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衣錦還鄉
當然,心態的轉變也不全然是因為經歷了種仙觀的事情,而是現在的視野要比之前做白事兒的時候開闊了不少,加上夢幻城那邊有分紅收入,我也實在是沒有去跟他們爭這點錢的想法,所以生意不好我也不急,唯一急的點就是我現在著急見鬼。
這心態跟我當時初得傳承時候一樣,我現在著急驗證我神庭裡面的這個種仙觀到底會怎麼獲得香火,這個香火又怎麼會轉變成我的修為,所以不見鬼我心裡是真的火急火燎的,我甚至都晚上跑去墳地亂葬崗轉悠,想著能夠遇到一個兩個想不開的,卻始終是沒有遇到。
大概在十幾天之後吧,這天我在鋪子裡跟許老頭商量,實在不行就把鋪子搬到鳳凰去得了,臨江鎮這邊有郭長興罩著,再加上神調局跟老天師他們都剛來過,哪有孤魂野鬼敢出來造次啊,結果這時候有人上門,來的人是一箇中年婦女,帶著兩個眼神怯怯的孩子。
“請問,這裡是林遠林先生的店嗎?”中年婦女問道。
“是,我就是林遠。”我站了起來,把人迎進了門,搬了三張椅子給他們坐下,許老頭又趕緊去倒茶,殷勤的不像是赫赫有名的魯班門高人,看那個架勢都要去鎖門,生怕這個來之不易的客人再給跑了。
“大妹子,哪個村的,看著有點臉生啊。”許老頭放下茶杯問道。
“張家營的,不是臨江鎮的人,我們那屬於是平原鄉。”女人多少有點受寵若驚,拿著茶杯的手都有點顫抖。
平原鄉,就是吳曉燕遇害的那個鄉鎮,這個地方離我們臨江有三十多公里,能跑的這麼遠來臨江鎮找我,多少讓我有點自豪,看來哥們兒這個名聲傳的也挺遠的,而且這麼遠找過來,肯定不是辦白事兒,當地的殯葬行業不可能是個空白,多半是找我觀香問事兒。
現在元嬰在神庭其實跟道炁在丹田的時候區別不大,只要我心念所致,那元嬰身上便會散發出黃色的道炁之力,這個顏色普通人察覺不了,而且比起之前的黑氣紅氣來起碼看著沒有那麼邪乎了,我稍微運轉了些許掃了一眼眼前的這三個人,這一眼望去,就發現了眼前這倆孩子身上有問題,在他們的脖子上,纏著一根紅色的“線”,線已經勒得很深,而且看這倆孩子,臉色都不太好看,很顯然是跟這根紅線有關。
這紅線絕對不是怨魂,不管是按照等級來劃分,還是說我現在體內已經有元嬰住在種仙觀裡,這種級別的冤魂見到我立馬就得恭恭敬敬的現身,不是怨魂,那就極有可能是“術士”的手段。
我掐滅了煙,淡淡的道:“家裡最近是來了招惹了什麼會點東西的人吧?”
我這麼說,也是逐漸的讓自己圓滑點,想著把江湖的術運用到我日常的工作裡,直接點出問題,在江湖金門上叫做震懾拿捏人心。
果不其然,女人聽到我的話之後,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給許老頭看的心疼的不行,趕緊抽出紙給人擦淚,一邊擦一邊道:“大妹子,你別哭,來到這兒你可算是找對地方了,有什麼事兒你就說,沒有我們家小遠擺不平的。”
許老頭有點過分熱情,我再仔細一看,發現這個中年婦女長的頗有幾分姿色,心裡也就釋然了,我此刻甚至有個想法冒出來,他對雨青嵐不感冒,或許不全是因為雨青嵐性格的問題,而是雨青嵐走錯了路線,她就不該往年輕上去打扮,她應該嫁個人,許老頭鍾愛的,從來都是少婦啊!
等女人在許老頭的關心下穩定了情緒,許老頭的手已經在女人不知不覺之中搭上了人家的肩膀,女人道:“金大正說的沒錯,這件事兒在整個鳳凰甚至說整個天南,也就你能管,也就你敢管。”
金大正?
那個手持打鬼鞭的傢伙?
“到底是什麼情況,這麼複雜?金大正這個人我接觸過,正常的小事兒,他也能處理的了。”我坐正了身子道。
女人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起了這件事兒的原委,按照她的說法,在一年前,她有一個當年被抓壯丁的二叔從寶島那邊兒回來了,他二叔當年是個趕集賣糖人的,碰上隊伍抓壯丁直接在路上被抓走,而後這個二叔靠著能說會道在隊伍裡面還混成了軍官,一開始的時候還給家裡人寫信寄錢,可後來隨著正面戰場上的潰敗,跟著隊伍的長官逃走,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這些年,國內有政策,支援當年的那些人回鄉探親,那邊兒也開放了通道,他二叔這才回到了家,而且這次回來還是衣錦還鄉,據說她二叔在那邊的生意做的很大,身價上億,億萬富豪回鄉,自然不會摳門,她二叔出手極其的闊綽,村裡的老人一人都能領一百塊的現金,親戚朋友說借錢他也絕不含糊,多多少少都會支援點。
特別是對於自己的侄子和侄女,那更是沒話說,女人叫張雪麗,女人的哥哥叫張雪濤,他們兄妹倆二叔一人給了一百萬的現金。
這個事兒,在他們村,乃至平原鄉都是挺轟動的新聞,大家做夢都想也有這樣一個長輩兒從那邊回來衣錦還鄉一夜暴富,張雪麗的二叔,不僅給他們兄妹倆現金,還花了點錢,把他們的祖宅給買了回來,留了有個一百多萬現金,讓女人的哥哥張雪濤在家裡張羅蓋個別墅,說哪怕自己以後不回來住,別人看到這氣派的張家府邸,也知道他們老張家出了能人。
這種事在我們這很常見,有些有錢人都會在發達之後第一時間修房子,你修三層我就修四層,要的就是要在氣勢上壓人一頭,張雪濤有了這樣一個二叔,自然是要把這件事親力親為的幹好,這前前後後的花了一年的時間,一座氣派的中式別墅庭院便蓋好了。
張家二叔回來看了看,十分滿意,但是人家生意忙,一個大富豪不可能住在村子裡,住了幾天就回去了,這好宅子加上滿屋上好的裝修,就又便宜了張雪濤,他說是替二叔照看房子,實際上跟房主也沒有任何區別。
聽到這,一切還算正常,甚至我都有點羨慕,可是羨慕的同時,我也知道事情肯定就出在這,有時候的暴富,未必就是好事兒。
“一星期前,週三那天,倆孩子去上學了,等孩子放學回來敲門沒人開,叫人也叫不靈,翻牆進去一看,那院子裡面全是血,我爹跟我嫂都被砍碎了,我哥坐在院子裡,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死了。”
女人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