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瘋子出手
“開個玩笑？”
老瘋子眼睛一瞪，然後道：“那我也和你開個玩笑！”
說完看向虛空中的某一處，隨後隨手拍去，就像是在拍一隻蒼蠅，“大虛空術不錯，但是你用得太差！”
“啊！前輩饒命！”
姬家老者本已運用大虛空術逃到了遠處，但還是沒能逃出老瘋子的毒手。
被老瘋子隨手一掌震出虛空，然後又一掌拍飛出去不知多遠，只餘悽慘的叫聲迴盪。
好強！
荒古世家的太上長老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掌拍飛，這出手之人到底有多強。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就連之前想要過來的太玄門強者也都縮了回去。
這老前輩瘋瘋癲癲的，誰知道現在過來會不會被他當成敵人對待。
葉凡以前見過老瘋子，知道他是活了六千年的前輩高人，只是想不到不犯病的老瘋子竟然這麼強。
而李若愚則是知道關於老瘋子的傳說，對於老瘋子的強大並不感到吃驚。
讓他吃驚的是，李維竟然是老瘋子的徒弟，而他也曾經動過收李維為徒的念頭。
這算不算是挖老瘋子牆角？
還好李維當初沒答應，不然現在他不是要面對老瘋子的怒火？
修行之人收徒可不是隨便收的，特別是老瘋子這樣的人，他已活了六千多年，誰也不知道他究竟還能活多久。
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如今收李維為徒，又讓李維成為天璇聖子，這是真的把李維當成衣缽傳人在培養。
可以說，現在在老瘋子的眼中，李維或許就是振興天璇聖地的唯一希望。
誰要是對李維有非分之想，那老瘋子肯定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就算是李若愚，在面對老瘋子這種傳說的人物時也不免心中忐忑。
“好徒兒，你竟然已經達到四極秘境，我果然沒看錯人。”老瘋子轉頭看向李維，當看清他的修為時不由眼睛一亮。
“祖爺爺！”
姬紫月此時從一個小木屋內閃身而出，看著姬姓老者消失的地方，目光擔憂。
“小女娃，別擔心，你祖爺爺死不了。”
就在姬紫月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老瘋子又補充了一句：“我也只是和他開個玩笑，他最多也就是重傷！”
“啊！”姬紫月更加擔心了。
“紫月，你也不想你祖爺爺出事吧！”葉凡看向姬紫月道：“你還不快去救他！”
“可是我修為低微，要不小屁孩你和我一起去？”姬紫月看向葉凡，道：“我給你介紹家族的女子，剛好家族有一個九歲的族妹天生麗質，與你很配……”
“我又不是要找女兒……”葉凡忍不住吐槽。
葉凡的聲音引起了老瘋子的注意，然後老瘋子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瞬間，兩道奪目的光華從老瘋子眼中射出，“他們的氣息！”
老瘋子一手抓過葉凡，然後一手抓過李維，腳下一動就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周圍一片荒蕪，鳥獸聲此起彼伏。
老瘋子看著葉凡，眼神深邃，身上氣息鋒芒畢露。
頓時，周遭突然一靜，所有鳥獸都變得戰戰兢兢。
李維甚至看到幾隻鳥兒竟被嚇得直接從樹枝上直挺挺的往下掉。
首當其衝的葉凡更是難受，如果不是他如今聖體堪比靈寶，在老瘋子的強大氣勢壓迫下，恐怕已經肉身崩壞、筋骨盡斷了。
葉凡連忙將求救的目光望向李維，現在他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李維這時才注意到葉凡的異樣，連忙道：“師父，這是我朋友……”
李維話音落下，老瘋子身上氣勢一斂，葉凡身上壓力一鬆，竟直接倒在地上。
“葉子，沒事吧！”李維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
“別動，軟了，腿軟了！”葉凡擺了擺手，“讓我休息一下。”
葉凡坐在地上，看到老瘋子又把目光投向他，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立即將李維拉到自己的身前。
現在他是真的怕了老瘋子，再來一次的話他可就真的受不了了，到時說不定就在好兄弟面前出糗了。
“徒兒，你師父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他的。”老瘋子將李維拉到一旁，然後語氣溫和地對著葉凡道:
“你這小輩你別害怕，剛剛我只是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時間亂了方寸，這一次不會了。”
老瘋子說完，伸手在葉凡身上一拂，剎那間一位明眸皓齒的女子身影浮現了而出，那女子活靈活現，彷彿真人一般。
葉凡發現，這女子竟然是在荒古禁地之中出現過的天璇聖女。
看到天璇聖女的身影，老瘋子目光含淚，手臂再拂，頓時出現無盡白骨，密密麻麻，鋪滿了周圍。
“啊！”
突然，老瘋子抱住自己的腦袋，痛苦長嚎。
“師父，您怎麼了？”李維連忙上前扶住老瘋子，道：“師父，人死不能復生，您老還是不要想太多，免得又要發病了。”
“哈哈，死了，他們都死了……”
老瘋子看著秀麗端莊的天璇聖女立於累累白骨之上，一會哭一會笑，狀若瘋魔。
那種詭異恐怖的氣氛讓李維和葉凡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這太TM的邪門了。
“哼！”
老瘋子一聲悶哼，似乎是又恢復了一些理智，只見他豁然抬頭，眼眸之中射出道道金光，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道字。
他雙臂揮動，將虛空之中的重重虛幻的影像製成一幅巨大的圖案，然後在影象上刻下一個充滿道韻的“仙”字。
最後老瘋子伸出兩隻手指夾住“仙”字，按入自己的眉心識海之中。
頓時，他的眉心識海之處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將天空中的巨大圖案吸入其中。
在這個過程中，老瘋子表情或喜或悲，眸子中更是凝聚了百感交集。
李維不知道老瘋子是找回記憶還是斬斷記憶，老瘋子的手段他難以揣測。
許久之後，老瘋子終於平靜了下來。
隨後，他看了葉凡一眼，道：“你這小輩今天幫了我大忙，這就算是給你的補償吧！”
說著，老瘋子對著葉凡的眉心一點，一道神秘的圖案沒入葉凡眉心識海之中。
李維隨意一瞥，發現那竟是天璇步法的傳承。
雖然之前李維已經將天璇步法傳給葉凡，但他傳的只是自己領悟的部分，與老瘋子傳的肯定有所差距。
做完這一切之後老瘋子轉頭看向一個方向，久久不語。
良久之後，淚眼模糊的老瘋子拉住李維的手，道：
“好徒兒，跟為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