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進步
蘇安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米飯要大碗的!”
老闆娘笑著點頭,轉頭又看向其他人。楚瀾點了道紅燒肉和酸辣土豆絲,陳婉韻要了道清炒時蔬,張小芠則要了份白灼蝦和涼拌木耳。
等待上菜的間隙,蘇安暖趴在窗臺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一個賣糖畫的老爺爺挑著擔子走過,幾個孩童跟在後面嘰嘰喳喳;隔壁茶館裡傳出說書人的驚堂木聲,偶爾夾雜著聽眾的叫好聲。
“要是每天都能這麼悠閒就好了。”
蘇安暖感慨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嚮往。
很快,飯菜陸續上桌。糖醋排骨色澤紅亮,酸甜的香氣撲鼻而來;清蒸鱸魚的魚肉潔白細嫩,澆上的豉油閃著誘人的光澤;紅燒肉肥瘦相間,顫巍巍地躺在碗裡,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蘇安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排骨,咬下去的瞬間,外酥裡嫩的口感讓她眼睛都眯了起來:“太好吃了!這比我們在副本里吃的壓縮餅乾強一萬倍!”
張小芠則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隻蝦,熟練地剝去外殼,蘸了蘸醋碟,細細品味著。
她推了推眼鏡,說道:“這家的食材很新鮮,烹飪方式也保留了食物的營養。”
楚瀾給陳婉韻夾了塊魚肉,細心地挑去魚刺:“多吃點,補充體力。”陳婉韻臉頰微紅,低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飯桌上,四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有說有笑。
蘇安暖講著自己在跑步時看到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張小芠分享著剛剛記錄的運動資料,分析著訓練的效果;楚瀾和陳婉韻則安靜地聽著,偶爾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溫柔。
吃完飯後,太陽已經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橙紅色。
四人走出飯館,蘇安暖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好滿足!感覺能再戰十個副本!”
張小芠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消耗的卡路里這下全補回來了。”
他們沿著石板路慢慢往客棧走去,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店鋪也開始陸續關門。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路過一家雜貨店時,陳婉韻想起缺少一些生活用品,便進去買了些香皂和毛巾。
楚瀾站在店門口等她,看著她在貨架間挑選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溫暖。
回到客棧,掌櫃的正在收拾櫃檯,見他們回來,笑著打招呼:“今天又去鍛鍊啦?”
蘇安暖點點頭,打著哈欠往樓梯走去:“累死我了,我要回去睡個好覺!”張小芠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剛買的記事本,準備記錄今天的飲食情況。
楚瀾和陳婉韻最後上樓,樓道里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
開啟寢室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安暖已經癱倒在床上,鞋子隨意地踢在一邊;張小芠坐在書桌前,檯燈亮起,她開始認真地記錄著今天的一切。
陳婉韻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古城。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若隱若現,畫舫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撒在河面上的珍珠。
楚瀾走到她身邊,輕輕環住她的腰:“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陳婉韻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嗯,有你在身邊,真好。”
夜色漸深,古城陷入了沉睡,只有更夫的梆子聲偶爾在街道上響起。
寢室裡,四人各自安睡,帶著這一天的滿足與幸福,等待著明天的朝陽升起。
接下來的十天,古城的晨鐘成了他們最準時的鬧鐘。
當第一縷晨光還未穿透雲層,四人已踏著露水出發。起初蘇安暖揹著沙袋跑兩公里就氣喘吁吁,如今能面不改色地完成負重八公里,銅鈴鐺腰帶隨著步伐發出的聲響都更有節奏;張小芠的運動手環資料不斷重新整理,靜息心率從68降到52,她筆記本上的曲線圖見證著耐力的飛躍。
陳婉韻的身體素質也提高了不少,還練出了一手好刀法,揮砍戶外刀時虎虎生風,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比初時凌厲三分;楚瀾則像座移動的鐵塔,負重狀態下仍能保持穩定配速,登山靴踩碎石子的力道讓人心生敬畏。
白日裡,他們穿梭在古城的街巷採購裝備。
帆布帳篷、防潮墊、行動式瓦斯爐被陸續搬進宿舍,張小芠甚至淘到了軍用級的紅外望遠鏡,鏡片在陽光下泛著神秘的紫光。
蘇安暖抱著新購的熒光路標貼紙,興奮地在寢室牆上比劃:“這下不用怕迷路了!”
夜幕降臨時,古城換上另一副面孔。
畫舫的燈籠在河面投下浮動的光影,街邊的小吃攤飄出烤肉香氣,更夫的梆子聲從巷子深處傳來。
他們常坐在客棧頂樓,吹著晚風覆盤當日訓練。
陳婉韻望著河面上的燈火,輕聲說:“以前在副本里,黑夜意味著死亡。現在看著古城的夜色,竟然覺得……很安心。”
楚瀾伸手攬住她的肩,月光落在他新添的臂肌線條上,“因為我們有能力守護這份安寧。”
第十天傍晚,夕陽將雲層染成血色。
寢室裡,四人正緊張而有序地收拾裝備。
蘇安暖跪在床上,把壓縮餅乾和牛肉乾塞進防水袋,嘴裡唸叨著:“兩天的口糧,應該夠了吧?”
她突然瞥見牆角的巧克力,眼睛一亮,偷偷塞了兩塊進去。
張小芠戴著白手套,仔細檢查急救包:“止血粉、繃帶、抗生素……”
她推了推眼鏡,“楚瀾,戰術手電的電池再充一次電。”
楚瀾將工兵鏟和登山鎬固定在揹包兩側,金屬碰撞發出冷硬的聲響。
他轉頭看向正在整理衝鋒衣的陳婉韻,夕陽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了層金邊。
“這次夜爬,是為了適應黑暗環境。”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下一個副本隨時可能降臨,我們不能有任何弱點。”
陳婉韻點頭,手指撫過沖鋒衣內袋裡的玉蘭花簪——那是楚瀾在舊貨市場淘到的,“我記得後山的夜路很陡,還有野獸出沒。”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卻又透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