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與月高懸!雙生武魂!(求收藏,追讀,評論)
“顧燃,準備覺醒。”
覺醒臺上響起的聲音將顧燃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同時也在為這場鬧劇進一步加碼。
畢竟,此刻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此刻眼前的這個loser究竟會覺醒出什麼樣的武魂。
“你們說他能覺醒出什麼樣的武魂?”
“鬼知道,反正鬧劇該結束了,陸晨風的武魂可以說是他的一輩子了。”
“不敢想象,待會陸晨風看完顧燃覺醒後,會有多爽……”
而在周遭人群議論紛紛的同時。
顧燃抬眼望向覺醒臺。
那是一座半人高的石臺,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正中央嵌著一枚灰白色的圓形晶石。
顧燃應聲走了上去。
覺醒臺的位置在廣場正中央,從那裡往下看,整個學院的人都盡收眼底。
而要從廣場走到覺醒臺,就必須經過長廊。
也就是說,他必須從陸晨風和林淺淺身邊經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有期待,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興奮。
顧燃邁開步子。
經過兩人身邊時,陸晨風抬起下頜,嘴角勾起一抹蔑視。
林淺淺則是站在他身側,目光在顧燃身上停了一瞬,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她只是移開了視線,往陸晨風身邊靠了靠。
那個動作很小,卻像是一個無聲的宣示,我選的是他。
顧燃懶得看他們。
踏上覺醒臺。
學院的覺醒導師在名單上劃了個勾,隨後開始公式化地出聲安撫:
“同學不用緊張,放輕鬆,把手放在覺醒石上就行。”
事實上,顧燃也的確並不緊張。
一百億年的存在生涯,讓他早已失去了“緊張”這種情緒的土壤。
此刻,他只是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和執行規律感到好奇。
“來了,來了,準備覺醒了!”
“我倒要看看會覺醒出什麼……”
“怎麼感覺比我自己覺醒還讓我期待哈哈哈……”
幾乎是萬眾矚目之下。
少年抬手按在覺醒石上方。
而就在指間觸及覺醒石的剎那。
整個世界就像是驟然間被調高了亮度。
就如同是感受到了某種宣召一般。
我們的火,將整個世界都點燃!
黃金瞳無聲無息地點燃,彷彿世界之門就在他眼前開啟。
太陽猛地爆發出熾陽明光!
溫度瞬間以一種誇張速度開始劇烈攀升!
周圍明亮得令人驚愕。
學生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眼睛,導師們猛地後退兩步,瞳孔驟縮。
整個覺醒廣場被照得纖毫畢現,每一粒浮塵都被光線釘死在空氣中!
17℃!
25℃!
35℃!
45℃!
極晝降臨!
溫度在令人驚愕的攀升著。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醒來的世界是一把強權的鎖。
在絕對的強權之下,首先退步的是整個世界。
短暫的極晝之後,迎來的卻是極夜。
就像是世界恐懼太陽的神威,連忙送來了月亮一般。
此刻,人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震愕剛剛那猶如突然置身火海般的不切實際感。
天地就猝不及防的驟然昏暗,突然步入極夜。
熾烈的光芒毫無徵兆地熄滅。
黑暗以同等洶湧的速度吞噬了一切,從極晝到極夜,沒有過渡,沒有漸變。
只有絕對的光,和絕對的暗。
緊接著,在顧燃身後。
一輪血月升起。
赤紅。渾圓。
懸垂於他身後的虛空之中,如同從亙古長夜中浮出的審判之眼。
月光並不明亮,甚至可以說是黯淡的,但那抹猩紅的色澤卻比任何光芒都更具壓迫感,像是一隻睜開的瞳孔,安靜地凝視著所有人。
不需要爭辯的,用絕對的實力讓他們都閉嘴!
全場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下意識的呢喃,打破了原本沉寂的氛圍。
“天……天地異象?這是天地異象嗎?!”
“月……月亮?”
“所以,武……武魂是……是血月?”
“武魂是一個天體,有沒有搞錯?”
驚叫聲、議論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同時炸開。
不僅學生,學院在場的導師們也有些迷茫了。
覺醒導師驚異了片刻,啞然地張了張嘴,又抬頭看了看顧燃身後那輪安靜懸浮的血月,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燃……”
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先天滿魂力,血月武魂,控制系。”
先天滿魂力。
代表著覺醒者在覺醒伊始魂力就已經達到了十級,可以直接開始契約第一個魂環。
本就是萬中無一的天賦!
但現在,這已經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了。
因為此刻,所有人幾乎不受控制的抬頭看向顧燃身後的那輪血月。
這位覺醒導師在自己的職業生涯中從未見過這樣的覺醒結果。
天體類的武魂本就極其罕見。
而血月——他翻遍了記憶,也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記載。
臺下,長廊邊緣。
林淺淺怔怔地望著覺醒臺上那道白髮金瞳的身影,瞳孔裡倒映著那輪正在緩緩消散的血月。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攥著陸晨風袖口的手。
心中暗罵陸晨風這傻子可害死自己了。
陸晨風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碎了,嘴角微微抽搐,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先天滿魂力。
天地異象。
天體武魂。
每一項都像一記耳光,抽在他剛才那番“高傲”的表演上。
“這……這下誰是誰的一輩子了?”
“我靠……先天滿魂力加天地異象?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是什麼氣運?這也太逆天了,這都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了,這是上輩子孕育了銀河系吧?”
“滿魂力加獨一無二的武魂,這他媽也太逆天了,幸好不是雙武魂,不然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顧燃站在覺醒臺上,緩緩收回手。
他身後的血月在覺醒結束的瞬間緩緩消散,如同融化的血色冰凌,從邊緣開始模糊、褪去,最終歸於虛無。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血月武魂?
事實上,此刻就連他自己對這個血月武魂都有些茫然。
因為在剛剛覺醒過程的感知中,他能夠明確的感受到自己要覺醒的是自己的本體,也就是太陽武魂。
而這個血月武魂,更像是中途硬送給自己的一般。
不過此刻在識海之中,自己的太陽武魂倒是還在。
日與月高懸,雙生武魂綻放。
而比起雙生武魂,此刻更讓他好奇的是,自己那個太陽武魂周遭那一圈類似於日冕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魂環嗎?
可是按照這個世界魂力執行的規則,不應該是要獵殺魂獸之後才可以吸收穫取魂環嗎?
難道說,自己可以為自己製造魂環?
他站在覺醒臺上沉思的這幾秒裡,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還黏在他身上。
但真正的高潮,此刻才剛剛開始。
覺醒臺上,顧燃剛剛收回手掌,還沒來得及走下臺階。
遠處。
學院正門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
那聲音由遠及近,沉穩而富有張力,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在低吼。
一輛保時捷Panamera從學院正門駛入。
彷彿是來自命運的呼喚!
新世界的大門已然開啟!
“顧燃,還在等什麼呢?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