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腹黑的墨清舞
“哦?”墨清舞滿是不屑地輕應一聲,再次抬頭看向慕容謹言的時候,眼底的冷意卻是又甚了幾分。
“那麼,在太子殿下的眼中,我就是那個欺辱別人的人咯!”墨清舞冷冷一笑,漫不經心地看著慕容謹言說著。
“這是自然了!”慕容謹言有些不自然地說著,這畢竟還是他給墨清舞安上去的罪名,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理直氣壯。
“嗤!”墨清舞淡漠地笑笑,“從前倒是不曾知曉太子殿下顛倒是非的本領竟是這般強大,如今倒是長見識了。”
“墨清舞,你!”
不等慕容謹言氣急敗壞地把話說完,墨清舞便雲淡風輕地打斷了他,“不知太子殿下這一次又當如何罰我呢?”
墨清舞雙臂環胸,神情淡漠地看著慕容謹言,彷彿早已習慣了一般,莫名竟是有些讓人心疼。
“知錯就好,罷了,今個兒,只要你給婉兒道個歉就好了!”慕容謹言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著。
墨清舞微微點點頭,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情緒,上前福了福身子:“二姐,對不起。”
墨婉婉看著墨清舞的所作所為,卻是皺起了眉頭,親眼目睹了墨清舞的變化,她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這麼容易結束。
“二姐,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就應該聽你們的話乖乖地裝死,不該因為一時好奇跑出來壞了你和太子哥哥相會,請姐姐原諒我!”
墨清舞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爍著的盡是狡黠的光芒。呵!道歉?還真是把她當真正的墨清舞看待了呢!不過可惜了,她墨清舞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道歉”這兩個字。
若是放在前世,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墨清舞是絕對不可能誠心誠意的道歉的!相反,她的道歉只會讓別人越來越生氣,就如同現在這樣。
墨婉婉聽著墨清舞的話,臉色陡然間又難看了幾分,她就知道,今天這事沒有這麼快結束。
“放肆!”然而,不等墨婉婉開口,慕容謹言就怒聲斥責了,“本殿是讓你給婉兒道歉,誰讓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了?”
“太子殿下這般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吧!”不待墨清舞說些什麼,一名身著黃衣的妙齡少女便開口質疑了。少女白嫩的臉蛋還隱隱約約有些泛紅,想必是飛奔而來有些累了。
墨清舞抬頭看著面前為自己出頭的女子,驀然就這麼笑了。她知道,這笑並非是發自她本身,而是發自原主尚未完全消散的靈魂。
在原主殘留的記憶之中,面前的女子名為塵羽卿,乃是丞相府嫡女,亦是唯一一個不介意她廢柴身份的人,時常幫助她。可謂是原主的知心之交了。
“塵羽卿,你什麼意思!”慕容謹言陰沉著臉色看著塵羽卿,卻是不敢像對待墨清舞一般對待她,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丞相府捧在掌心裡的小公主,得罪了她就等同於得罪了丞相府,那對於他的登基之路是大為不利的.
只是,慕容謹言卻忽略了從他欺辱墨清舞的那一刻,就已經得罪了丞相府。更何況,即便他沒得罪丞相府,也無法坐上皇位。
“沒什麼意思,不過是覺得太子殿下這些年做的事情的太失身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提醒一下而已。”塵羽卿漫不經心地說著,腳步卻是不動聲色地移到了墨清舞身旁,一雙小小的粉拳緊緊地握住墨清舞的小手。
“清舞,別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夠欺負你。”塵羽卿微微低頭對著墨清舞溫柔地說著,目光卻是若有若無地看向慕容謹言。
墨清舞有些呆愣地看著塵羽卿握著自己的拳頭,一瞬間竟是有些失笑。她墨清舞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別人保護呢!
這種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不得不說,這一刻,她卻是萬般享受的。
或許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吧,她心底萌生了要保護這個女孩的想法……
淡淡的笑笑,墨清舞那稚嫩的小手微微用力,緊緊地握住了塵羽卿的手,“阿羽,謝謝你!”以後換我來保護你。當然,這句話是墨清舞在心裡對自己說的。
塵羽卿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墨清舞會回應自己,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現在可不是她們敘舊聊家常的時候!她微微笑了笑,目光便再次轉到了慕容謹言身上。
墨婉婉看著急匆匆趕來的塵羽卿,臉色又凝重了幾分。看樣子,今天的事情還是不好解決了啊!或許,只能試試從墨清舞身上下手了。
只是,不等她先開口,塵羽卿就先 提問了:“不知墨伯伯這是什麼意思呢?這般大張旗鼓地為清舞辦葬禮可是實在是看不慣這個侄女了?美其名曰葬禮,實際上卻是在預示些什麼?不管怎麼說,清舞也是你的親侄女呢!”
“塵小姐誤會了,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墨清舞離家久而不歸,我派人去尋又久久無法找到,無奈之下只好這般了。”
“哦?這樣?”塵羽卿挑了挑眉,“不知墨伯伯可曾聽說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幾個字?”
“阿羽,別這樣,這事怪不得大伯,畢竟他也沒想到我會活著回來啊!”墨清舞此刻像是有了倚仗一般,底氣一下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也完完全全的無視了慕容謹言。
然而,只有墨清舞自己才知道,她自己的底氣是她自己給的,不需要任何人給。
“呵!”塵羽卿輕笑一聲,抬頭看向墨覃的時候,一雙明亮的眼睛裡慢慢的全是譏諷,“世人都以為你頂替墨將軍的位置以後會善待清舞,卻不曾想你就是這般善待清舞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不等墨覃說些什麼,慕容謹言便開口了,“眾所周知,墨清舞腦袋不太好,經常說一些胡話,誰又知道她今天是不是又在說什麼胡話呢?”
“太子殿下,不管怎麼說,清舞都是你的未婚妻,你這般說你的未婚妻,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