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二章 頗有前途的武蘭

郝半帶兵攻打上清觀,那些道人使用飛劍已經是巍巍壯觀,畢竟沒什麼見識,世俗中人見到飛劍已經是驚為神蹟。

郝半以為自己見過大世面,當鳳淵的拂塵化作數十丈的巨大寶物,把一個個逃竄的武者貫穿,郝半才知道自己眼界有多淺薄。

鳳淵出手,不僅僅是震住了郝半,主看臺上的使團成員還有數千個準備參賽的武者們也呆若木雞。

白天望直接從座椅上跪下去,擺出五體投地的姿勢。這是白家的老祖,金丹真人,那是陸地神仙。無論鳳淵對白家的態度如何,罵歸罵,血脈親情無法割捨,這就是白家的最大靠山。

逃竄成為了奢望,一個個武者跪下去,避免被拂塵的銀線給貫穿。哲親王吧嗒嘴說道:“厲害了,本王服氣。恭喜你,今後你可以狗仗人勢。”

郝半呵呵一笑說道:“王爺看得真準,今後你家的野種孩子在太上門見到我的時候滾遠一些。別染上一身的狗味,怪髒的。”

哲親王一臉肅穆表情說道:“說起來咱們不是外人,犬子犬女還得指望國姓伯多關照。”

鳳淵恨不得掐死這兩個不要臉的傢伙,莫非在紅塵俗世中,地位越高,越不要臉?姜茜婧嘴角抽搐,初步判定,郝半和王叔絕對是一類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沒有參與到刺殺郝半計劃中的武者偷偷鬆口氣,你們自己作死,現在死到臨頭了,活該。

刺殺正乾王國的國姓伯,你們不知道他是殺人起家?剿匪平叛,哪一項不是殺得人頭滾滾?而且國姓伯當街公平對決斬殺賀無缺,那是去年的英雄會榜眼,你們沒考慮過他的實力?

現在直接把強大的修士惹出來了,呵呵,親自體會過神仙手段,你們服不服?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今後學會安分沒有?

一個個被拂塵貫穿的武者被捆綁起來,還是貫穿琵琶骨的那種殘忍手法捆綁,反倒是第一個衝出來的武蘭,明顯沒有遭到虐待。

郝半笑嘻嘻說道:“有師父做靠山,這感覺真好。”

鳳淵瞪了郝半一眼,你咋不說狗仗人勢這句話?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看你招惹了多少的仇人?上百個武者日夜騷擾,你煩不煩?如果知趣,從滄源王國返回後,迅速和為師前往宗門修行,別在這裡惹是生非了。

郝半策馬來到主看臺邊,悠然緩步踏上臺階,笑容燦爛對並肩王他們拱手行禮,然後對白天望說道:“免禮平身,你家老祖不喜歡這些禮節,起來吧。”

白天望抬頭,果然老祖已經進入馬車,顯然沒有接見這個晚輩族孫的想法。沒天理啊,不關照自家人,卻對異國的少年如此袒護,甚至主動出手。果然修道人的觀念,不能用血脈親情來理解。

哲親王走在郝半身邊,郝半故作驚詫轉頭說道:“王爺準備講幾句?”

哲親王樂呵呵說道:“你代表陛下,按照規矩本王也得給你站場。”

郝半說道:“有錢捧錢場,沒錢捧人場,王爺的日子過得窘迫?國舅家裡是真的艱難,本伯親眼所見,莫非王爺府裡也是捉襟見肘?”

哲親王大恨,這個場合我捧什麼錢場?英雄會是天正帝國與三大屬國輪流舉辦。再說修建賽場,提供的獎勵是國庫出錢,和本王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並肩王他們不動聲色看熱鬧,哲親王和郝半這個國姓伯之間的恩怨被傳得沸沸揚揚。今天為何兩人同時出現,著實令人費解。

半路上郝半和哲親王相互噁心,相互捅刀子,哲親王彷彿不經意暴露出與岑家女子生下的一雙兒女就在太上門修行,並委託郝半未來多關照。

這種秘密哲親王不會暴露,既然說出來,就是看準了郝半會照顧。對修行界的瞭解不夠深,依然不妨礙哲親王知道鳳淵的超然地位。

太上門五宗十二支,沉海宗人數最少。郝半拜師之前,沉海宗只有鳳淵一個人獨自支撐。看似孤單孱弱,若是有腦子就可以看出來,鳳淵能夠一個人坐鎮沉海宗數十年之久,為何別的分支沒有吞併的想法?

