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拉出去的，能縮回去？
“此子……”
李若愚古井無波的心境也泛起漣漪……
“天賦竟如此逆天？”
“初次聽講，便能引動如此規模的天地靈氣共鳴？”
臺下也起了騷動。
“那是誰？好強的氣勢！”
“不認識，看著面生，不像世家子弟。”
“平平無奇？你管這叫平平無奇？人家那是低調！”
“定是隱藏的天才！稍後定要結交一番！”
“肅靜！”
李若愚眉頭微皺，聲音蘊含一絲威壓：
“修行之道，貴在專注，心無旁騖。爾等謹記。”
眾弟子連忙噤聲，重新凝神。
李若愚也不再過多關注石昊，繼續講解。
天才雖好，但修行路長，一時的異象不代表一切。
石昊這邊，一邊享受著十倍速的靈氣灌體，一邊心思活絡開來。
【你準備順勢開闢苦海，卻忽有所感，明悟此界體質至關重要。】
【混沌體、先天聖體道胎、太陽體、太陰體、荒古聖體、天妖體……】
【諸多神體，得天獨厚。】
【你雖為凡體，卻悟出：凡體若打磨至極致，亦可媲美乃至超越神體！】
於是，石昊心念一轉，硬生生壓下了立刻開闢苦海的衝動。
他將匯聚而來的海量靈氣，不再導向臍下苦海位置……
而是引導它們散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周身竅穴。
靈氣如涓涓細流，又如烈火鍛鐵，開始緩慢而持續地淬鍊他的血肉、筋骨、臟腑。
他要先將這具凡體，打磨到當前境界的極限！
李若愚餘光瞥見石昊周身異象逐漸平復，靈氣內斂，心中莫名鬆了口氣。
“看來方才只是偶有頓悟，引動靈氣，並未真正開闢苦海。”
他暗自思忖：
“若真有人聽講一日便開闢苦海，那資質未免太過駭人，萬年罕見，直追古之帝者了。”
“不過即便如此，能引動如此靈氣共鳴，天賦也已屬妖孽。”
他不再分心，專注講道。
半日之後，講道結束。
眾弟子起身，不少人的目光立刻投向石昊所在位置，準備上前攀談結交。
然而他們剛起身，就見石昊已經利落地拍拍屁股，頭也不回，腳步飛快地朝著下山小路溜去，轉眼就沒了影。
“誒？他怎麼走了？”
“按常理，不該留在原地，接受我等恭維，享受一下天才的待遇麼？”
“低調，太低調了！”
“此乃我輩楷模啊！”
此時的石昊，正運起剛琢磨出的一點身法皮毛，一溜煙往藥圃跑。
他心裡門兒清：
第一次聽講就鬧出這麼大動靜，雖然沒真的開闢苦海，但也夠扎眼了。
這要是不趕緊溜，被人圍住問東問西，再傳到某些老怪物耳朵裡，麻煩可就大了。
他雖然頂著“荒天帝”的名頭在群裡吹牛，但現實裡可是個“穩健派”。
看過《遮天》的他太清楚了，葉黑那荒古聖體暴露後，被追殺了多少年，差點被人煉成大藥。
自己現在這點微末道行，要是被什麼聖地、荒古世家甚至禁區裡的老古董盯上，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這不是怕死，是惜命。”
他一邊跑一邊嘀咕：
“裝逼嘛，群裡裝裝就夠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回到藥圃小屋，石昊關掉直播，開啟了聊天群。
獨斷萬古（荒天帝）：
“課聽完了，各位感覺如何？有沒有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嬴政（求長生版）：
“朕聽得雲山霧罩，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如同天書。”
海棠朵朵（斧頭專精）：
“我好歹也算我們那的武學天才，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張三丰（剛出關）：
“老道自認對陰陽太極之理略有心得，今日一聽，方知大道玄奧，深不可測。”
蝴蝶香奈惠（救人與殺鬼）：
“完全聽不懂……”
“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林九（專業捉鬼）：
“看來祖師爺沒給貧道點修仙的天賦點。”
“罷了，老老實實畫我的符吧。”
海棠朵朵（斧頭專精）：
“還是荒天帝厲害！剛才直播裡，就你一個人周身發光，跟個小太陽似的！”
蝴蝶香奈惠（救人與殺鬼）：
“是啊是啊，其他人都聽得愁眉苦臉，只有荒天帝你像是在享受。”
嬴政（求長生版）：“不愧是天帝轉世，資質逆天。”
張三丰（剛出關）：“老道佩服。”
林九（專業捉鬼）：
“不過，貧道觀天帝方才明明可以趁勢突破，為何最後卻收手了？”
“可是有何玄機？”
石昊看著林九的問題，嘿嘿一笑，打字回覆。
獨斷萬古（荒天帝）：
“哎呀，這不是巧了嘛！”
“我這個人啊，最講道理了。”
“修行呢，就像蓋房子，地基不牢，地動山搖。”
“我看那《道經》苦海篇雖好，但總覺得直接開闢苦海，有點浪費這身好材料。”
“所以我決定，先不急著突破，用靈氣把身體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好好打磨打磨……”
“打造一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至高凡體！”
“到時候再開闢苦海，那效果，嘖嘖，你懂的。”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語氣無比真誠：
“當然，最主要還是為了穩健。”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嘛。”
“咱們要低調發育，悶聲發大財，對不對？”
群內眾人：“……”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樣子？
林九畢竟是正統茅山道士出身，對天地靈氣、人體氣機的變化比其他人敏感得多。
透過直播，他清晰感知到石昊體內那股澎湃欲出的力量……
明明已到臨界點，卻又被生生壓了回去，散入四肢百骸。
這操作，他屬實有點看不懂。
獨斷萬古（荒天帝）：
“九叔眼力不錯。”
“我確實隨時能突破，但想了想，還是先不急著開苦海。”
“我這邊的世界，頂級體質才是王道，什麼混沌體、聖體、神體，一個比一個變態。”
“體質不行，前期再猛，後期也容易成炮灰。”
“所以嘛，我打算先把我這身凡胎，好好捯飭捯飭，弄個‘至高凡體’玩玩。”
海棠朵朵（斧頭專精）：
“好傢伙！‘隨時能突破’？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