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色是一把刀
（跪求義父們支援）
玄蒼界，合歡宗。
“唉～人老氣血衰，撒尿打溼鞋。”
曾經最驕傲的老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徒留一段猙獰痕跡。
三天了，石更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
可原身大限將至，穿越過來純粹是等死。
“石更師兄，長老讓我來問問，煉丹師考核你要不要參加？”
正發愁呢，一道聽著就覺得嬌嫩的話語傳來，他連忙拖著老掉牙的身體順著門縫往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大美女。
陳嬌嬌，合歡宗丹修一脈入門最晚的小師妹。
這不比自己在地球沒傍上的滬上阿姨好看多了。
那臉蛋兒，那身材，看得石更直流口水。
可惜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對方捧著送到嘴邊也只能乾瞪眼。
不過，陳嬌嬌的話倒是讓他看到了希望。
這幾天他光想著怎麼回地球，卻忘了原身是一名煉丹師，是可以煉製出延壽丹的。
有救了！
石更大喜，連帶著中氣也足了起來，“要的要的。”
門外的陳嬌嬌唇角勾起一抹譏笑:“王語瑤長老說了，但凡參加之人，需要煉出一顆九品丹藥才能參加考核。”
王語瑤？
石更心臟停了半拍。
原身年輕之時，憑藉著煉丹師身份誆騙的老相好之一。
如今更是他的頂頭上司，合歡宗負責丹殿事務的執事長老。
早些年，她和石更決裂後，玩命似地學習煉丹術，終於得償所願加入丹殿，並憑藉一手爐火純青的煉丹術，成為其中的執事長老。
幾十年過去，當年純情、說起話來能把人骨頭都變酥脆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混成了長老。
而他卻依舊是練氣三層，被人罵做老不死的色老頭。
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難怪前段時間遇到她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敢情這次是她主持考核，怎麼辦？
若是落到她手中，那真是老母牛懷死胎，完他媽犢子。
石更人都麻了，現在的他別說煉丹，就是多走兩步路都得被累死。
原身修煉的五成煉丹術也已經被孽徒偷走上卷，只留下他還沒有學會的下卷。
此時此刻，擺在石更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找塊風水寶地等死。
第二條，拼著老命賭一把，若能透過此次考核，他就能從丹殿獲取藥材，煉成延壽丹。
只要能保住煉丹師的身份，什麼都好說。
石更有了打算，剛活動一下身體，卻聽見不知道哪根骨頭傳出咔嗒一聲。
“嘶～”
他現在是一副老掉牙的身體，心態還沒轉變過來的他，差點沒把腰閃斷，現在只覺得痛得要命。
石更雙手撐著老腰，差點落下淚來。
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這麼玩他。
他在原身的記憶中得知，修為要到渡劫境才有穿梭虛空，回到地球吃軟飯的可能。
但原身的修煉靈根是五行靈根的最劣品，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九十九歲已經是凡人的一生，他不過才練氣三層。
只有得到延壽丹活下去，才能繼續修煉。
“媽的，現在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拼一把試試，成功就是賺的！”
石更顫巍巍地摸出撿到五成煉丹術的下卷，專心致志地看了起來，連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麼認真過。
當石更把五成煉丹術下卷的最後一個字看完，他驚奇地發現煉丹似乎也不是想象的那麼難。
原身果然是個垃圾，這麼簡單的東西都看不懂。
煉一顆是五成成功率，兩顆不就是十成了嗎？
至於控火和融合，這不就是自己上大學做實驗的時候要掌握的東西，這兩樣都是他的強項。
“老子先試試看。”
九品煉丹師的考核需要一顆九品丹藥作為參加的條件，他準備煉一顆練氣丹。
他慢慢的床底下掏出一尊巴掌大小的煉丹爐，把分成兩份的藥材一股腦地丟進去。
隨後按照煉丹術下卷中的內容，速度慢得像只蝸牛般雙手掐訣。
體內靈力運轉，一團金黃色的火焰頓時將煉丹爐包裹。
與此同時，他的魂力探入丹爐之中，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藥材。
在這個過程中，石更感覺自己的腦袋前所未有的清醒，彷彿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幫他理清自己不明白的東西。
片刻後，丹爐猛地一震，兩顆泛著金光的練氣丹從中飛出，被他牢牢地抓在手中。
濃郁的藥香撲鼻，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真的成功了！”
石更有些驚喜，難道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這麼容易？
不對，煉丹會消耗巨大的魂力，原身以往煉丹完成後都會虛上半天。
