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了錢，先買槍！（2/3）
爛牙斯瑪特一腳踹在道恩胸口，搖頭晃腦的咒罵：
“老東西，既然你tm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馬修快步衝出來，一刀扎進他腹部，一拳砸中他鼻子。
劇烈的痠痛，瞬間將爛牙斯瑪特擊倒。
“啊……！”
“痛……痛啊！”
爛牙斯瑪特捂手慘叫，渾身顫抖，強化劑效果在消退。
斜眼迪克斯先是哈哈一笑，看到拿著木棍的馬芸慧，立刻色心大起，舉著匕首就衝了過來。
身體素質幾乎達到成人兩倍的馬修，拎起慘叫的斯瑪特，和衝過來的迪克斯撞一起。
兩人摔倒在地溼漉漉的街面，剛準備掙扎著起身。
馬修已經衝了過來，踩住迪克斯的手，先踢開匕首，又一拳將斯瑪特砸翻。
兩人驚恐的看著馬修，怎麼也想不清，之前任打任罵的華裔，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和兇悍。
馬修這次，沒有再手下留情，抬腳踩在斯瑪特的小腿上。
咔嚓！
“啊……痛，我的腿！”
斯瑪特掙扎著在地面翻滾，像一條惡臭的爛蛆。
迪克斯驚恐的手腳並用，想要逃跑。
馬修撿起鏽跡斑斑的匕首，全力丟了過去，正好紮在他大腿上，走過去踩中他腳踝。
咔嚓！
“啊……！”
【叮，任務完成，獲得2星槍法，1000美元】
看著慘叫不已的兩人，馬修扶起咳嗽的道恩，把他送到帳篷裡。
恰在這個時候，哇哇大叫的阿麗雅，掀開帳篷衝了出來。
她身後的一兒一女，也都拿著磨尖的木棍。
看到馬修恢復過來，阿麗雅頓時大喜：
“馬修，你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你們兩個壞蛋，看我不打死你們。”
阿麗雅對地上慘叫的斯瑪特和迪克斯一頓猛揍，她兒女也有樣學樣。
馬芸慧也抽了幾棍，看著面色蒼白，無力動彈的道恩，眼中閃過絲絲不忍。
道恩此時恢復了意識，接過馬修遞過來的消炎藥吞下，無力的擺了擺手：
“我沒救了，你快走吧。”
“再不走的話，就走不掉了。”
馬修咬了咬牙，把藥放進道恩手裡，拿起一旁的雨衣，快步走出了帳篷，對阿麗雅喊道：
“一起走吧，阿麗雅，這裡不安全了。”
阿麗雅複雜的看了馬修一眼，沉默的搖了搖頭，帶上兩個兒女，重新進了帳篷。
馬芸慧看了在地上打滾的一眼，咬牙切齒：
“就這樣算了嗎？”
馬修拍了拍她的腦袋：
“斷了腿，又有破傷風，死定了。”
不過，馬修也很好奇，幹掉這些該死的傢伙，能獲得額外獎勵嗎？
恰在此時，悅耳動聽的提示聲再次傳來。
【啟用斬殺黑幫分子任務，是/否接受？】
【接受】
馬修不帶任何猶豫。
【任務目標，斬殺貧民窟黑幫分子×3，完成獎勵：3星技能×1，3000美元】
他們的動靜很大。
帳篷裡的流浪漢，卻沒人敢出來看。
細雨稍停。
馬修和馬芸慧趕在黑幫分子反應過來前，快步離開了貧民窟，走到了大街上，坐上了一輛上晚班的計程車。
“去黑幫區，龍舌蘭街，1045號。”
馬修回望了一眼貧民窟，眼中恨意一閃而逝。
馬芸慧驚喜的看著自家老哥精神飽滿的勁頭，輕聲在他耳邊問道：
“哥，你吃強化劑了？”
沒辦法，馬修這個反應，迴光返照都沒這麼猛。
只有強化劑才能這麼猛！
還得是加了料的。
馬修搖了搖頭，握了握拳頭，毫不猶豫的回答：
“絕對不會吃強化劑的。你也答應我，永遠不碰這個！”
興奮的點了點頭，馬芸慧長舒了口氣，又有些懊惱：
“剛才，我應該打狠一點。”
看著精神狀態不錯的妹妹，馬修心中心底微微一暖。
有這麼一個聰明懂事的妹妹，真是太好了。
馬修微微閉上眼睛，消化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用槍經驗和技術，伸到口袋裡輕輕一摸。
一疊厚厚的20美元現金。
“系統真貼心，知道不給100美元的大額，還是舊鈔。”
車沒停，馬修就遞過去20美元。
計程車司機也很老道，單手熟練找零。等到了目的地馬上停車，馬修兩人一下車，立馬就踩油門狂飆。
沒事不要來黑幫區，來了也得趕緊走。
這是洛聖都人們的常識。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個躲在帳篷或房車裡的身影，探過來若有若無的目光。
馬修拉著馬芸慧走到熟悉的“老夥計槍店”門前，在紋身的華裔門衛皺眉開口驅趕之前，取出了窩成一團的鈔票：
“我來買槍！”
要幹掉3個黑幫分子，買槍最保險！
