好奇的看著容翎塵,“那是什麼意思?”
容翎塵拱手,“就是殿下快要當爹了。”
許雲桀肉眼可見的開心了,下一秒,他起身衝著沈夢茵撞過去,“都是你害得!”
沈夢茵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後退,許行舟急忙扶住她,厲聲喝道:“七弟!你瘋了不成!\"
許雲桀像只發狂的小獸,紅著眼又要撲上來:“她害漂亮姐姐流血!害我的孩子差點沒了!”
......
雲歲晚替鄭莞禾掖了掖被子,鄭莞禾急忙抓住雲歲晚的手,“姐姐,孩子真的沒事嗎?”
雲歲晚拍了拍她的手,“太醫剛才不是說了嗎,你身子好,只要是好好靜養就沒事。”
鄭莞禾記得許雲桀跑出去的時候,眼下肚子不那麼疼了,她才有精力問:“那殿下呢?”
“他去找太子妃怕是要吃虧的。”
雲歲晚示意她不要擔心,“七弟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加上這些年對七弟有愧疚,不會出事的。”
“而且我已經讓容翎塵過去了。”
入夜,鄭莞禾是下午的時候被接走的。
因為兩個人都有身孕,許邦昭並未重罰......
暗室內。
許雲桀身披黑色大氅,渾身戾氣,哪還有白日那副瘋癲模樣。
“今日為何攔著我?”
容翎塵抬手拎著茶壺,“沈夢茵動了胎氣,這出戏還怎麼唱呢?”
男人將茶盞輕輕往前一推,“喝點茶,降降火。”
許雲桀皺眉,吊兒郎當的那股勁兒都沒了,“九...”
容翎塵打斷他,“行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
許雲桀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輕靠在椅子上,“那說好了,扳倒老二。”
容翎塵輕抿一口茶,緩緩開口,“你當太子。”
男人一聽就急了,聲音高了些,“我..我不當!我答應莞禾以後陪她看遍山川的,當了太子還怎麼去。”
容翎塵勾唇,輕掃了他一眼,“色令智昏。”
許雲桀嗤笑,覺得他們二人半斤八兩。
“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對二嫂嫂......”
容翎塵抬眼,“我是有我的打算,老七...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許雲桀覺得沒意思,起身,“沒大沒小的,走了...”
東宮內。
雲歲晚坐在桌子前,一針一線的繡著老虎鞋。
採蓮焦急的聲音傳來,帶著急切,“側妃!側妃,不好了!”
雲歲晚放下手中的針線,輕抬眼皮,“什麼不好了?”
採蓮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太太回京了。”
女人倒是沒放在心上,淡淡的問:“祖母不是還要過些時日嗎?”
採蓮神色擔憂,“聽...聽雲家那邊傳來的訊息...好像是因為太子妃的事情。”
雲歲晚繼續手中的針線活,採蓮急切地說:“您怎麼還有心思繡虎頭鞋啊......”
“老太太分明是回來給太子妃做主的,畢竟她一向不怎麼喜歡側妃。”
雲歲晚勾唇,“要每一個人都喜歡本側妃,那豈不是活得很累?”
採青進來,神色嚴肅,“側妃,宮外遞話進來老太太明天讓您回去一趟。”
雲歲晚勾唇,該來的總是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