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真的
慕千歌循著聲音回頭看過去，是江暮雪。
江暮雪的眼神在慕千歌和殷冥淵身上來回打量，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我們倆沒啥事。”慕千歌可不想讓自己的二師姐打趣她。
會有點小尷尬。
江暮雪只是笑笑不語。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木盒，遞給慕千歌，“給，這是我拿到的渡厄蓮，小五，你不必擔心了。”
“原來另一個成功的試煉者，就是師姐你啊！”慕千歌有些驚喜道。
江暮雪聞言，她的眼神真閃過一絲錯愕和了然。
慕千歌把木盒往回推去，“二師姐，我已經拿到渡厄蓮了，這一株你自己留著吧。”
江暮雪瞭解慕千歌的性子，她沒有硬塞過去，“既如此，那我就自己留著吧。”
慕千歌往江暮雪的後面環視一圈，沒有發現陸遲的身影，她不由地問，“大師兄呢？怎麼沒有見到他？”
按理說，江暮雪和陸遲一起進去的，二人又是道侶，這才剛出來不久，怎麼她大師兄就消失不見了？
提到陸遲，江暮雪的臉色淡了幾分，尋常人也許發現不了。
但是，慕千歌這個師妹對江暮雪無比熟悉，她敏銳察覺到了。
二師姐……似乎有些不高興，還有些生氣。
為什麼？
慕千歌不解，卻也沒有開口問，還是待會兒去找一找大師兄，打聽打聽下情況吧。
大師兄這個人冷冰冰的，性子又木訥得很，根本不會哄人，也不知道幻境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二師姐居然生氣了。
江暮雪只是淡淡道：“別理他，我們先回去吧。”
江暮雪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殷冥淵，她把慕千歌拉到一旁，低聲問，“小五，你打算把他怎麼辦？”
這個“他”，雖然江暮雪沒有明說，但是二人卻都心知肚明。
都能夠一起透過鴛鴦境的試煉，不管如何，殷冥淵對慕千歌的感情絕對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慕千歌是怎麼想的。
她家小師妹哪裡都好，就是唯獨這男女情愛一事，一竅不通，江暮雪沒法不操心。
慕千歌的眸光閃了閃，“這個，我還在考慮，師姐，你就別管了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江暮雪垂下眸，“既然你心中自有成算，不管你做什麼，師姐都支援你。”
“師姐還有事，先走一步。”江暮雪召出自己的飛劍。
天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流光，江暮雪很快就消失在天際了。
她得要去找一找陸遲，這傢伙居然直接躲起來了，膽子真是肥了。
也不知道他又胡思亂想，腦補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剛出幻境，她都還沒有說什麼，他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隨便找了個藉口，就直接跑了！
慕千歌和殷冥淵也沒有什麼事要留下來，他們二人也御劍回去了。
風棲閣。
殷冥淵生怕慕千歌跑了，他一直緊緊的跟在慕千歌身後。
一進到院子裡，殷冥淵就忍不住開口，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師尊……”殷冥淵的一隻手勾住了慕千歌的一片衣角，緊緊的抓著，似乎在怕她消失不見一樣。
殷冥淵的桃花眸裡滿是炙熱的焰火，眼眸亮得驚人，像是一隻看見肉骨頭的大狗狗一樣。
他的聲音緊緊地繃著，喉間乾澀，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師尊，現在……你可以說你在幻境裡對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吧？”
慕千歌抬眸看著他，她清晰地瞧見他眼眸裡的期待和緊張，還有剋制的歡喜……
他這雙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一樣，把他這個主人的情緒展露無遺。
“是真的。”慕千歌回答。
慕千歌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殷冥淵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起來，眼底盛滿細碎的笑意與難以置信的狂喜，眉眼舒展，嘴角彎起。
得到肯定的答案，殷冥淵那顆不安的心就立馬，踏實下來，終於落在實地上了。
殷冥淵慣會得寸進尺，此時得到慕千歌肯定的確切的回覆，他長臂輕輕圈住她一側手腕，沒有用力禁錮，只微微往自己方向一帶。
他微微俯身，清雋俊俏的臉湊到她的眼前，往日淡漠狹長的眼眸此刻盛滿盈盈亮光和柔情，眼尾微微上挑，眸中盛滿繾綣的柔光，全然沒有半分對外人的冷硬。
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額頭，呼吸溫熱灑在她臉頰上，喉結緩慢滾了一圈，語氣又軟又委屈，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與勾引，“師尊，能不能再對我說一次？就再說一次你喜歡我。”
“我都沒有聽過師尊親口對我說過呢。”殷冥淵的聲音軟下來，那股子委屈的意味是怎麼也遮不住。
見慕千歌遲遲沒有動作，他垂下眼簾，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衣角，一副落寞又委屈的模樣，可餘光始終牢牢勾著她的神情。
“就一次，師尊都願意嗎……”殷冥淵的眼尾泛紅，他的眼神黯淡下來，看起來快要哭了。
慕千歌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的眸色加深，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踮起腳尖，霸道的吻上了他的唇。
力道帶著幾分衝動的莽撞，鼻尖相抵，呼吸驟然交纏。
她覺得她好像被殷冥淵蠱惑了一樣，整個人的腦海裡都是他方才那副委屈又勾人的模樣。
殷冥淵的唇瓣一如既往地軟，很好啃，慕千歌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口，用力的碾著。
殷冥淵的身體只是僵了一瞬，他的眸色變了，幽深又燃著情慾的闇火，他主動回應，一隻手錮住她的腰，一隻手抱著他的背。
眸底翻湧開濃重的情慾，不同於剛剛刻意裝出來的委屈，他加深這個吻，把自己對她的偏執與炙熱盡數融入其中。
糾纏許久，二人才喘息著分開。
“你剛才故意的。”慕千歌平穩下自己紊亂的呼吸後，她垂著眼睫，聲音有些啞的道。
她的唇色很紅，還有些麻和痛，估計有些腫了。
殷冥淵也沒有否認，他承認得乾脆，低啞著聲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笑意，臉上盡是愉悅和饜足，“是，以後也不改。”
殷冥淵的眼尾上挑，帶著勾人的撩撥。
慕千歌推了推他，“你先鬆開，有點熱。”
殷冥淵不捨得，他垂眸看著她，眸中滿是期待，“那師尊先說喜歡我。”
“我想聽，就一次，師尊滿足我，好不好～”殷冥淵的鼻尖輕輕颳了一下慕千歌的臉，又蹭蹭她臉，像是一隻粘人的小狗一樣。
慕千歌的耳根子微紅，她被纏得沒有辦法，心想，他怎麼這麼會撒嬌？
偏偏她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很吃他這一套。
“我喜歡你。”慕千歌紅著臉，還是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