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斬!(皇后霸氣)
謝景辰連忙抹掉眼淚,“我不哭了。”
“我好像看到你小時候的樣子,總喜歡粘著我的那個時候。”謝晏京說完,轉身離去。
他曾經也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是因為江靈蘊,做出了這麼大的改變。
連皇上都說,他像個活人了。
真好,江靈蘊,有你真好。
……
元妃派了幾波人,都沒能從烏甲衛那裡打聽到一點訊息。
還真是如傳聞所說的,銅牆鐵壁一樣。
她也不慌。
這算什麼事?也值得她憂心。
江靈蘊是什麼身份?一個誥命。
按照大晉的律法,謀害誥命,除非是取其性命,才要一命抵命。像昨天發生的事,大不了就是遊街,鞭刑的懲戒。
太醫和耿雪柔供出來只是她身邊的管事嬤嬤。
到時候,讓管事嬤嬤把事全部攬下,和她就沒有一點關係了。
她只不過是御下不嚴而已。
她再去皇上面前哭一哭,這件事就會揭過去了。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沉重而又整齊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元妃朝宮女詢問道。
“娘娘,是御林軍,好像是來抓人的!”
“御林軍?抓人?他們竟然這麼大動干戈的跑到本宮的宮裡來抓人!他們把本宮放在眼裡了嗎?”
元妃很生氣。
皇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想讓後宮的人都看看,皇后還是有權力的。藉此來打她的臉!
“元妃娘娘,救救奴婢!”外面響起老嬤嬤的聲音。
元妃立即走了出去。
院中,她宮中所有得力的人竟然全被御林軍扣住,一見她出來求救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你們……你們簡直放肆!”元妃指著為首的御林軍大聲喝道。
“元妃娘娘,這些人全部與昨天的案子有關,必須帶走審問。”御林軍說完,朝著元妃行了個禮,便冷聲吩咐,“全部帶走。”
這些人被全部拖走,元妃的腦海中立即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不是皇上授意的,皇后怎麼敢這麼對她?
難道皇上就不怕這麼對她,會寒了涼州將士的心嗎?
她的父兄駐守涼州這麼多年,驅退多少敵國的進犯,才保大晉北疆一方安寧!
為了一個誥命夫人,就這麼打她的臉!
既然皇上想讓皇后拿她出氣!
她就讓皇上如願。
看看究竟是她重要,還是皇后那個病秧子重要。
元妃褪去華服,只著一件素服,一個髮簪都沒戴,直接朝御書房走去。
到了御書房,她沒有讓人通報,就這麼直直地跪在那裡殿前的青磚上。
皇上知道外面的動靜,批閱奏摺的動作只是停頓了一下,卻沒有什麼反應。
值守的太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皇上,臣妾御下不嚴,惹怒皇后娘娘,不配為妃,還請皇上降罪,把臣妾貶為良人,以息皇后娘娘雷霆之怒!”
“啪!”的一聲,皇上將手中的硃筆拍在桌子上。
他很生氣。
氣的卻是他自己,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到現在才想明白。
而且還是被謝晏京這個毛頭小子給點撥的。
他一直以為,除了皇后這位髮妻之外,只要是入了他後宮的女人,無關情愛,與他都是利益相通的,她們最起碼不會背叛他。
直到謝晏京那日說了一句。
後宮的女人,除了皇后之外,都想的是,為什麼皇上不是她一個人的。
她們是不會輕易動搖與他之間的利益關係。
但是,她們會明爭暗鬥,會傷害他的髮妻,都想取代皇后!
其實,這些年,他的心裡,沒有任何人能取代皇后的位置,是他,為了皇位,親手將皇后推開,還害死了他兩個這麼優秀的兒子!
還有一個女兒,至今下落不明。
他不敢奢求皇后與他並肩,只求皇后身體康健,能多陪伴他一段時間。
“如後孃娘駕到!”一聲通傳突然響起。
皇上有些不敢相信,真是皇后來了嗎?
接著,皇后穿著一身鳳袍緩步走了進來。
她極少會這麼盛裝打扮,除非是一些重要國事上,她才會穿上她皇后的鳳袍。
皇后穿著這身鳳袍,真的太好看了。
皇上站起身朝皇后迎了過去。
“皇后,你怎麼來了?”
“皇上,剛剛御林軍來報,昨天的案子已經審理清楚了,臣妾是來向皇上彙報此事的。”
“皇后坐下說吧。”
“謝皇上。”皇后坐了下來。
皇上坐在皇后身邊,看著皇后面色紅潤的樣子,像是做夢一樣。
難道,就是因為江靈蘊那丫頭入宮勸了皇后幾句,就把皇后給勸好了嗎?他怎麼感覺,謝晏京在欺君呢?
他們不會是隱瞞了什麼事情吧?
“皇上,耿雪柔因私人恩怨,在百花宴上陷害誥命夫人江靈蘊,還和元妃宮中的下人,以及太醫院的太醫暗中勾結,證據確鑿。按大晉的律法,耿雪柔施以鞭刑並且遊街示眾,至於元妃宮中的人和太醫,臣妾認為,應當重罰,她們在宮中當值,輕易便和外人勾結,從未將主子放在眼裡。”
“依皇后看,這些人應該怎麼處理?”
“臣妾還查出這些人在宮中做出的一些惡行,這些都是證據,這些加起來,數罪併罰,臣妾認為,應該將他們斬首,以正宮規。”
“好,就依皇后所言。”皇上沒有一絲猶豫便應了下來。
他看向皇后,以為皇后會給他一點笑臉,結果皇后還是冷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臣妾剛剛來的時,看到元妃跪在外面,是她做了什麼事惹怒了皇上,皇上正在責罰她嗎?”皇后明知故問。
“朕沒有責罰她,是她自己知道御下不嚴,在向朕請罪。”
“把元妃請進來,本宮剛好有話要對她說。”皇后朝值事太監吩咐道。
“是。”值事太監連忙走了出去。
元妃跪了好一會了,膝蓋有些痛,走路都有些直不起身子,加上又是素服,顯得很狼狽,與皇后一身雍容華貴相比,她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不明白,皇后這是被人奪舍了嗎?
怎麼會變化那麼大?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