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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老人都說宮裡的太監變態

容翎塵一字一句的說:“他想借兵權翻身,想靠戰功穩固儲位,奴才清楚得很。”

雲歲晚抬頭看他,他知道還在這兒?

“那你還任由他領兵離京?”

男人完全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什麼大事,“任由他去,才是最好的局。”

雲歲晚聞言,心頭微震。

容翎塵低頭,額頭輕抵她的額間,氣息溫熱,語氣鄭重,“不過,側妃提醒得是,兔子逼急了尚且咬人,何況是一個人。”

容翎塵低笑一聲,手臂驟然收力,輕易將人重新拽回溫熱緊實的懷中。

他低頭覆上柔軟唇瓣,吻得輕柔繾綣。

吻得綿長溫柔,細細纏著她的呼吸。

他單手穩穩圈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殿牆間。

雲歲晚下意識的伸手拍打他,怎麼一言不合就要親她了?

這不是在好好說事兒嗎?

容翎塵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拂過她蹙起的眉心,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別皺著眉。”

他嗓音低啞繾綣,“側妃憂心的事,奴才都記著了。”

她下意識鬆了攥著他衣襟的手,力道軟了下來。

容翎塵敏銳察覺到她的鬆懈,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吻順著她的唇角,緩緩落向下頜。

他抬起頭,黑眸沉沉鎖住她泛紅的眉眼,語氣認真了幾分,“他想借兵權翻身,想回來清算奴才,奴才豈有奉陪的道理?”

男人眼神定在她的唇角,聲音壓低,“但在那之前,奴才能不能先討點好處?”

雲歲晚抬眸看他,呼吸微亂:“什麼好處?”

容翎塵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聲音沙啞:“今日無事,能不能讓奴才好好陪陪側妃?”

雲歲晚心跳狂跳,這男人在說什麼。

青天白日的。

她腦子發空,被他牢牢圈在懷裡,連抬手推拒的力道都沒有。

容翎塵俯身輕輕銜住她的唇,強勢的沒有給她半分躲閃的餘地。

一番纏綿繾綣,細碎的呼吸交織在殿中。

雲歲晚渾身發軟,四肢無力地垂著,最後半點力氣也耗得乾淨,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手臂無力滑落,直直垂落在床邊,指尖微微發顫。

她臉頰滾燙,唇瓣泛紅,嗓音虛軟得不成樣子,帶著細碎的喘音:“水……我要水……”

容翎塵聞聲動作微頓,大手依舊穩穩扣著她的腰。

他抵著她的耳畔,呼吸灼熱,“再陪奴才片刻。”

話音落,他稍一用力,便將快要滑落的人重新撈回懷裡,還想俯身湊近。

雲歲晚心頭一慌,又羞又氣。

這人根本不知分寸!

白日宣淫,本就逾矩,她已然渾身脫力,他還不知收斂。

雲歲晚之前是不與他計較,看在蘅兒的面子上罷了。

結果容翎塵沒完沒了了?

女人趁著他俯身的空隙,抬腿狠狠往他身上一踹。

她力道綿軟,根本傷不到他分毫,但是男人也沒想到雲歲晚會突然踹自己。

容翎塵始料未及,身形一晃,直接跌下了床沿。

殿內驟然一靜。

是徹底安靜了......

他垂眸坐在地上,玄色衣袍微微凌亂。

下一瞬,他緩緩抬眸。

那雙冷靜的黑眸,頃刻間褪去所有溫柔繾綣。

翻湧著沉沉的暗色,陰鬱偏執,死死鎖定床上的女人。

雲歲晚被他看得心頭髮緊,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拉過被褥攏在身前,“剛剛不是說了,不要了。”

衝動了...

剛才真的衝動了!!!

“你...你不聽怪誰!”

容翎塵依舊坐在地上,看著她。

這眼神跟要把雲歲晚凌遲似得,雲歲晚聲音有些虛軟,“你別鬧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踹你的。”

容翎塵慢慢撐著地面起身,動作緩而沉,一步步朝著床榻走近。

“再說了,我能有多大力氣啊......”

他眼底晦暗不明,唇角勾著一抹極淡笑意,嗓音低啞陰沉,“側妃這是,用完就棄?”

“方才跟個乖兔子一樣陪著奴才,轉頭就敢踹人了?”

雲歲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耳根還泛著未褪的緋紅,“誰乖了,你別胡說八道。”

容翎塵俯身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慌亂羞怯的模樣,指尖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角,“奴才胡說?”

他低笑一聲,“側妃方才明明很依著奴才。”

雲歲晚被他說得渾身發燙,偏偏無從辯駁,只能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妥協:“好了,別鬧了,時辰不早了,萬一有人過來撞見就糟了。”

她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採青的通報聲,“側妃,奴婢有事稟報。”

雲歲晚心頭一鬆,連忙應聲:“進來。”

採青掀簾入殿,目光極快地掃過略顯凌亂的床榻,立刻恭敬垂首,“側妃,太子妃派人來傳,命您和唐良娣即刻去她宮內聽訓,說是有要事吩咐。”

容翎塵臉上的慵懶戲謔褪去,周指尖還牢牢攥著她的衣袖,“別去。”

他聲音低沉,“區區一個太子妃罷了,還能使喚動奴才的人?”

雲歲晚輕輕掙了掙衣袖,無奈道:“她好歹是太子妃,太子剛走,著急立威也正常,要是公然抗命,只會落人口實。”

雲歲晚內心:我不會承認是想躲開你的。

容翎塵眸色沉沉,指尖摩挲著她的衣袖,遲遲不肯鬆開,“那早去早回,回來再陪奴才。”

這話直白的緊,聽得采青頭垂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雲歲晚臉頰一熱,連忙推開他的手,快速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袍髮髻,匆匆收拾妥當,便帶著採青快步離殿。

容翎塵看著雲歲晚急匆匆離開的身影,無奈的笑出了聲。

跑那麼快,把他當成洪水猛獸了?

影一閃身進來,就看到滿臉春風的男人,“主...主子。”

上一次主子這樣笑,就有人遭殃了。

容翎塵起身,坐在桌前,喝茶,“什麼事?”

影一遞上一個紙條,“那位約您今夜商議要事。”

......

走出長長的宮廊,雲歲晚聽見身後有些哽咽,“採青你怎麼了?”

採青慌忙擦了眼淚,“奴婢就是替側妃委屈。”

雲歲晚被她的情緒搞得不知所措,怎麼突然委屈上了?還哭了?

女人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淚,“本側妃哪裡委屈了?”

採青吸了吸鼻子,“側妃出身書香門第,高門貴女,如今嫁給太子是個側妃不說...還要被九千歲如此迫害......”

她家側妃肯定是迫於無奈才這樣的。

剛才她就是怕有人闖進來,對雲歲晚不利。

所以一直在殿門前守著,側妃的聲音可慘了......

老人都說宮裡的太監變態。

尤其是那種位高權重的......

虧她還覺得九千歲人不錯,一直幫她家側妃。

雲歲晚眨眼,“我沒有被迫害啊...”

採青看著雲歲晚故作輕鬆的樣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側妃,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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