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朱棣受我刺激,也想要北伐了?
朱濟炫叩首謝恩,心中狂笑:
四叔啊四叔,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硬塞給我的!
極陰天女體,瓦剌最後的圖騰氣運,本王就名正言順地笑納了!
然而。
就在這叔侄二人“父慈子孝”、氣氛無比融洽的時刻。
“報!!”
一名錦衣衛千戶手持一份插著三根羽毛的極度機密情報,滿頭大汗地衝進了武英殿。
“啟稟陛下!指揮使大人!
我們在長城沿線截獲了一隻大漠飛來的海東青!鳥腿上綁著一份加急密報!”
紀綱眼神一變,立刻上前接過密報,檢查無毒後,雙手呈遞給朱棣。
朱濟炫跪在地上,心頭冷笑:趙敏啊趙敏,你的信,終於送到了。
只可惜,晚了一步啊!
朱棣漫不經心地開啟那份密報,只看了一眼,原本輕鬆的神色瞬間凝固。
密報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慶成王擁六千白甲重騎,宛如魔神!一夜屠滅瓦剌一萬精銳主力!
更將二十萬瓦剌部眾貶為奴隸,日夜打造攻城器械,大寧衛已成鐵桶之勢!
更掠走草原圖騰海蘭公主,其心必反,恐有圖謀塞外、乃至揮師南下之志!】
落款雖然沒有名字。
但這情報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帝王瞬間驚出冷汗,立刻下令將眼前的藩王五馬分屍!
六千魔神重騎?
二十萬奴隸大軍?
擁兵自重圖謀造反?!
武英殿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紀綱的手已經悄悄按在了繡春刀的刀柄上,只要朱棣一個眼神,他立刻就會將朱濟炫拿下。
然而。
朱棣死死地盯著那份密報,臉色變幻了足足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隨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棣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度狂妄、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的大笑聲!
他猛地將那份密報撕得粉碎,狠狠地砸在地上!
“荒謬!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朱棣指著地上的碎紙屑,對著紀綱冷笑道:
“你看看這前朝餘孽的手段,何等低劣!何等可笑!”
“他們真當朕是瞎子、是蠢貨嗎?!”
朱棣大步走到朱濟炫面前,一把將還在“瑟瑟發抖”的朱濟炫拉了起來。
拍著他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對大漠諸部的鄙夷:
“一萬精銳?二十萬大軍?就憑剛才濟炫描述的那群拿著羊鞭、餓得皮包骨頭的土包子?!”
“這分明是那群殘存的蒙古部落,看到濟炫就藩大寧衛,斬了他們的首領,心中膽寒。
所以才故意放出這種假情報,想要挑撥離間,借朕的刀,來殺朕的親侄兒!”
朱棣眼神睥睨,冷哼一聲:“反間計用到朕的頭上來了?
用這種誇大其詞、荒唐透頂的謊言,來捧殺一個只有幾千護衛的閒散藩王?
他們也太小看朕的帝王心術了!”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完成神級反間計——‘先入為主,指鹿為馬’!】
【成功粉碎趙敏‘捧殺之局’,將永樂大帝的猜忌值降至最低!】
【獎勵宿主:‘九陽神功’與‘太極神功’融合度提升20%!大雪龍騎威懾力永久提升!】
聽著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朱濟炫在朱棣面前,再次擠出了幾滴感動的眼淚。
“四叔聖明!四叔洞察秋毫啊!那些蠻子就是想害侄兒!
他們看侄兒搶了他們的女人,就到處造謠!”
“行了,別嚎了。”
朱棣看著朱濟炫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做派,心中僅有的一絲懷疑也徹底打消了。
“你這次做得不錯,沒有擅作主張,知道第一時間把戰俘送來北平。朕心甚慰。”
朱棣轉過身,揮了揮手下達了逐客令:
“帶著你那幾百個護衛,還有朕賞你的這個暖床丫頭,滾回大寧衛去吧!
好好守著你的封地,多生幾個孩子。
只要你不給朕惹麻煩,這大明的北疆,保你一世富貴!”
“臣,叩謝聖恩!臣這就滾!”
