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速生長
接下來的一天，除了必要的進食和休息，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對這三株稻苗交替施展【快速生長】。
每次施展都耗盡精神力為止，然後透過進食和睡眠恢復。
他控制著技能範圍，只籠罩一小塊區域。
如此反覆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當姜楓再次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進行催生時，目光掃過稻苗主幹上的刻度記號，神情一動。
他幾步上前，用手指比量著。
記號距離土壤表面的高度，相比三天前刻下時，增加了將近一寸！
旁邊他特意留下做對照，沒有施加快速生長的普通凝露稻，三天內幾乎看不出變化。
凝露稻的正常生長速度，三天內能有肉眼可見的細微變化就算不錯了。
而現在這個長勢……
姜楓內心計算著。
根據手札記錄的凝露稻平均日生長量和這三天的觀察結果推算，在【快速生長】技能的持續作用下，這幾株凝露稻的生長髮育速度，至少被加快了四到五倍。
五倍！
這意味著，如果條件允許，他或許能將凝露稻的生長週期從兩年，壓縮到4-5個月左右。
而且這時從稻種階段到成熟。
目前耕種的凝露稻，已經經過一年多的培育，還有半年多就要成熟了。
這說明，只要他從田裡弄來一些凝露稻，經過加速，或許只要月餘功夫，就能收穫一株成熟的凝露稻。
與此同時，姜楓注意到這些凝露稻經過快速生長，下面的土壤像是被抽空了營養一樣。
姜楓蹲在苗床前，捻起一撮泥土。
土壤色澤暗淡，顆粒感明顯，放在鼻尖嗅聞，有一種乾澀感。
原本鬆軟富有彈性的土壤，已經板結了。
“果然……”
姜楓低聲自語。
凝露稻本就是汲取地力的大戶，在快速生長的催化下，這種掠奪式的生長更是被成倍放大。
這才過了不到五天，苗床的肥力就已見底。
如果不是他事先用土壤肥力知識改良過土壤，恐怕這三株稻苗早就因為營養跟不上枯萎。
“看來光靠堆肥還不夠……”姜楓沉吟。
他回到屋內，翻出老劉頭留下的那本《凝露稻種植手札》，查閱關於肥料的記載。
手札中提到，凝露稻生長中後期，尤其是抽穗灌漿時，需額外補充一種名為“骨磷粉”的肥料，此物由特定獸骨煅燒磨製而成，能強壯莖稈、促進穀粒飽滿。
尋常獸骨效果不佳，需是蘊含些許靈氣的獸類骨骼。
平常外面那幾畝凝露稻噴灑的，多是村長從仙門執事那邊領來的骨粉。
一直被老頭珍藏在家裡。
姜楓想起之前擊殺那幾只怪異毒蜥後，張獵戶剝取材料時，似乎將幾根主骨和利爪當作無用之物丟棄了。
那毒蜥形態奇特，或許骨骼能有些許效用。
他來到上次掩埋蜥蜴的地方，翻開泥土，果然翻撿到幾段蜥蜴骨。
姜楓把骨頭帶回小院，用石塊仔細砸碎，再放入舊陶罐中，置於灶膛內用小火慢慢煅燒至酥脆，最後研磨成粗糙的灰白色粉末。
他將這自制的“骨磷粉”小心地撒在苗床土壤表面，淺鋤混勻，再次施展【快速生長】。
日復一日，姜楓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
白天，他依舊會去村裡轉轉，維持樂於助人的人設，偶爾接取一兩個簡單的支線任務，賺取經驗和銅幣。
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對三株凝露稻的照料還有自身技能的練習上。
不知不覺，距離姜楓移栽那三株稻苗，已過去不到二十天。
【藤蔓術】和【炎陽之怒】先後積滿了熟練度。
【技能‘藤蔓術’已達當前等級上限（圓滿）。技能效果提升：藤蔓數量增加，韌性、控制範圍、持續時間提升約45%。】
【技能‘炎陽之怒’已達當前等級上限（圓滿）。技能效果提升：光照強度、範圍、微弱淨化效果提升約40%，可進行初步形態變化。】
剩下的快速生長，也因為天天使用，熟練度積蓄進度緊隨其後。
【快速生長熟練度+1，當前298/300】
【快速生長熟練度+1，當前299/300】
【快速生長熟練度+1，當前300/300】
當熟練度終於積滿之後，一股莫名的感悟湧上心頭。
這一刻，姜楓感覺自己對快速生長有了新的認識。
他把手掌虛按在稻株上方。
一股更為濃郁的自然能量自他掌心湧出，如溫潤春雨，滲入稻株每一寸組織。
稻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輕搖曳，葉片舒展，莖稈似乎又挺直了幾分。
【技能‘快速生長’已達當前等級上限（圓滿）。技能效果提升：生長加速效果提升約40%，能量消耗降低約15%。】
這天清晨，姜楓照例來到苗床前。
三株凝露稻的模樣已徹底改變。
稻株高度接近成年人的腰部，莖稈粗壯，顏色淡金，挺拔如松，絲毫沒有普通稻穀成熟時的垂墜感。
稻葉寬厚，翠綠欲滴，葉脈隱隱泛光澤。
稻穗長約半尺，穀粒異常飽滿，每一顆都如同細小的金色玉石，緊密地排列在穗軸上，沉甸甸地壓彎了穗頭。
稻穗周圍，若有若無地縈繞著一層極淡的白色霧氣，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清冽的稻香，吸入口鼻，令人精神一振。
穀殼頂端，原本應有的稻芒極短，幾乎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微不可察的晶瑩，彷彿凝結的露珠，這正符合“凝露”之名。
姜楓蹲在苗床前，指尖拂過沉甸甸的金色稻穗。
穀粒飽滿堅硬，隔著穀殼也能感受到內裡蘊藏的微弱生機。
他掐下一粒，用指甲剝開，露出裡面晶瑩剔透的米粒。
“一株的產量，抵得上普通水稻三四株還不止。”
姜楓心裡盤算著。
這三株凝露稻收穫後，脫殼得到的靈米，省著點吃，一天一頓，大概能支撐十來天。
但他不打算全吃了。
“一直偷田裡半死不活的稻苗不是長久之計，風險太大。”
他看著手中這粒靈米，
“還是得自己育種。”
按照老劉頭手札的記載，靈稻育種比普通水稻更耗心力，成功率也低。
這點種子，能成功培育出三五株新苗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