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食髓知味
什麼叫食髓知味?
兩世為人的石更算是體會到了,陳嵐這身子,膚若凝脂,飽滿水潤,堪稱絕品。
這種讓人回味無窮的頂級細糠,著實令人著迷。
當然,石更也並非只是貪圖安逸,他的烈日鎖陽經到了現在才算是真正有了用武之地,雙修效果不可同日而語。
無怪合歡宗弟子修為提升這麼快,這種神仙般的日子,就算給個富婆換也是願意的。
而要說感受最直觀的,非陳嵐莫屬。
她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石更的變化,不僅是從之前的力不從心到現在的明顯變強,更多的是修為上的提升。
兩人如今雙修一次的效果甚至堪比服用一顆完美練氣丹。
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連她也沉淪其中。
可惜陳嬌嬌那丫頭不在,否則效果還能更上一層樓。
可惜了……
石更咂吧著嘴,死丫頭可真會挑時間玩消失。
就在石更回味無窮至極,他住所的門忽然被人暴力踹開,三道囂張跋扈的身影隨之映入眼簾。
“啊~”
春光乍洩的陳嵐一把拉過被子,尖叫聲險些震破了石更的耳膜。
看著眼前的三人,石更的臉色瞬間陰沉無比。
只見他毫不避諱的起床,緩緩穿上衣服,看向三人的目光如同看死人。
三個煉氣八層的廢物!
“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而來,若是無法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們必死!”
充滿殺意的話語響起,三人相視一笑,其中一個面色蠟黃,一看就知道是被美色掏空身體的青年不屑笑道:“老東西倒是挺會享受,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我們聽董長老說,完美練氣丹是你煉製的?”
“是又如何?”
青年點頭一笑:“那就好辦了,我們兄弟一人要三顆,給你五百下品靈石,老東西千萬別不識抬舉。”
“呵呵~”
石更都被氣笑了,看來是他一直窩在家裡,個個都以為他快完蛋了,想來踩自己兩腳。
“五百靈石?”
“我是你爹還是你娘?”
“當然你們若是能夠跪下來磕兩個響頭,再叫我一聲爹,我可以賞你們兩顆劣品丹藥嚐嚐味道。”
聞言,三人面色一沉,異口同聲道:“老東西,看來你活的不耐煩了?”
“傾門踏戶闖進門,出言不遜搶丹藥,活的不耐煩的是你們!”
話畢,石更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三人身前,一人賞了他們一記窩心腳。
三人齊齊口噴鮮血倒飛而出,身體狠狠的砸在地上,再次抬頭,眼中已是一片驚駭之色。
不是說老東西時日無多了?
剛才他爆發出來的氣息分明已經是半步煉氣大圓滿之境。
傳言有誤。
三人捂著胸口,心中滿是悔不當初,早知如此就該恭恭敬敬來求藥才好。
合歡宗禁止門中弟子自相殘殺,可沒禁止出手廢人。
石更走到他們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三人。
“老虎不發威,真把老子當病貓?”
“說話!”
三人聞言嚇得亡魂皆冒,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顫聲道:“師兄,是我等豬油蒙了心,萬望師兄恕罪!”
石更眸光冰冷:“你們不是豬油蒙心,而是知道自己會死感到怕了。”
“膽敢來闖我的門,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的名頭,死也是咎由自取……”
說著話,石更亮出七品煉丹師的腰牌扔在三人腳邊。
“敢對七品煉丹師出手,你們想好自己有幾條命可以死了嗎?”
哐當~
金屬的腰牌落在地上,其上雕刻著一個閃爍著銀光的“七”字在無聲的宣告著石更如今的身份。
此地發出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圍觀弟子,他們在看清腰牌上的字之時,皆是齊齊抽了一口涼氣,望向石更的眼神已經變得敬畏無比。
尤其是之前被石更抽過大耳巴子的幾人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幸虧當初不要臉服了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七品煉丹師,身份已經堪比最頂尖的一批內門弟子。
得罪如此人物,正式弟子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死的。
而那三個青年見狀,更是被嚇得尿了褲子,頭如搗蒜般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鼻涕眼淚流的滿臉都是,不住的求饒。
“我等有眼無珠,求師兄饒命……”
“師兄饒了我們的狗命吧!”
石更對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這也就是自己實力壓的過他們,否則倒黴的就是自己。
連帶著陳嵐也要跟著倒黴。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一念至此,他冷笑一聲道:“饒不饒你們是執法堂的事情,我的任務是送你們去執法堂!”
聽到石更要把他們送到執法堂,三人彷彿被抽空渾身的力氣,猶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不管是誰,一旦進了執法堂的大門,都休想完完整整的出來。
執法堂的人來得很快。
為首是一名面容冷豔的女修,身著執法堂特有的黑色傳染,腰懸一枚黑色令牌,身後跟著六名氣息沉穩的執法弟子,個個都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她在看清地上的“七”字腰牌後,瞳孔微縮,隨即快步走到石更面前,躬身一禮。
“石師兄放心,執法堂定當秉公處置,絕不姑息!”
女子抬起頭,笑容溫婉而真誠,若是有熟知她的人在此,怕是會跌掉眼睛。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在執法堂那副鐵面閻羅的模樣的人?
石更微微頷首,語氣淡然:“有勞了。”
他目光緩緩掃過四周,視線所過之處,幾乎無人敢與他對視。
那些之前還帶著幾分輕慢的正式弟子們,此刻要麼低頭看地,要麼悄悄往後縮,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裡。
石更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起,至少那些不長眼的正式弟子,再也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往後的日子,會清淨許多。
而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掙資源的時候,願意講規矩的人也會更多。
他彎腰拾起地上的腰牌,銀光一閃,“七”字在指尖流轉,映出他眼底深處一抹精光。
如此,自己在這合歡宗終於是有了一些正面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