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開口就捅人家心窩子上
女人並未見過拓跋瀚,傳聞拓跋瀚有勇有謀,在草原的大多都是身強力壯的勇士。
怎麼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整個主帳都被他的人包圍了。
拓跋瀚一雙鳳眼,若生在大譽,單憑樣貌,定然是世家小姐愛慕的物件。
男人打量著雲歲晚,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燕平關附近的人。
倒是和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
拓跋瀚抬手,身邊的人向著雲歲晚圍攏過去,“帶走。”
幾名士兵一把將她按住,捂住她的嘴,拖了就走。
雲歲晚沒有用武功,沒有勝算。
許行舟帶著一隊人在周圍巡邏,可是城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他還沒趕回來?
胡人營地內,拓拔瀚看著被押過來的雲歲晚,擺手示意部下鬆手。
他素來不近女色,對雲歲晚這樣的美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拓跋瀚聲音陰惻惻的,“毛手毛腳的,一會兒弄疼了美人,本王殺了你。”
“說說吧,為什麼會在主帳?你和雲乘淵是什麼關係?”
雲歲晚面色不改,“以前以為胡人都是五大三粗,沒想到你竟是個病秧子。”
周圍的氣氛頓時凝固。
人人都知道,拓跋瀚…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
可是雲歲晚不知道啊…
第一句話就捅在了人家心窩子上。
“二皇子,不好了。”
拓跋瀚不耐煩的抬眼,“何事?”
部下跪在地上,聲音慌亂,“兄弟們吃了今日截回來的糧草都開始腹瀉,有的已經昏迷了。”
拓跋瀚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怪不得...如此順利。”
“而且...雲家軍從南側包抄過來了。”
拓跋瀚指尖一頓,這些天燕平關內的人跟縮頭烏龜一樣,今日竟然出來了。
原來是故意陰他。
這時,拓跋渝被人攙扶著,看到雲歲晚的時候,男人眼神亮了亮。
拓跋瀚靠在椅子上,一眼就看穿了拓跋渝的心思,“王兄,還是要以身體為重。”
拓跋渝看到雲歲晚,對著拓拔瀚說道:“二弟,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害我被容翎塵廢了雙腿!”
“你把她給我,我要好好折磨她,報仇雪恨!”
拓拔瀚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王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想要,給你便是。”
“只是...眼下養傷最重要。”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名親信快步上前,“二皇子,探子傳回來的。”
拓跋瀚拆開信,垂眸,猛然把信拍在案上,“到學會了討價還價。”
男人面色恢復正常,看向雲歲晚,語氣冷了幾分:“你是許行舟的側妃?”
雲歲晚抬起頭,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倒是把她的身份摸得清楚......
男人起身,繞著雲歲晚一圈,女人不比草原的女人,看著柔弱,彷彿輕輕一捏就死了。
“大譽丞相之女,雲乘淵之妹,太子側妃。”
“真的是天助我也。”
拓跋渝著急的說:“二弟你先別管那些了,今日我非要好好折磨她。”
拓拔瀚冷笑一聲,“王兄,這個女人,你不能動。”
“為什麼?”
拓拔渝急了,上前怒目而視,“二弟,她害我廢了雙腿,我一定要報仇!”
“留著她,比殺了她更有用。”
拓拔瀚語氣平淡,始終不曾看拓跋渝,“留著她,關鍵時刻牽制雲乘淵。”
拓拔渝只能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雲歲晚:“算你運氣好!等事成之後,我再好好收拾你!”
“走吧美人,去見見你的好哥哥。”
拓拔瀚起身,從雲歲晚身邊走過,隨即下令將雲歲晚押到營地前,“雲大將軍,深夜到訪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本王好提前備好酒菜,招待一番。”
容翎塵踹開附近的敵人,快步上前,與雲乘淵對視一眼。
拓跋瀚勾唇,捏著雲歲晚的髮絲,輕輕嗅了嗅,“這是不認得了?”
雲乘淵皺眉,握著長槍的手都在發抖,“拓拔瀚!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有本事衝我來,放了我妹妹!”
雲歲晚皺眉,“阿兄,不必管我。”
“倒是兄妹情深。”
拓跋瀚看向旁邊的男人,“太子覺得呢?”
容翎塵將手中的劍一把插入胡人喉嚨,“本座是東廠提督,可不是什麼太子。”
拓跋瀚微微一愣,剛才那眼神,他還以為...
原來是個閹人。
容翎塵攥緊了佩劍,眼神掃過雲歲晚,發現她沒有什麼傷痕,便放心了下來。
“拓跋瀚,你現在沒有勝算,若是放人,可以留你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許行舟早已發現不對,已經帶著人到了附近。
拓跋瀚看向男人藏身之處,聲音抬高,“既然來了,那就都出來吧。”
許行舟握著劍出來,目光盯著拓跋瀚,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殺意。
這沒來由的殺意,倒讓拓跋瀚大笑起來,“看來真的是抓對人了啊......”
“太子、大將軍還有一個大權臣...你們都很在意她是不是?”
許行舟上前,站在最前方,他身上都是血漬,很明顯是一路殺過來的。
男人嗤笑,都沒看雲歲晚,“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覺得孤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能殺你的機會嗎?”
這話一出,雲乘淵瞬間看向男人,怒視著他。
“你說什麼?!”
雲乘淵的聲音冰冷刺骨,“那是你的側妃,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太子殿下,臣從十六就在外殺敵,為大譽守住了多少疆土,今日你竟然眼睜睜看著她落入胡人手中,還說出這種話!”
許行舟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側妃又如何?不過是一個用來鞏固勢力的棋子罷了。”
“沒了她,孤還能再娶,可若是今日放虎歸山,日後後患無窮。”
許行舟的聲音不大,可傳進雲歲晚耳朵裡確實震耳欲聾。
前世,她就是被他拋棄,這一世,他依舊如此。
拓拔瀚聽到許行舟的話,也愣住了,隨即冷笑一聲,“你倒是夠絕情!這麼漂亮的美人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過,你以為,你把她送給我,我就會放了你們嗎?”
拓跋瀚捏著雲歲晚的下巴,微微用力,“本王向來不近女色,倒是本王的狼很久沒開葷了。”
“今日,你們要麼投降,要麼,看著她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