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周瑞上門，競標失敗！
對於一直謀求進入新興科技領域、尤其是看好“快音”爆炸性增長資料和未來潛力的黑麥集團而言，A輪融資無異於一塊極具誘惑力的新蛋糕。
儘管心知陸辰可能又在“畫餅”或利用他們，但“快音”肉眼可見的龐大流量和商業前景，讓黑麥集團的代表權衡再三後，最終還是壓下了翻臉的衝動。
於是，黑麥集團的代表臉上重新堆起了職業化的熱情笑容，彷彿之前的不快從未發生，屁顛屁顛地主動找到陸辰，在各種場合示好，說盡了好話，表達了強烈的合作意願和“誠意”。
經過一番談判，黑麥集團最終成功拿下了“快音”科技此輪融資的領投權，以不菲的代價換取了一部份股權。
陸辰對此結果泰然處之。
他對於“快音”的定位非常清晰。
快音從來就不是他的核心目標或“科技超凡”路徑的依仗，而是一個用來快速積累資本、擴大影響力、以及拉攏或平衡各方勢力，比如像黑麥集團這樣潛在的麻煩的工具罷了。
“快音”短影片平臺的成功，本質上是創意和商業模式的成功。
它依賴於內容生態和演算法推薦，本身並沒有太高不可攀的技術壁壘與核心科技。
其核心賣點是“內容”，而非“科技水準”。
因此，陸辰並不十分在意融資中出讓的股權多少。
引入黑麥集團這樣的資本大鱷，既能滿足其投資胃口、暫時穩住他們，又能為“快音”和自身帶來更多的資源和保護傘。
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當然，分寸他始終掌握在手。
“快音”的股份可以部分讓渡以換取利益和緩衝空間。
但公司的主導權、發展方向的控制權，必須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這是底線，不容觸碰。
而這一天，瑞良集團總部大樓外，悄然出現了一道身穿普通休閒服、神色憔悴的身影。
他抬頭望著這座高聳入雲、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建築，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難言的神情。
有懷念、有不甘、有怨懟，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恍惚。
仔細看去，這人赫然便是數月前被其父陸辰在董事會上當眾辭退、剝奪繼承權、逐出集團的周瑞！
與往日那位衣著光鮮、意氣風發的瑞良集團代理董事長相比，此刻的周瑞簡直判若兩人。
他身上那套洗得有些發白的休閒服，在往來皆是西裝革履白領精英的人流中毫不起眼，甚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面容憔悴，眼神也失去了往日那份養尊處優帶來的光澤，整個人消沉落魄，與尋常路過的行人別無二致，絲毫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就在周瑞望著大樓出神之際，一輛線條流暢、價值不菲的豪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路旁。
車門開啟，一名妝容精緻、衣著時尚、氣質出眾的都市麗人姿態優雅地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柳希兒。她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周瑞身邊，聲音輕柔而充滿蠱惑地說道：“阿瑞，今天……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得到我爸的認可，就看你的了。”
周瑞聞聲轉過頭，看到柳希兒，他眼中原本那些複雜的情緒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抹去掩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盲目的痴迷與順從。
他連忙點頭，語氣急切而帶著討好：“放心吧，希兒。我爸……不，周良的習慣我都很清楚，他的一些重要檔案習慣放在哪裡，我也知道。只要我們……我們按照計劃來，一定能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柳希兒聞言，臉上露出了更加滿意、也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輕輕挽住周瑞的胳膊，動作親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意味：“那……我們進去吧。”
周瑞感受著臂彎傳來的溫度，彷彿獲得了莫大的鼓勵，他深吸一口氣，挺了挺有些彎曲的脊背，努力想找回一點昔日的影子。
然後邁步朝著瑞良集團總部大樓的旋轉玻璃門走去。
周瑞踏入大廳，環顧四周，發現前臺並貌似沒有換人。
他走上前，前臺小姐只覺得這人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畢竟半年不見，而且周瑞如今的打扮與往日的貴公子形象已是南轅北轍。
“你好，我找……董事長。”周瑞聲音有些乾澀。
前臺看著他，禮貌地詢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周瑞深吸一口氣，報上了名字：“我叫周瑞。”
