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誰家的定情信物是這種玩意啊!
用完晚膳後,九皇子還在書房用功。
江靈蘊沒有什麼事情做,也去書房練字。
一張書桌,兩人各佔一邊,畫面靜謐而又溫馨。
“姐姐,姐夫書房裡的藏書竟然那麼豐富,比起父皇的御書房也不差了。”九皇子突然開口。
“是啊,我之前看到的時候也震驚了,就是因為他博覽群書所以才有治國之才,才能年紀輕輕,坐上首府的位置。”
“姐姐,你說這些書姐夫全部都看過嗎?這麼多書,要是全部看完得用多長時間呀?”
江靈蘊抬起頭,把筆放好,輕聲道:“你去書架上隨便拿一本書來。”
九皇子站起身,踩著樓梯將書架最高層的一本書拿了下來。
“翻開看一看。”江靈蘊柔聲提醒。
九皇子還站在樓梯上,便將手中的書翻開,書中竟然有註解。
既然有註解,就代表是真的看過。
他不信,把這本書放回去,又拿了另一本,開啟之後,一樣有註解。
一直挑了十多本,都是一樣的情況,這下,他不會再懷疑姐夫沒有看過這些書了。
“姐夫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樣能做到,這些書我也能看完。”
江靈蘊笑著點點頭,“九皇子天資聰慧,說不定能青出於藍。”
“姐姐,你真的覺得我能超越姐夫嗎?”
“當然。”江靈蘊笑著點點頭。
這兩個字給了九皇子莫大的鼓勵。
“先從樓梯上下來吧,小心一點。”江靈蘊提醒了一聲。
九皇子扶著樓梯的扶手正準備下來,突然看到一個紅木盒子放在一本書的後面,他好奇地把這個盒子拿了出來。
“姐姐,你看,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還上著鎖?”九皇子一臉好奇。
江靈蘊頓時覺得眼熟,她上次好像也看到了,她記得,上次她正想看一下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被謝晏京打斷了,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後面她來書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盒子。
“姐姐,這裡面的東西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呀?我們能看嗎?”
江靈蘊直接上前接過這個盒子,“隨手放在書房裡的,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吧,我看一下能不能開啟。”
“嗯嗯。”九皇子一臉期待。
江靈蘊把木盒放到桌子上,看著這把鎖。
“這把鎖好開,我需要一個尖銳的物品,撬一下應該就能開啟了。”
“姐姐,用髮簪。”
“哦,對!”江靈蘊立即將手上的髮簪取了下來。
謝晏京走進房書,就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
“你們在幹什麼?”
江靈蘊已經將髮簪尖銳的一頭插進了鎖孔裡。
謝晏京立即上前,將木盒拿走。
“夫君,你來的正好,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江靈蘊直接詢問。
“沒什麼,一些無用的東西。”
“姐夫,既然是無用的東西,幹嘛還用這麼好的盒子裝起來,而且還要鎖上。”九皇子睜著一雙滿是疑惑的大眼睛。
“我這就拿去丟了。”謝晏京轉身走了出去。
江靈蘊感覺他好像有點落荒而逃。
這個東西肯定不簡單。
“九皇子,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偷偷跟過去看一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好,姐姐,你看到之後一定要告訴我!”
“等著。”江靈蘊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謝晏京剛走進屋裡,就發覺江靈蘊跟著上來,他將這個盒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比起在書房的落荒而逃,現在看起來很淡定。
“進來吧。”謝晏京朝著外面說了一聲。
江靈蘊只好走了進去,“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很想知道這裡面裝了什麼嗎?”謝晏京問。
“嗯!”江靈蘊點點頭。
“鎖已經被你撬開了,你自己開啟看看吧。”
“那我真的開啟嘍。”
謝晏京點點頭。
江靈蘊拿起木盒,緩緩開啟,看清裡面裝的東西時,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啪!”的一聲,她迅速將木盒合上。
“你……你不是說你已經把這個東西扔了嗎?”江靈蘊的臉紅的像熟透的蝦子。
早知道這裡面裝的是這個東西,她絕不會開啟。
“沒捨得。”
“所以……你留著這個東西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江靈蘊無法直視這個東西,“現在還用得著嗎?為什麼不拿去扔了,留著幹什麼?”
“捨不得,這應當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了吧?”
江靈蘊:……
謝晏京看著江靈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現在,他在放著這個東西,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江靈蘊尷尬的要命,起身朝書房走去。
九皇子一看到她回來,連忙詢問,“姐姐,你看到那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了嗎?”
“是……是一封書信。”
“哦,原來是一封書信啊。”九皇子信了。
“繼續看書,再看半個時辰就要去休息。”江靈蘊趕緊轉移了話題。
“好的。”九皇子立即拿起書,很快便沉浸在書中的內容裡。
江靈蘊收了筆,已經沒有心思練字了。
她在想,謝晏京的絕嗣之症究竟是怎麼傳出去的?
他分明是個饕餮好不好,怎麼都喂不飽!
“小姐。”青琉走進書房。
江靈蘊不想打找九皇子,起身朝外走去。
“小姐,剛剛奴婢聽到一個訊息,二公子今晚去了耿姨娘的房中,看樣子是要過夜了。”
“果然,不喜歡就會變得很大方。”
“小姐,奴婢不明白,耿雪柔這麼做,究竟有什麼好處?她都嫁人了,還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嗎?她主動把二公子送到耿纖雨的懷裡,她就不怕,有一天她後悔了,卻再也無法挽回了嗎?”青琉感覺這個耿雪柔腦子是不是有病。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個耿雪柔不是省油的燈,肯定還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小姐,我們要不要防著她啊?”
“不必,她已經嫁進來了,根本不需要費功夫防著她。”
有時候,婚姻是最好的牢籠,想困住一個女人,只要把她娶回家就可以了,就是這麼簡單有效。
所以,她也是利用這一點,讓沈業興牢牢的栓住了江月瑤。
謝景辰宿在耿纖雨的屋裡,但是,兩人卻是分開睡的,耿纖雨也想試著看能不能和謝景辰打破隔閡。
她一上前,謝景辰就像防賊人一樣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