朱濟炫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當他轉身,一把扛起早已驚駭欲絕的海蘭,邁出武英殿大門的那一刻。
那張原本還掛著憨厚、惶恐、委屈的臉龐,瞬間猶如川劇變臉一般。
化作了一抹,讓連塞外風雪都要為之膽寒的——絕世腹黑冷笑!
“四叔,這北疆,侄兒一定會‘好好’替您守著的。”
......
武英殿內,隨著朱濟炫那“卑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沉重的朱漆大門被太監緩緩合上。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那滿地被撕碎的白羽密報,還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險萬分的無形博弈。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壓低聲音道:
“陛下,慶成王殿下雖然看似荒唐,但那瓦剌畢竟叩關了。
為了穩妥起見,臣要不要多派幾名錦衣衛暗探,去大寧衛盯著……”
“不必了。”
朱棣揹負著雙手,連頭都沒有回,直接揮手打斷了紀綱的話。
這位永樂大帝緩步走到那幅巨大的羊皮大漠地圖前,目光猶如兩道銳利的利劍。
死死地釘在了長城以北那片廣袤無垠的草原上。
“一個連到嘴的肥肉都不知道怎麼吃、還要顛顛兒跑來北平給朕送女人的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大浪?”
朱棣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自信:
“大寧衛殘破不堪,他那三千護衛就算再能打,也不過是守門之犬。
去查他,那是浪費錦衣衛的人手!”
朱棣的目光順著地圖上的大寧衛,一路向北,越過茫茫戈壁。
最終落在了代表著韃靼(北元正統)和瓦剌的腹地。
剛才朱濟炫的一番“賣慘”和“指鹿為馬”,雖然成功洗脫了造反的嫌疑。
但那番話裡透露出的另一個資訊,卻猶如一顆火星,徹底點燃了朱棣胸腔中那股壓抑已久的狂暴戰意!
“蠻子叩關,餓狼南下……”
朱棣喃喃自語,一雙龍目中漸漸浮現出極其駭人的猩紅血絲。
“濟炫說那群瓦剌人餓得皮包骨頭,拿著羊鞭就敢衝擊大明軍鎮。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整個大漠的遊牧部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急需南下打草谷續命的邊緣了!”
朱棣猛地轉過身,常服的下襬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他大步走到御案前,“錚”的一聲,一把抽出了供奉在龍膽架上的天子劍!
“大漠諸部,狼子野心,死灰復燃!
他們以為我大明剛剛經歷靖難之役,國力空虛,就敢來捋朕的虎鬚了?!”
朱棣撫摸著冰冷的劍鋒,眼神中爆發出猶如實質的殺伐之氣。
那股屬於馬上皇帝的絕世威壓,壓得一旁的紀綱都忍不住單膝跪地,冷汗直流。
“朕乃大明天子!這天下,只有朕去打別人,輪不到別人來試探朕的底線!”
朱棣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千百年來,無數中原帝王和絕代名將的終極夢想。
“紀綱!你可知,古往今來,武將的最高榮耀是什麼?”
朱棣手持長劍,直指北方,聲音激昂得在大殿內嗡嗡作響。
“臣愚鈍……”
紀綱嚥了一口唾沫。
“是封狼居胥!是勒石燕然!是飲馬瀚海!”
朱棣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狂傲與熱血:
“漢有霍去病,以八百輕騎深入大漠,封狼居胥,殺得匈奴遠遁,漠南無王庭!
那是何等的千古風流!”
“朕自幼弓馬嫻熟,馬上打天下,靖難奪江山!
難道朕的武功,還比不上前朝的一個將軍嗎?!”
朱棣一劍劈在御案的龍首上,將那堅硬的金絲楠木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狂熱無比:
“濟炫那個臭小子,打退了幾個叫花子部落,就沾沾自喜。
但朕的胃口,絕不在此!”
“既然這大漠的風又吹起來了,既然這群蠻子又開始蠢蠢欲動,那朕……
就給他們來一場斬草除根的雷霆之怒!”
“朕要御駕親征!朕要親率大明五十萬鐵騎,跨過長城,直搗黃龍!
朕要用韃靼大汗和瓦剌首領的腦袋,在那狼居胥山上,築起屬於我大明的萬世豐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