前臺小姐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夾雜著驚訝的神情，連忙道：“周……周董？您稍等！”
周瑞苦笑著揮揮手，嘴角努力扯起一縷僵硬而苦澀的笑容：“別這麼叫了，我已經不是董事長了。勞煩……通知一下我爸。”
前臺立刻點頭，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敢怠慢，迅速撥通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內線電話。
電話由陸辰的助理團的一名普通助理接聽。
助理得知是周瑞來訪，便將事情轉告給瞭如今身兼董事長總助的周玲。
周玲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放下手中的檔案，沉吟了片刻。
這半年來，她曾多次小心翼翼地旁敲側擊，試探父親對大哥周瑞的態度，希望能看到一絲轉圜的餘地。
然而，陸辰的態度卻一直很堅決，從未鬆動，言語間透出的意思明確：周瑞，不能再用了！
周玲知道父親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更改。
她擔心如果直接稟報，父親可能連見都不會見周瑞，甚至可能讓本就緊張的關係更加惡化。
同時，她也想先了解一下大哥如今的狀態和來意。
思慮再三，周玲對電話那頭的助理吩咐道：“我知道了，讓他……直接來我的總助辦公室吧，我先見見他。”
她沒有選擇立刻驚動正在處理集團要務的陸辰。
作為一個夾在中間的妹妹，同時又逐漸被委以重任、開始理解父親行事風格的她，決定先以自己的方式，處理這場註定不會輕鬆的會面。
很快，周瑞來到了辦公室，看著與往日孑然不同的妹妹，他眼神複雜難明，語氣低沉道：“妹妹。”
……
另外一邊，陸辰並不知道自己的兒女正在會面，他正在檢視一份檔案。
作為如今集團副總裁的王謙與張遠兩人坐在他的對面，等著他發號施令。
陸辰將檔案看完後，微微點頭道：“計劃不錯，就投資這些吧。”
王謙與張遠兩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遞交的是一份內容詳盡的投資計劃書，裡面的投資計劃多種多樣，涵蓋了從基礎礦產到技術成品，從傳統醫療產業到前沿生物科技技術等多個看似關聯性不強、甚至跨度頗大的領域。
其實這已經是他們遞交的第四份投資計劃書了，前面三份，陸辰都不滿意，都給否了。
這一次他們也不報希望的，畢竟投資的範疇很大，跨度也很廣，可是偏偏的，陸辰就喜歡這樣的投資計劃！
王謙是個直性子，有什麼就說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董事長，現在……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雖然集團這半年來調整得當，資金鍊恢復了一些，現金流也比之前充裕，但這份計劃涉及的領域和初期投入都不小，集團一時間恐怕難以全面鋪開、同時投資這麼多地方。”
陸辰卻擺了擺手，語氣篤定而從容：“錢不是問題，你們儘管按計劃去推進、去執行就行。”
實際上，他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他準備挪用“快音”科技A輪融資後所獲得的那筆鉅額現金流了。
按照常規風險投資和公司治理原則，這筆錢應該專項用於“快音”自身的發展擴張，不能隨意挪用。
但誰讓他在“快音”獨掌大權、擁有絕對控制權呢？
他願意怎麼調配、怎麼使用，集團內部無人能真正制約。
而且，他對此毫無心理負擔。
更重要的是，他這半年來可沒閒著。
憑藉遠超這個世界的見識和【專注】、【衍生】天賦的輔助，他陸陸續續“弄出來”了一些新東西。
尤其是遊戲——將星海世界中那些經過市場檢驗、堪稱經典的遊戲玩法、架構和理念“照本宣科”般搬過來兩個。
稍加本地化調整，在這個娛樂需求旺盛但優質產品相對匱乏的一級文明市場，立刻就能變成源源不斷的“現金奶牛”！
甚至於，陸辰最新還在開發一個用於股市與外匯市場的演算法軟體，只要成功，低買高賣，源源不斷的金錢將會匯聚在他的手中。
他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他手頭能動用的資金就會多到沒地方花！
現在提前佈局這些實體和科技產業，正是時候。
王謙與張遠兩人不知道陸辰這些底牌和謀劃，但他們對陸辰這半年來展現出的商業眼光和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見他如此肯定，便也不再質疑。
“是，董事長。”兩人齊聲應道。
隨後，張遠又拿著一份檔案彙報道：“董事長，有關於南城新區那塊地的招標書和整體開發方案已經做好了，您看……”
陸辰點點頭：“先放這兒吧，我等會兒看。對了，給小玲也送過去一份，讓她也學習學習。”
張遠對此毫不意外。
這半年來，誰都看出來了，陸辰是鐵了心要將周玲當作繼承人來培養。
集團幾乎所有重要的專案資料、決策過程，周玲都會參與瞭解、學習審閱。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周玲就要從董事長特助，走馬上任那個半年來一直空缺著的集團執行總裁的位置了。
“好的，董事長。”
