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找到溫硯新和桑顏的位置了
車駛入公館大門,朝著主樓開去。
主樓入戶大門外,賀長楓抱著嘻嘻,賀馳牽著辰辰,他們身後還站著麗姐和幾個傭人。
車剛停下,辰辰已經迫不及待撒開賀馳的手,“媽媽!”
“哥哥,等我呀!”嘻嘻急得直蹬腳,“舅舅你快放我下來呀,我要去找媽媽!”
賀長楓無奈一笑,俯身將嘻嘻放到地上。
嘻嘻立即跑向越野車,“媽媽,媽媽……”
楚傾禾聽見一雙女兒的呼喊聲,看向窗外。
辰辰和嘻嘻一前一後朝這邊跑來。
她立即將小禾苗遞給高美一,推開門下車。
剛站穩,辰辰就撲過來抱住她,“媽媽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還有我還有我!”嘻嘻慢了一步,跑過來張開手抱住楚傾禾,仰著下巴嘟著嘴,小臉寫滿了委屈。
“媽媽,舅舅和外公都跟我說了,我也是你親自生的小孩,我小時候被大灰狼叼走了,又被爸爸撿到,才變成爸爸的女兒,嘻嘻的媽媽沒有住天上,嘻嘻的媽媽就是你呀!”
楚傾禾聽著女兒的話,忙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嘻嘻,對不起,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
“沒有,舅舅和外公說媽媽當年是因為生病所以才會給大灰狼使壞的機會,但還好爸爸是個好人,嘻嘻跟著爸爸沒有吃苦哦,所以媽媽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啦!”
小孩的世界就是這樣單純。
楚傾禾伸手抱住女兒,“嘻嘻,媽媽的好女兒,以後媽媽一定保護好你。”
“媽媽,我很喜歡你,不管你是乾媽還是媽媽,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最好最好的!”
楚傾禾被女兒這番話惹得哭笑不得,“嗯,在媽媽這裡,嘻嘻也是最好的,獨一無二的一個嘻嘻。”
“媽媽,你不能偏心,嘻嘻是最好的,那我和小禾苗呢?”
楚傾禾一愣,放開嘻嘻,看向辰辰。
孩子多了爭寵是難免的。
楚傾禾趕緊補救道:“辰辰和小禾苗在媽媽心目中也是最好的,你們三個孩子都是媽媽的心頭肉,你是獨一無二的辰辰,嘻嘻是獨一無二的嘻嘻,小禾苗……”
辰辰:“小禾苗是獨一無二的小禾苗!”
嘻嘻:“小禾苗是獨一無二的小禾苗!”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搶答道。
楚傾禾一愣,看著兩兄妹,眼眶漸漸染上霧氣。
“對,你們的是獨一無二的,都是媽媽最好最好的寶貝兒!”
她張開手將兩個孩子一起擁入懷。
賀長楓和賀馳走過來。
楚傾禾放開孩子站起身。
“爸,我回來了,這幾天讓您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賀馳伸手抱了下楚傾禾。
楚傾禾也回抱了下。
隨後,她放開賀馳,看向賀長楓。
“賀長楓,這次辛苦你了。”
“一家人,不說這些。”賀長楓看著她,眸色溫潤。
楚傾禾笑笑。
回來的路上高美一跟她說了,賀長楓和賀一在森林裡遇到野獸,賀一和其他幾個人都受傷了,但好在都是皮外傷,高美一他們趕到及時,打跑了野獸,也算是有驚無險。
賀馳看著楚傾禾,慣來雷厲風行的財團大佬,此刻也不禁紅了眼眶。
“小禾,現在,我們家算是圓滿了。”
楚傾禾看著父親,眼眶也有些發熱,“是,團圓了。”
高美一抱著小禾苗從車裡下來。
賀馳看到小禾苗,立即上前,“快,給我看看我家小寶貝兒,哎呦,兩天沒見是不是嚇到了?小臉蛋好像沒有之前圓潤了啊?”
“爸。”楚傾禾無奈,“崔靜沒有虧待小禾苗,在森林這兩天,她吃好睡好。”
“那就好!沒餓著我們小寶貝兒就行!”賀馳抱著小禾苗,邊哄邊往屋裡走,“外頭太陽大,我們進屋。”
“好。”楚傾禾一手牽著一個孩子,跟在賀馳身後進了屋。
……
在森林裡條件有限,楚傾禾和小禾苗都沒有沖澡。
一到家,楚傾禾就讓麗姐帶著小禾苗去洗澡,而她自己則也先回房沖澡了。
身上的衣服雖然在她昏迷時溫羨聿幫她換過了,但沒有沖澡,泡過湖水的頭髮也很乾澀。
淋浴沖洗乾淨後,楚傾禾又潛入智慧浴缸裡泡澡。
溫熱的水包裹著全身,身上的疲倦感漸漸散去,楚傾禾閉上眼,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了。
她沒有泡太久,扯過浴巾裹上,走出浴室。
從衣帽間找了身寬鬆舒適的家居服換上,楚傾禾才坐到梳妝檯前開始吹頭髮。
吹乾後,摸精油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長了點,她想,這幾天抽個時間去修一修,以後就留鎖骨發了,方便打理。
叩叩—
房門被敲響。
楚傾禾站起身,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是高美一。
高美一剛回客房沖洗了,溼漉漉的短髮還低著水滴。
楚傾禾皺眉,“怎麼不把頭髮吹乾了再來?”
“顧不上了,溫硯新和桑顏的位置找到了。”高美一說:“我和茉莉他們跟過去看看。”
聞言,楚傾禾皺眉,“這是歸上面的人管的嗎?”
“上面也派了人,我們就是跟過去看看,形勢不對我們會撤的!”
“那你們千萬小心!”楚傾禾握住高美一的手,“一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啦!”高美一抱了抱楚傾禾,“我現在可是你三個孩子的乾媽呢,再說了,聶承那可憐蛋也就我不嫌棄他了,我要有個三長兩短,他不得給我殉情!”
“呸!”楚傾禾拍她的手臂,“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趕緊呸三聲!”
“好好好。”高美一摸了摸被拍疼的手臂,無奈地配合著‘呸呸呸’了三聲,“可以了吧?”
楚傾禾嗔她一眼,“千萬小心!”
高美一揮揮手,“我知道的,那我們走了。”
楚傾禾看著她的背影,“早點回來。”
……
R國和T國中間海域,一艘私人遊輪設定了定向航線。
遊輪上,桑顏已經三天沒吃東西,身體的疼痛感越來月強烈。
從昨天開始,她只能癱在床上,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嘴唇乾涸,眼神迷離。
溫硯新每隔一小時進來看她一次,看她痛,他會溫柔地吻她汗水打溼的額頭,吻她乾涸的嘴唇,用最溫柔的聲音問她:“小顏,彆強撐了,我們打針吧?嗯?”
桑顏咬牙不鬆口,看都不看他。
溫硯新也只是淡淡一笑,起身走出去。
週而復始,桑顏覺得自己快到極限了。
終於,艙門再次開啟。
這次,溫硯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身形魁梧的武裝男。
溫硯新走過來,用手中的鑰匙解開了桑顏手裡的鎖釦,“小顏,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