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了保江山,朱棣為我封王又賜婚徐妙錦
“皇上,莫慌。”
此時,還是老謀深算的姚廣孝率先鎮定下來。
他撥動著殘缺的佛珠,幽幽說道:
“張無忌若是真想復辟,當年就不會走。
如今只是他的女兒現身,且是孤身前來刺殺,說明明教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只要我們應對得當,未必不能化解此劫。”
說到這裡,姚廣孝那雙銳利如刀的老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神色從容的朱濟炫。
“更何況,剛才四殿下不僅從那妖女手中保下了三小姐,還能逼得她落荒而逃。
這份武道修為,才是我們大明皇室真正的定海神針啊!”
被姚廣孝這麼一提醒,朱棣猛地回過神來。
對啊!
自己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侄兒,竟然能在一對一的廝殺中,徒手擊退那個會《乾坤大挪移》的張無忌之女?!
朱棣看向朱濟炫的眼神,瞬間從震驚變成了狂熱的希冀!
在這等足以顛覆大明皇權的可怕強敵面前。
什麼猜忌、什麼防備,統統都要靠後站!
現在,能護住他這顆項上人頭、能制衡那群明教魔頭的,只有眼前這個身負霸王之勇的親侄兒!
“好!好!好一個晉王四子!”
朱棣一把抓住朱濟炫的手,大口喘著粗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拉攏與重託:
“濟炫!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今夜若非有你鎮守,這行宮怕是已經被那妖女攪得天翻地覆了!”
朱棣深吸一口氣,當著滿院子御林軍和朱高煦的面,毫不猶豫地擲出了他作為帝王的最大籌碼:
“傳朕旨意!”
“晉王四子朱濟炫,護駕有功,武勇蓋世!
按祖制本該封郡王,三日後朕登基大典之上,便正式冊封你為慶成王!
不僅如此,朕還要親自下旨,將魏國公府三小姐徐妙錦賜你為正妃,風光大嫁!”
“濟炫,那明教餘孽之事,朕,就全權交託給你了!”
朱棣指著朱濟炫手中那塊金牌,眼中殺氣與忌憚交織:
“這塊‘如朕親臨’的金牌你徹底收好!
從明日起,京城內外的錦衣衛、五城兵馬司任你調遣!
你要什麼人、什麼兵器,內庫由你隨便挑!
務必給朕挖出這顆毒瘤,絕不能讓張無忌的後人在大明掀起風浪!”
聽著朱棣這番破格的封賞和放權,一旁的漢王朱高煦嫉妒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雖然只是個郡王爵位,但那可是實打實的兵權和錦衣衛調動權啊!
更別提還抱得了大明絕色榜首的美人歸!
而朱濟炫卻是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完美得逞的弧度。
用一個被自己故意放走的刺客,換來了慶成王的鐵帽子、錦衣衛的指揮權。
外加一個名正言順、連朱棣都蓋了章的絕色老婆。
這買賣,簡直贏麻了!
“臣,遵旨!定為四叔,蕩平魔教!”
朱濟炫單膝跪地,聲音震碎了行宮的夜空,擲地有聲。
……
一場驚天動地的刺殺風波,便在這各懷鬼胎的算計中暫時落下了帷幕。
待朱棣帶著大批御林軍匆匆離去,重新佈置行宮防務後,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朱濟炫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塵,轉身推開了身後那扇殘破的房門。
屋內,徐妙錦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常服,正端坐在燭火旁,美眸盈盈地望著走進來的男人。
剛才朱棣在院子裡那番震天動地的封賞,她隔著門縫聽得清清楚楚。
“慶成王妃……”
徐妙錦輕聲呢喃著這個頭銜,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
她站起身,走到朱濟炫面前,伸出柔荑輕輕撫摸著他包紮好的右手虎口,眼中滿是痴迷與愛意。
“你這冤家,還真讓你做到了……姐夫不僅沒怪罪你,反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許配給了你。”
“本王說出的話,何時食言過?”
朱濟炫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順勢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語氣狂傲而寵溺:
“從今天起,你再也不用在這深宮裡擔驚受怕了。
你是本王名正言順的慶成王妃,這大明天下,我看誰還敢動你分毫!”
徐妙錦順從地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這是她此生最安穩的時刻。
“不過……”
朱濟炫突然話鋒一轉,一雙大手不安分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剛才因為那個女刺客,壞了本王的好事。
現在四叔也走了,外頭全是本王的人,這漫漫長夜,王妃是不是該好好補償補償本王了?”
感受到腰間那雙熾熱的大手,徐妙錦渾身一軟,羞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而是緩緩抬起頭。
那雙猶如一泓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任君採擷的極致溫柔。
“臣妾……遵命……”
她紅唇微啟,主動踮起腳尖,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帷帳再次落下。
與此同時,金陵城南,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暗淵。
這裡是明教在江南設立的最高規格秘密分舵。
大殿中央,一團幽綠色的聖火正在青銅鼎中熊熊燃燒,將四周映照得陰森而詭秘。
“咳咳……”
伴隨著一陣壓抑的痛苦咳嗽聲,一道紫色的倩影踉蹌著跌入大殿。
駐守分舵的幾名明教香主和長老大驚失色,連忙迎了上去。
“龍王!您受傷了?!”
扯下殘破的夜行衣,露出真容的,正是那位身負波斯與中原雙重皇族血脈、張無忌的親生女兒——新任紫衫龍王!
此刻的她,絕美的異域臉龐上蒼白如紙,左肩的箭傷深可見骨,但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憤的,卻不是外傷。
而是盤踞在她丹田深處、那股屬於朱濟炫的霸道真氣!
那股真氣就像是一團甩不掉的烈火,無時無刻不在烘烤著她天生的“九陰玄女體”。
讓她不僅提不起十成內力,甚至渾身時不時泛起一陣令人羞恥的燥熱與酥軟!
“該死的登徒子……無恥狗賊……”
紫衫龍王跌坐在聖火旁的軟榻上,一邊任由侍女替她包紮傷口,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腦海中,全都是那個在床榻上將她輕易鎮壓、肆意輕薄,甚至霸道地奪走她初吻的魔神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