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馬俱碎!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聲,在落馬坡的平原上連成了一片!
這根本不是冷兵器時代的交鋒,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極致暴力的屠宰場!
衝在最前面的韃靼鐵騎,連人帶馬,在接觸到陌刀鋒芒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臺巨大的絞肉機!
重達五十斤的陌刀,在重甲步兵的揮舞下,帶著沛然莫御的恐怖怪力,直接從戰馬的頭顱劈下!
精鋼鑄就的刀鋒,猶如切豆腐一般。
毫無阻礙地切開了戰馬堅硬的頭骨、切斷了戰馬的脖頸、切開了馬背上韃靼騎兵的皮甲。
甚至連同那騎兵的身體,一起劈成了兩半!
“啊——!!!”
鮮血,猶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化作一場腥風血雨,瞬間染紅了落馬坡的天空!
第一排的韃靼騎兵,在接觸的瞬間,直接被連人帶馬劈成了漫天的碎肉!
斷肢、內臟、馬頭,在平原上四處橫飛!
“繼續!如牆而進!斬!!!”
李嗣業渾身浴血,宛如殺神,陌刀再次高舉。
轟!
鋼鐵城牆再次向前推進一步,又是一輪毀天滅地的劈砍!
“咔嚓!噗呲!”
人馬俱碎!真正的人馬俱碎!
大唐陌刀,冷兵器時代步兵對付騎兵的終極巔峰武力。
在朱濟炫的麾下,在這片大明的土地上,展現出了它那令神魔顫抖的無敵兇威!
五萬韃靼精銳的前鋒,原本還帶著嗜血的狂熱。
但在經歷了僅僅三輪“如牆而進”的陌刀劈砍後,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衝鋒,在這堵由重甲和巨刃組成的鋼鐵牆壁面前。
不僅沒有撞開任何缺口,反而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層又一層的血肉!
馬匹在慘叫,騎兵在哀嚎。
後面的騎兵收不住戰馬,絕望地撞在前面戰馬的屍體上,摔得頭破血流;
而前面的騎兵,則眼睜睜地看著那柄巨大無匹的陌刀在瞳孔中放大,然後將自己連同戰馬一劈兩半!
“魔鬼!這不是步兵!這是來自地獄的絞肉機!”
韃靼萬夫長渾身沾滿了同袍的鮮血,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精銳在陌刀衛面前像草芥一樣被無情收割。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了。
“撤退!快撤退!!!”
然而,就在韃靼人想要調轉馬頭逃離這片血肉磨盤的時候。
山坡上,朱濟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緩緩舉起了右手,然後猛地揮下。
“嗚——”
淒厲的號角聲響起!
一直遊弋在兩側、充當“牧羊犬”的大雪龍騎,終於在這一刻露出了最致命的獠牙!
四千名白甲死神,猶如兩柄霜白色的利劍,直接從左右兩翼。
狠狠地插入了韃靼騎兵混亂不堪的陣型之中!
前方是陌刀如林、人馬俱碎的鋼鐵絞肉機!兩翼是刀槍不入、來去如風的白色死神!
五萬韃靼精銳,徹底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整個落馬坡,變成了修羅地獄。
鮮血匯聚成溪流,將枯黃的野草染成了刺目的猩紅。
高臺之上。
朱濟炫看著下方那被徹底絞碎的五萬韃靼大軍。
感受著腦海中系統不斷傳來的戰功提示音,嘴角的狂傲徹底綻放。
“四叔,韃靼人的爪牙,本王已經替你拔了。”
朱濟炫將繡春刀緩緩收回刀鞘,目光看向那近在咫尺、烽煙滾滾的北平城。
一字一句地宣告著他的降臨:
“現在,該是本王這位‘大明忠臣’,閃亮登場了!”
......
落馬坡一戰,五萬韃靼最精銳的怯薛軍前鋒全軍覆沒。
沒有俘虜,沒有潰兵。
因為在“大唐陌刀衛”那如牆而進的絕對絞肉機面前,連一匹完整的戰馬都沒能留下。
平原之上,只剩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肉泥濘。
按理說,取得了如此驚天動地的殲滅戰大捷,距離北平城又只剩下區區幾十裡的路程。
任何一支大明軍隊都會選擇星夜兼程,直撲北平城下。
去解救那位正在城牆上苦苦支撐、流盡了最後一滴血的永樂大帝。
但是,朱濟炫沒有。
這位把帝王心術和腹黑權謀玩到了極致的北疆魔王,不僅沒有下令急行軍。
反而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背脊發涼的軍令——全軍列陣,步步為營!
