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赤炎老仙斜瞥著靈淵，一臉過來人的調侃：“別裝了，老夫也年輕過，這點心思哪裡瞞得住我。人家姑娘這麼漂亮，老夫就不信你不動心，除非你力不從心。”
靈淵：……
他真不想跟這老頭說話，這貨總是擺出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賣弄。
就在這時，清衍靜似乎察覺到這邊兩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下意識轉過頭望了過來。
目光掃過靈淵的臉龐，她微微一怔，只覺得這張臉格外眼熟。
稍一回想，她立刻反應過來，當初自己情緒激動闖入大殿爭執，浮屠玄當時接待的客人正是眼前這人。
說到底還是靈淵的樣貌辨識度極高，換做旁人，以她當時情緒激動的狀態，根本不會記住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浮屠古族帶隊長老領著人來到赤炎老仙面前。
“赤炎長老，路上碰到點事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
赤炎老仙：“無妨無妨，玄華長老來得正是時候。上古聖淵的時空風暴還未徹底平復，就算早到也只能原地等候。
兩族這次是打算一起進去找神通的，所以這兩天至尊讓各自的隊伍熟悉一下，藉著等候的這段空檔，長老們便讓兩隊弟子相互熟悉一番，也好後續進入上古聖淵彼此照應。
一時間，兩族的年輕天才們紛紛上前寒暄交流。
能被選中前來此地的，都是兩族精心培養的後輩，彼此大多早有耳聞，氛圍一時間還算融洽。
對於這種事，靈淵向來是不摻和的。
主要是他實力比這些人強不少，這些人跟著，基本都是拖油瓶。
如果可以，靈淵想一進入上古聖淵，就脫離隊伍。
這般獨來獨往的姿態，落在那些人眼裡，自然被貼上了高傲孤僻的標籤。
不過因為靈淵的實力不弱，所以也沒人會沒事找事。
隨時隨地都會有小龍套出來嘲諷這種事，也就只是小說裡會出現。
靈淵身上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散發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不長眼的來嘲諷。
這次兩族來的人，基本都是地至尊大圓滿境界，混進一個下位地至尊的清衍靜，就顯得很突兀。
太靈古族有幾名弟子，礙於清衍靜的容貌和浮屠古族神女的身份，主動上前搭話。
清衍靜始終保持禮貌回應，語氣客氣，卻處處透著疏離。
她雖然只是下位地至尊，但因為靈陣天賦很高，是可以匹敵上位地至尊的。
這實力，在上古聖淵裡小心一些足夠自保了。
讓靈淵沒想到的是，清衍靜竟然主動過來跟自己搭話。
“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裡碰到公子。”
靈淵抬眼看著眼前這靈動的女孩：“你還記得我？”
清衍靜點頭：“上次因為情緒的激動闖入大殿，怠慢了你，當初我與大長老爭執完本來想找你致歉，不過你們走得太快了，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
“我在這裡跟你賠個不是。”
對於清衍靜來說，變相把客人趕走很失禮。
靈淵對此並不在意，隨口說道：“不必放在心上，當時我本就想著找藉口離開大殿，你正好給了我機會。”
清衍靜目光掃過一旁正在商議計劃的眾人，又看向靈淵：“大家都在商量進入上古聖淵後的行進方案，你不參與嗎？多人同行，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靈淵沒有貶低他們，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比較喜歡單獨行動。”
清衍靜眸光微動，以傳音的方式說道：“我看你不是偏愛獨行，分明是覺得我們這些人，會拖你的後腿。”
“對吧，誅魔榜排名第二的大英雄？”
靈淵看了一眼清衍靜，對方的眼睛裡充滿了篤定。
連赤炎老仙都不確定需要試探才猜到，這女人為什麼就這麼篤定誅魔榜排名第二的是自己？
她調查過自己？
“我並沒有刻意調查你，我是從你的舉動中猜到的，近兩年靈淵這個名字嶄露頭角，但真人從未露面過，說明他很低調，我想他應該跟你一樣盡力隱藏自己，偏偏你的名字也叫靈淵！”
靈淵深深看了她一眼，心底暗自感慨。
這女子年紀輕輕，心思卻這般縝密通透，洞察力遠超常人，果然頂尖古族培養出來的天才，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其實靈淵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早晚瞞不住，暴露誅魔榜第二的身份對他而言並無大礙。
如今他已然觸及天至尊門坎，就算靈霄宮的底牌被人知曉，他也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不過嘛，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清衍靜還在為自己有理有據的分析而自得，等著看靈淵露出驚訝或是辯解的神情，沒想到靈淵聽完之後，乾脆不再回話，直接重新閉上雙眼，繼續閉目調息。
清衍靜不由得氣惱：這什麼人啊！我還在跟你說話啊喂！
清衍靜本來想上來試探靈淵，看他到底有什麼能力，竟然能在地至尊境界斬殺這麼多域外邪族，然後結識一下。
沒想到，靈淵偏偏不是正常人。
不管長得漂不漂亮，背景有多強，只有實力不夠強，在他這都一樣。
……
留給雙方交流的時間並不多，兩個帶隊長老很快就察覺到了上古聖淵的時空風暴穩定下來。
此時，聖淵城裡面很多人都開始騷動起來。
上古聖淵源自上古大戰的遺蹟，當年那場慘烈的廝殺隕落了無數頂尖強者，大量上古聖物、傳承神通散落在秘境各處，千百年來一直吸引著大千世界各路修士前來尋機緣。
不少人都盼著能在這裡尋得一份造化，藉此一步登天，修為實現跨越式突破。
眼下時空風暴趨於平息，正是進入秘境的最佳視窗期。
無數修士化作流光，爭先恐後朝著聖淵大陸深處疾馳而去。
太靈古族與浮屠古族的隊伍也不敢耽擱，緊隨人流動身，一路全速趕路，沒多久便抵達目的地。
這時時空風暴已經趨於穩定。
赤炎老仙和玄華給眾人都發了一枚玉符。
“稍後我們將會把你們送進去，上古聖淵深處危機四伏，域外邪族殘部、禁制陷阱比比皆是，所有人務必謹慎行事。而想要離開上古聖淵，就捏碎這枚玉符。”
靈淵把一枚古樸玉符放進須彌戒中。
這東西並不是保命用的，捏碎玉符不代表能立刻傳送。
真碰到危險，敵人可不會讓你輕易傳送走。
玄華長老這時也補充：“進入裡面之後，兩族弟子儘量結伴而行，不要擅自孤身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