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喜歡她?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她也對他做過的事無法真正的原諒。
但他畢竟是姐夫的弟弟。
因為姐姐,他在她這裡永遠都有一塊免死金牌。
他可真是命好!
可她一看到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藏他准考證的事,不由得冷笑:“大少爺,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沒有準考證讓你藏,只有幹不完的農活,你來幹什麼?”
阮徹身子僵了僵,但還是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來偷你的入學通知書,讓你進不去大學的門。”
目光相撞的瞬間,都在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明顯的不悅。
江餘冷笑一聲,拿過工具就往回走。
商隨野幾步追上去,“我來拿。”
江餘:“你的手昨天受傷了,今天又幹了一天活,你看看要不要再去包紮一下。”
商隨野:“不用。”
江餘:“那傷口挺深的,我看剛才又出血了,一會兒去鎮上的診所包紮一下。”
“走快一點,劉醫生應該還沒下班。”
說完,扯著商隨野恨不得跑起來。
商隨野回頭撇了一眼阮徹。
只看到他憤怒的眼神。
商隨野扯了扯唇角,眼裡是不經意的得意之色。
回到孤兒院的時候,天還沒黑。
看到石頭桌子上的蛋糕,所有人都是一陣歡呼。
這可是京北帶過來的蛋糕!
光是想想京北兩個字,這些孤兒就肅然起敬。
那可是國旗升起的地方。
是最神聖的地方。
聽說江餘姐姐就在那裡讀書,她可是他們孤兒院的驕傲。
所有人都想吃京北帶過來的蛋糕。
於是洗了手,也顧不得換鞋,排著隊等阮徹給他們發蛋糕。
阮徹把糖果和蛋糕都分好,一一給了他們。
從京北一路過來,中午氣溫也不低,這些蛋糕其實有些化了。
但小夥伴們還是吃得很香,甚至有幾個人捨不得吃,偷偷藏起來,想要多吃兩天的。
阮徹一邊陪著這群孤兒說話,一邊往大門的方向看。
其中一個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問他:“阮徹哥哥,你是不是在等姐姐。”
“姐姐帶那個小哥哥去鎮上清理傷口了,可能要等一會兒才回來。”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門外的燈也一盞一盞亮起。
阮徹站起來:“天黑了,我去看看,別路上遇到流.氓。”
那孩子笑道:“阮徹哥哥,別擔心,上次你幫我們打跑流.氓後,這裡來了好多警察叔步,抓了好幾個流.氓,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流.氓了。”
阮徹還是出了門。
很快到了鎮上的小診所。
門內亮著燈,顯然還有人在裡面。
商隨野的傷口裡進了泥,有些紅腫,醫生給他打了一針破傷風,讓他明天去縣裡看看,不要再沾水,也不要再幹活了。
商隨野倒是沒在意,江餘卻內疚不已。
一邊取擦的藥,一邊道:“要不現在就去縣裡吧,拖到明天真感染了就麻煩了。”
商隨野微微側身,看到門口有一道修長的影子。
他眸光微閃,笑道:“沒事,死不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阮學長過來了,他應該是專門來看你的,讓他久等不好。”
江餘面無表情的道:“我又沒請他來,你以為我想見到他?”
那影子動了動,要進門的動作停下了。
商隨野唇角含上一絲笑,又道:“江餘,我怎麼感覺阮學長對你很不一樣,他是不是喜歡你?”
江餘身子僵了一下,馬上道:“不可能,他除了對我冷嘲熱諷就是看不起,那種人眼高於頂,怎麼可能對我有什麼想法,你別亂說。”
她冷笑:“他要是對我不那麼厭惡,也不至於把我的准考證拿走,讓我錯失上次的高考,這種惡劣的人,眼裡只有他自己。”
商隨野道:“你別這麼說,你這麼說,我感覺不像你的性格,你是不是對他有好感?”
江餘手一僵,冷笑一聲:“我喜歡他?我江餘就算喜歡路邊的貓兒狗兒,也不會喜歡他那種人。”
門外的影子晃了晃,慢慢後退。
商隨野盯著那影子,眸中含笑:“聽你說,他以前救過你,為你受過傷,你別這麼說。”
江餘冷聲道:“他這幾年一直欺負我,又拿走我的准考證,不讓我進考場,算是扯平了,今後我不欠他什麼,他也不欠我什麼,最好不要再見面。”
那影子又是一頓,很快消失不見。
商隨野這才拿過藥:“我們回去吧。”
進村口的時候,遠遠的,江餘看到路外邊似乎有一輛車開走了。
她也沒多想,和商隨野很快回了孤兒院。
院子裡的小夥伴正在吃飯,人人手裡都有一份蛋糕。
商隨野笑道:“看來是阮學長買的,他可真細心,知道他們都喜歡什麼。”
江餘沒說話,走進廚房給自己和商隨野一人打了一份飯。
一邊打,一邊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阮徹呢,怎麼不見人。”
煮飯那人道:“好像是走了,剛才我聽到院子裡有汽車出去的聲音。”
江餘心沉了一下,但沒再問。
但剛才那道車子離開的暗影,在她心裡越來越清晰。
這時,商隨野進來了,接過她手裡的餐盤:“今天挺豐盛的。”
“對了,阮學長呢,怎麼不見人?”
江餘冷聲道:“這裡飯不好,住宿條件也差,大少爺不習慣,去城裡吧。”
以前,他就無比嫌棄她的房間,還說她用來洗床鋪的肥皂粉有一股廉價的怪味。
現在,她還是用的那種肥皂粉,便宜好用,洗得乾淨。
她為什麼不用?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道離開的車影,讓她越來越不舒服。
她抬頭看了看商隨野。
看到他清俊的臉,和溫柔的眼神。
心漸漸平靜下來。
一邊吃飯,一邊問他:“商隨野,你這幾天這裡住的如何,被子好幾年沒用,有沒有怪味?”
商隨野道:“挺好的呀,沒有怪味,反而有一股子陽光的味道,還有肥皂粉的香氣。”
江餘手一頓:“你確定沒有什麼廉價的怪味?”
商隨野笑道:“這已經不錯了,我們去年冬天去西北做科考的時候,條件連這裡十分之一都不如。”
“江餘,我可不是什麼大少爺,以後別問這種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