張遠應下，隨即便和王謙一起告辭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走後不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周玲走了進來，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懇求。
“爸，哥……哥他來了。”周玲低聲說道。
陸辰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微蹙起：“他怎麼來了？”
語氣平淡，卻聽不出什麼歡迎的意味。
周玲見狀，連忙替周瑞解釋道：“爸，哥他知道錯了，他這次來……是想當面向您認錯的。”
陸辰不置可否。
舔狗知道錯了？
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這半年來，他暗地裡面也調查過，這傢伙都已經算是半入贅柳家了，被柳家人怎麼欺辱，都甘之若飴。
柳家女稍微給點甜頭，恐怕立刻又會昏了頭。
當然，平心而論，周瑞也並非一無是處，當初在董事會至少還敢和秦充對著幹，頂著壓力試圖維護周家的控制權，說明他骨子裡還是有幾分能力和血性的，只是被感情矇蔽了心智。
看著周玲那小心翼翼、充滿期待又帶著緊張的神色，陸辰心中微嘆。
這個女兒心地善良，始終放不下兄妹之情。
他擺了擺手，終究沒有直接說出拒絕見面或徹底不管的話，而是語氣平淡卻帶著明確的界限說道：“他的事情，我不會去管。你要見他、要幫他，那是你的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若是再昏了腦袋，做出任何損害周家或集團利益、或者跟柳家牽扯不清的事情，那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到時候，誰來求情都沒用。”
周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連連點頭：“爸，我知道了！謝謝爸！哥他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我會提醒他的！”
她似乎看到了兄長與父親關係緩和的希望，隨即轉身，腳步輕快地離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在外面等候的周瑞。
而陸辰在周玲離開後，沉思了片刻。
他倒想看看，周瑞這半年多來頭一次主動找上門，到底想幹什麼，又能說出些什麼。
他點開了桌上的電腦，調取了集團內部的安防監控系統。
他想觀察一下週瑞的狀態和行為。
可惜，周玲的辦公室屬於高管私密空間，沒有安裝攝像頭，他無法直接看到兄妹倆談話的內容。
等了一會兒，監控畫面顯示周瑞從周玲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從表面上看，他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情緒還算平穩，和周玲在門口又低聲說了幾句才離開。
但陸辰是何等眼力？
他經歷過諸多世界的磨礪，觀察力敏銳至極。
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周瑞的表情雖然看似平靜，但眉宇間和眼神深處，卻隱隱透著一股壓抑著的激動，這種激動……和久別重逢、真心悔悟所帶來的那種激動不太一樣。
似乎更偏向於一種“事情辦成了”或“目標即將達成”的興奮與緊張，被他努力剋制著。
陸辰眼神微凝，立刻切換監控視角，追蹤周瑞離開集團的路徑。
很快，他就透過大樓門口和街道上的監控看到，周瑞走出瑞良集團總部大門後，並沒有去乘坐公共交通，也沒有叫計程車，而是站在路邊似乎在等待什麼。
不多時，一輛線條流暢、造型低調卻難掩奢華的黑色豪車悄無聲息地駛來，精準地停在了周瑞面前。
周瑞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動作帶著一絲急切。
隨後，豪車毫不停留，直接揚長而去，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中，周瑞沒有回頭再看一眼身後的瑞良大廈。
陸辰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迅速記錄下了那輛豪車的車牌號，然後雙手在鍵盤上飛快操作起來。
憑藉他這半年來早已運用嫻熟、遠超這個時代的網路技術，他輕而易舉地“黑入”了本地的車輛管理系統資料庫。
查詢結果很快顯示在螢幕上，冰冷而清晰地證實了他的猜測：
該車牌號，登記在一家名為“柳氏商貿”的公司名下。
而這家公司的控股股東，正是雲城柳家！
看來，這個小子來就不是太安分。
陸辰神色沒有變化，他已經有所預料了。
他往監控影片往前倒了倒，螢幕裡出現了張遠的秘書，拿著一份檔案給周玲送去。
而後不久，周玲就出來了。
就在周玲出來後不久，門縫又被悄悄開啟，周瑞的半張臉偷偷摸摸地在外面掃了掃，而後立馬關上了門。
陸辰見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是來探查訊息的啊！
陸辰笑了，探查訊息？
很好！
他翻開了地圖，看了看南城新區的地點，這塊地確實不錯，不過嘛……也不是非要它不可嘛。
陸辰又想了想自己現在投資的東西，輕聲道：“是要搞一個高新科技創業園區了啊…”