顧客上門，門衛露出笑臉，主動拉門。
馬修快步走進店內，看到了，空蕩蕩的槍店，以及擺滿了各種槍支的櫃檯。
經濟下行，霸權搖搖欲墜。
美利堅哪哪的日子都不好過。
槍店也不例外。
老李正發愁看著來自軍工科技的新槍，投了不少錢，售賣出去的卻寥寥無幾。
他正在摧殘所剩不多的頭髮時，看到了有些邋遢的馬修，大跨步朝他走來。
眼尖的老李一眼，就瞧見了他手裡的鈔票，剛準備開口罵門衛的嘴，立刻就甜蜜起來：
“歡迎光臨老夥計槍店，顧客您要買什麼槍？”
馬修認識老李，曾經和父親來買槍時見過，不過並沒有套近乎的意思。
前身的許多記憶和遭遇，都在每時每刻的警告馬修。
美利堅最愛殺熟，特別是華裔之間。
“二手格洛克17……黑貨！”
一聽是格洛克17，老李立刻眉開眼笑。
聽到“黑貨”兩字，他就笑得更開心了。
老李搓搓手，衝門衛招呼了一聲，帶著馬修往裡間走。
拉開一個屏風，露出裡面的一堆槍械。
老李拿起塑膠殼材質的格洛克17，笑著遞給馬修，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馬修順手接過來，在老李詫異的注視下，熟練將其拆開，檢查各個零件，又慢條斯理的裝好。
“槍齡太老，膛線都快磨沒了，重新換一把。”
老李嘿嘿一笑，也不狡辯，餘光看了一眼馬芸慧，也不動手：
“小兄弟，老實說一句，你準備拿槍幹啥？”
馬修看著老李有些渾濁的眼睛，直言不諱道：
“買槍防身，順便了結些恩怨。”
“如果一切順利，過幾天我還會來買。”
沒問“不順利”會發生什麼，老李期待點頭，從桌下摸出一個槍盒，取出一把9成新的格洛克17：
“一口價，700美金，送你1個彈匣，滿子彈，一件軍大衣，外面可冷了。”
馬修穿上軍大衣，接過槍，檢查，滿意點頭，數出700美金遞過去。
老李喜滋滋的接過錢，數了兩遍，才把彈匣給了馬修。
馬修把槍別在褲腰帶上，跟著老李走出去，離開前才拿到一盒子彈。
走出門，往街角一站，馬修將子彈取出，讓妹妹幫忙拿住。
馬修一邊壓子彈，一邊直言不諱的解釋：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不去爭，不去搶，等待我們的就是貧民窟、流浪、死亡。”
馬芸慧渾身一顫，咬牙將子彈遞給馬修，鄭重的點了點頭。
馬修將子彈壓滿，把彈匣推進槍裡，又壓滿第2個彈匣，取出220美元遞給馬芸慧：
“如果我沒回來，你就明天逃到老墨那去，那裡能讓黑醫生活下去。”
“你以後存點錢，再想辦法去歐洲生活，如果有可能，回大洋對岸。”
“千萬別回美利堅！”
馬芸慧紅了眼眶，咬牙點了點頭。
她無條件信任馬修，不僅是血脈親情，更因為哥哥許多次拼命救她。
馬修和妹妹走了半個小時，來到黑幫區大街上，才招到了計程車。
馬修把馬芸慧送到她同學家，揮手告別，坐上了等他的計程車。
半小時後。
馬修重新回到了貧民窟。
一陣尖銳的慘叫和吵鬧聲，立刻就引起了馬修的注意。
他順著黑暗走到帳篷後，看到三個熟悉的黑幫份子，正在對道恩和阿麗雅打罵。
為首的，正是黑幫頭目斯托克。
他是個白人，手背紋著骷髏圖案，握著一把老舊m1911，滿口黑牙，用力踩在流浪漢的腿上：
“說，那個該死的黃皮雜種，tmd跑哪去了？！”
年老的流浪漢道恩渾身顫抖，鮮紅的血液淌出，悶哼著回答：
“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兒？我和他不熟啊！”
馬修拿出槍，瞄準斯托克，緩緩調整呼吸。
另外兩個黑人黑幫分子，對胖乎乎阿麗雅拳打腳踢，開口逼問馬修的下落。
她也出乎意料的硬氣，蜷縮在冰冷潮溼的地面，只一個勁的慘叫。
他們倆的反應，讓馬修都有些感動。
真就這麼講義氣？
看來，只要不磕強化劑，還是正常人更多。
馬修的帳篷外。
渾身血淋淋的斯瑪特還在哀嚎。
斯瑪特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一動不動了。
斯托克無比煩悶，藥勁一上來，只覺得斯瑪特非常吵鬧，走過去，用槍抵著他的腦袋。
嘭！
血光四濺，碎肉橫飛。
斯瑪特一聲不吭倒下，最後的動靜就是手腳抽了抽。
殺氣騰騰的斯托克，看著顫抖道恩和阿麗雅，拿出手機，打電話：
“這裡是斯托克，有幾具高達要回收。”
電話那頭傳來喜悅的聲音：“怎麼死的？”
斯托克很不耐煩，搖頭晃腦回懟：“你tm想讓他們怎麼死，直接說。”
這話很自然，彷彿現在說想吃什麼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