在毒士賈詡的建議下,一萬大唐陌刀衛褪去了刀鋒上的血跡,重新結成了一個個密不透風的黑色鋼鐵方陣。
他們踩著戰鼓的鼓點,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沉穩、卻又勢不可擋的傲慢步伐,向著北平的方向穩步推進。
一天,只推進十里!
這根本不像是去救駕的急行軍,這簡直就像是一尊剛剛甦醒的遠古兇獸。
在慢條斯理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故意用它那沉重的腳步聲,去一點點碾碎獵物最後的心智!
“主公這一手‘攻心為上’,高明至極。”
賈詡騎在一頭青驢上,搖著羽扇。
看著前方那猶如黑色鋼鐵洪流般緩緩移動的陌刀大陣,發出一陣低沉的陰笑:
“韃靼人最擅長的是遊擊與奔襲,他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結硬寨、打呆仗的絕對重甲碾壓。
我們走得越慢、陣型越整齊,那股泰山壓頂般的恐怖軍威,就越能在韃靼人的心裡發酵!”
“等我們走到北平城下的時候,這三十萬韃靼大軍的魂兒,恐怕都已經被那隆隆的腳步聲給嚇飛了一半了!”
朱濟炫端坐在汗血寶馬上,擦拭著手中的繡春刀,眼神深邃如淵:
“四叔在城裡還能再撐幾天。
讓他多體會體會絕望的滋味,他才會明白,這大明的江山,到底是誰在替他扛!”
……
而此時的北平城頭。
硝煙瀰漫,屍橫遍野。
大明三大營的新兵已經死傷大半,城牆的幾處垛口甚至已經被韃靼人攻破過,又被明軍用血肉之軀死死填上。
永樂大帝朱棣,這位昔日威震天下的馬上天子,此刻正靠在一面殘破的龍旗之下,劇烈地喘息著。
他的明黃龍袍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手中的天子劍也砍出了好幾個缺口。
“陛下……”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渾身是血地爬上城樓,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西直門的城門快要被撞開了……城裡的滾木礌石也耗盡了,我們……我們撐不過今晚了!”
朱棣閉上了眼睛,兩行混濁的淚水從這位鐵血帝王的眼角滑落。
“朕,終究還是沒能等到援軍嗎……”
大寧衛距離北平那麼近,算算日子,以大寧衛的腳程早該到了!
可為什麼遲遲不見蹤影?
難道濟炫那小子真的擁兵自重,眼睜睜看著他這個親叔叔死在塞外?!
“傳朕旨意……”
朱棣咬碎了牙關,強撐著站起身,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所有人,準備巷戰!朕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北平的皇座上,絕不退半步!”
就在朱棣準備拔劍,以死殉國,也絕不讓韃靼人活捉大明天子的時候。
“報——!!!”
一聲極其尖銳、甚至帶著瘋狂破音的嘶吼聲,突然從城牆的另一側傳來!
一名渾身浴血、手中高舉著一面黑色“明”字大旗的錦衣衛百戶,連滾帶爬地衝上了城樓。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度震撼、又極度狂喜的扭曲表情,連聲音都在發飄:
“捷報!!!陛下!天大的捷報!!!”
“大寧衛援軍已至!
慶成王殿下親自領軍,在落馬坡平原,正面迎擊韃靼五萬怯薛軍前鋒!”
朱棣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揪住那個百戶的衣領,雙眼爆射出攝人的精光,卻又夾雜著一絲絕望:
“戰況如何?!濟炫手裡就那點兵馬,怎麼擋得住五萬精銳騎兵的衝鋒?!”
“沒……沒擋住……”
百戶劇烈地喘息著,眼淚奪眶而出。
朱棣心頭猛地一沉,如墜冰窟。
是啊,怎麼可能擋得住……他朱家,終究是要絕嗣在這北疆了嗎?
但緊接著,那百戶扯著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那句讓整個北平城牆都為之劇烈震動的話:
“是全殲!全殲啊陛下!!!”
“慶成王殿下麾下一萬重灌步兵,手持巨刃,結成刀陣,如牆而進!
將韃靼五萬最精銳的鐵騎,連人帶馬,全部劈成了碎肉!五萬大軍,無一生還!”
“如今,殿下正率領一萬重甲,排成無敵方陣。
正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北平城平推而來!那軍威之盛,簡直聞所未聞!”
“陛下您看城外!韃靼人……韃靼人被這步步緊逼的重甲軍威嚇破膽了!
他們根本不敢再攻城,主力已經開始慌亂拔營了啊陛下!!!”
轟隆!!!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劈開黑夜的九天狂雷,不僅炸碎了北平城頭那令人窒息的絕望。
更是在朱棣的心中掀起了無法形容的驚濤駭浪!
“全……全殲?一萬重甲步兵……
正面平推,把五萬精銳騎兵劈成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