哲親王的兒女在臺上門修行,他們迄今還是外門弟子,不築基就沒資格成為真正的弟子。

郝半說他已經築基,而且是拜師鳳淵,哲親王懂。郝半是沉海宗的唯一弟子,也是鳳淵唯一的衣缽傳人。

沉海宗這一脈的人丁稀薄,但是鳳淵的師父是元嬰真君,屈指可數的高人。郝半成為鳳淵的弟子,這就有了最強大的護身符。

詆譭郝半可以狗仗人勢,這是哲親王的真實想法。他希望自己的兒女也能投入沉海宗,可惜鳳淵根本不給他們入宗的機會。想狗仗人勢?那得有人認可不是?

郝半居高臨下,俯瞰著逐漸平息下來的武者隊伍說道:“今日,本伯代表正乾王國的陛下,來主持英雄會。

在此之前,本伯對英雄會了解不多,甚至是賀無缺當眾挑釁,本伯才開始瞭解英雄會。據說賀無缺是去年的英雄會榜眼,本伯親自掂量過他的分量,也就那麼回事。

武者,在本伯看來不過是匹夫之勇而已。一群在老百姓眼中實力還不錯的傢伙,面對真正的大軍相爭,甚至不如久經訓練計程車卒。

別的國度對錶現優秀的武者競相拉攏,此事在正乾王國不會發生。本伯也需要人才,不包括你們。一盤散沙,還自以為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所有人震驚聽著郝半的叫囂,你認真的嗎?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正乾王國陛下的想法?尤其是那些千里迢迢來到正乾王國的武者,他們心中頗為怨憤。

你身為國姓伯,可曾瞭解我們底層武者想要出人頭地有多難?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武者隊伍中,一個氣度從容的中年人邁步走出來,拱手說道:“國姓伯,您可知道俠以武犯禁?有許多武者路見不平,才讓無助的百姓得到公平。”

郝半揹著手說道:“聽過,有用嗎?書上記載了許多所謂的俠義之士,他們或許青史留名,本伯問你,他們改變得了大勢?他們能幫助弱者從此振作起來?

本伯從小學習刀法,自然刀法不俗,卻從未想過行俠仗義,為何?不從根本上改變官府盤剝,豪強欺凌的大局,所有的幫助弱者都是無濟於事的皮毛功夫。

這些所謂急公好義的武者博取了自己的好名聲,他們能保證自己離開後,那些弱者不被報復?

本伯想當官,想立規矩,為的讓強者不可肆無忌憚,讓官服不可任意胡為。唯有規矩立下了,才會讓絕大多數無助的百姓不被霸凌。

本伯要看到百姓安居樂業,縱然蒙受了冤屈不公,也有地方去講道理,而不是指望依靠所謂的武者大發善心。”

馬車中的鳳淵垂眸,這個小東西說得在理。只是你現在是修道人,世俗的一切與你無關了。

哲親王說道:“英雄會算是民間盛世,讓武者有了公平競技的機會,老百姓圖個樂。”

郝半說道:“如此,英雄會正式開始,預祝各國武者,能夠展現出自己的風采。”

郝半講完,轉身向看臺之下走去。哲親王說道:“你別走啊。”

郝半說道:“沒興趣看熱鬧,回去刑訊逼供多有趣?”

眾人啞然,你是變態吧?身為正乾王國的國姓伯,你不得掩飾自己的邪惡想法?把刑訊逼供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你還要不要臉?

郝半跳上黑駿馬說道:“把京師的城門清理乾淨,抓住的囚犯若是冥頑不靈,斬首掛在城門口示眾。”

葛雲路大聲回答道:“是,將軍。”

郝半的忠武將軍估計就是走個過場,尤其是葉知風成為了兵部尚書,許多人揣測郝半未來入兵部為官的可能性更大。當然不是現在,郝半還未成年,就已經是四品的忠武將軍,弱冠之年該咋辦?

御林軍與禁軍簇擁著郝半囂張馳騁而去,哲親王鬱悶嘆口氣。郝半代表陛下主持英雄會,他肆無忌憚對武者一頓噴然後一走了之。哲親王就得留下來,陪著天正帝國和滄源王國與天海王國的使團。

遠離眾人的視線,馮木頭策馬來到馬車邊,說道:“殿下,武蘭姑娘說她想要逃走,從而為伯爺繼續打探哪裡有不法之徒。”

姜茜婧說道:“一個女孩子,承擔這種風險高的事情不適合。”

鳳淵說道:“讓她進來。”

馬車門開啟,武蘭靈敏竄進來跪下。鳳淵伸手捏著武蘭的筋節處,良久說道:“你沒修煉過柔功?”

武蘭眼神迷惘,柔功?那是什麼功法?鳳淵說道:“你的根骨極佳,可惜走錯了練武的方向。有沒有興趣隨著郝半進入太上門,從此成為道兵的一員?”

武蘭脫口而出道:“他也是道兵?”

幾雙眼睛看著武蘭,嗯?你這樣說是幾個意思?武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惶恐低頭。

鳳淵說道:“你若成為道兵,極有前途。”

武蘭腦門貼著地面,您說有前途,那就一定有前途,信您的。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