更別提一次性煉製兩顆，若是原身怕不得立馬原地昇天。
但這次卻什麼感覺也沒有。
而且他記得原身煉製煉氣丹之時泛起的是柔和白光，可自己煉丹為啥冒出明晃晃的金光？
是哪裡弄錯了嗎？
石更認認真真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煉製出的練氣丹，心說莫不是哪一個步驟走錯了？
可是認真對比了三遍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並不知道這五成煉丹術乃是以五成丹道為核心，不追極致圓滿，即便缺失上卷，下卷也能接著修煉。
此煉丹術講究快，穩。
只取五成火候，五成魂力，以半滿不溢，留餘歸元為道，煉藥不枯，煉己不損。
同階煉丹速度翻倍，速成不耗時。
炸丹率近乎於零，低修為亦可煉高階丹。
既是煉丹術，也是修煉魂力的功法。
五成煉丹術不取圓滿之道而成丹，煉出的丹藥會有機率出現一些問題，對應天地本不全之理。
但其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即便是金丹境修士的魂力也難窺其妙。
若是強行修煉，輕則淪為痴呆，重則魂飛魄散。
也多虧石大爺是穿越來的，魂力強的一批，修煉起來屬於是是今年的燕子沒往南飛。
沒南渡。
當初原身為了尋藥，不慎跌落黃昏夾縫獲得五成煉丹術之時，只當是普通的煉丹術來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就在石更驚疑不定的時候，門外的陳嬌嬌瓊鼻聳動，一股從未聞過的奇異藥香鑽入鼻腔。
“石更師兄，是丹藥煉好了嗎？”
“好了好了。”
石更皺著眉推開門，陳嬌嬌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帶起一陣香風。
目光像是開了鎖定掛般盯著他手中的兩顆丹藥，杏眼大睜，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色老頭九品煉丹師居然一次性煉製兩顆丹藥，怎麼可能？
“給你。”
石更屈指彈出一顆煉氣丹給她。
陳嬌嬌震驚地接過，目光盯著丹藥打量許久，美目瞪得溜圓。
“丹生金紋，完美級丹藥！”
什麼玩意？
石更皺了皺眉，原身的記憶裡沒這個說法，不過看陳嬌嬌吃驚的樣子，想來是煉了顆不錯的丹藥。
“這顆丹藥可以證明我能參加考核了吧？”
“可以的。”
陳嬌嬌應了一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他手中的另一顆煉氣丹，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同樣的丹藥亦有強弱之分，就拿練氣丹來說，丹藥上面有白色丹紋是下品，青色屬中品，紅色則是上品，金色才是完美。
能夠煉製出完美級的練氣丹的九品煉丹師千里挑一，合歡宗裡還沒聽過哪個九品煉丹師能煉製。
這倒不是說沒人能夠煉出完美練氣丹，而是九品煉丹師中極少有人能夠煉製出來。
普通練氣丹和完美的練氣丹價格相差近十倍，服用後的效果自然也是十倍的差距。
一次煉製兩顆完美練氣丹，他要真有這本事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難道是因為他的煉丹術？
丹殿中有記載，好的煉丹術確實能夠極大增加煉製完美級丹藥的機率。
陳嬌嬌心中驚疑不定，她如今已是煉氣二層，只要能夠再進一步，就能從記名弟子成為正式弟子。
想要完全靠自己掙丹藥錢，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
但石更現在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了，煉氣丹對他根本就沒用。
這老東西看樣子還不明白自己煉製出的丹藥是完美級丹藥。
果然如傳言一般。
是個廢物。
想到這裡，她頓時就把自己的任務給拋之腦後，嬌滴滴的開口。
“師兄，能不能把你的另一顆丹藥賣給我？”
賣？
石更一愣，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陳嬌嬌，雖然她撒起嬌來讓人直流口水，但石更決定堅守節操。
“不賣。”
陳嬌嬌不死心，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如丹藥般渾圓的胸脯擠出一抹深深的雪白溝壑。
“師兄賣給我嘛～我可以出三百下品靈石～”
石更的老眼古井無波，看都沒看一眼。
這女人剛才吃驚的樣子他看得很清楚，完美級的丹藥，聽起來就很不錯，想來不容易煉製。
豈能這麼容易滿足她。
一念至此，石更笑容玩味：“抱歉啊師妹，為兄真不賣。”
“五百……”
“不，一千！”陳嬌嬌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底價，這已經是她全身的家當。
“師兄就賣給我好不好嘛～”
“貴賤不賣。”
聞言，她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失望。
煉氣丹雖然只是九品，屬於低階丹藥，但卻是煉氣期的必備品。
尤其是完美煉氣丹，那可是一顆丹藥就是一個小境界。
想買都買不到，一千下品靈石的確不夠看。
見火候差不多了，石更面色緩和下來。
“雖然不賣，但可以送給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