不過，在此之前，陸辰又將周玲叫過來了一次，讓她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檔案，一些重要檔案要謹慎處理。
他沒有說的太明白，性格問題，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吃過一些虧後，才能改變一些的。
周玲不明所以，不過也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的。
……
……
另外一邊，柳家。
柳奉看著照片裡面那一張張的標書，轉頭滿意地對著周瑞道：“很好。若是這一次的競標成功的話，你就是總負責人。到時候，你就可以榮回周家了。”
周瑞抬頭，眼中帶著恨意，道：“周家？我現在是柳家人了。柳總，您放心，我和周良的父子關係已經一刀兩斷，絕對不會做背叛的事情的。”
柳奉聞言，無奈搖搖頭，而後又飽含深意的道：“父子之情，總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你姓周，是周家的大公子，是瑞良集團的少爺，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身份，不可拋下的，明白？”
周瑞微微低頭，表示順從：“周瑞明白。”
他當然明白。
柳家這是要一邊養著自己和瑞良集團打擂臺，一邊還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吞併瑞良集團。
他低著頭的雙眸中散發精光。
周家，柳家，你們都給我等著！
他恨柳家在他光芒萬丈之時，阿諛奉承，可在他跌落深淵之時又踩他兩腳；
可他也恨周良斷了他的繼承權，讓他顏面大失。
他就算是回周家，也要讓周良請著自己回去！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投靠柳家，忍氣吞聲了——他這是要驅虎吞狼！
“行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會吧。希兒，你去陪陪阿瑞。”
“是，柳總。”
周瑞與柳希兒走了。
而後，柳奉的兒子走了出來。他問道：“爸，你真打算將負責人交給這小子？”
柳奉慢條斯理地道：“莫急。一個總負責人的頭銜罷了，給他又能怎麼樣？總歸是我柳家的產業，他有名無實，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柳奉的兒子愣了一下，而後恍然大悟——這就是一個空名號罷了！他立馬就不擔心了。
柳奉又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黑麥集團怎麼說？”
柳奉的兒子有些鬱悶：“黑麥集團那個姓李的躲著沒見我。我看他們就是誠心的和我們柳家作對！”
柳奉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黑麥集團領投快音科技，讓他有些驚訝。
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
柳家才剛恢復過來沒幾年，和黑麥集團這種世界級財團，還隔著一大截呢。
而後他擺擺手道：“這件事情先不用去管了。一個看影片的小玩意而已，沒什麼好的。現在先把地的問題拿下。這樣，晚上你請市政廳的王秘書再吃個飯，確定一下地的位置的事情，再確認一遍，地鐵線路經不經過……”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月的時間。
隨著南城新區地塊競標會結束，柳家成功以僅僅壓過瑞良集團一百萬的價格，拿下了最具價值的一號地塊！
這個訊息在雲城商圈內瞬間掀起了巨大波瀾。
這是柳家近十年來，首次在公開的土地競標中正面壓過瑞良集團。
而且，這高出的價格不多不少，剛好一百萬！
怎麼就這麼巧呢？
一百萬的數字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是天價。
但對於這些動輒操盤數十億專案的商圈大佬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甚至可能還抵不上專案材料損耗的零頭。
這其中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昭然若揭。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瑞良集團的標書核心底價洩露了！
這可是創始人周良失蹤六年後強勢迴歸、重整旗鼓的第一個重大戰略動作！
結果臉沒有露出來，竟被人漏了屁股！？
竟然讓柳家以如此微弱的優勢、近乎羞辱的方式搶走了最核心的目標地塊！
雖然瑞良集團也成功拿下了次優的二號地塊，按照常理不算太丟面子。
但周良與柳家之間那段刻骨銘心的血仇早已人盡皆知。
更令人譁然的是，柳家在競標結束後的當天下午就高調宣佈，將在拿下的一號地塊上興建一個全新的頂級商圈。
立志將其打造成雲城未來的商業核心圈層！
而該專案公佈的總負責人，赫然是瑞良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周良的兒子——周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