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當然是為了我們的以後啊
“好。”魚琬重重的點了點頭,將符毫全部丟進了儲物袋裡。
她當然要好好的用這些東西。
因為,她要贏!
既然想要成仙,那就必須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代價。
這一點,她早就已經有所準備,所以,她絕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只有進入秘境,機會才會更多,機遇也才會更多。
然而,讓魚琬沒想到的是,入夜之時,宴向寰突然一腳踹開了她的廂房大門!
面色幾乎在剎那間冷了下去,魚琬眯起雙眸,冷漠的看著宴向寰急切的模樣。
“三師兄這大半夜的突然踹開我的門口,氣勢洶洶的闖進我的廂房,是想做什麼?”
“你不能去跟南山宗的弟子一同比試!”宴向寰著急的走到魚琬身旁,伸手就抓住魚琬的手臂,“你怎麼能這麼愚蠢!”
“別碰我。”魚琬厭惡的甩開他的手,“三師兄難道不知道避戰而逃會讓我們宗門的臉面徹底被其他宗門踩在腳下嗎?”
“這怎麼能說是避戰而逃!”宴向寰雙眸微紅,“讓大師兄替你去又怎麼了?大師兄能力強大,那責任自然也就更加強大,他不會死,但你不一定!”
“所以三師兄現在是在我面前裝深情嗎?”魚琬懶得再與他多演戲,站起身看著他一副,似乎為了自己而頗為擔憂的模樣,心中卻只覺得好笑和諷刺。
“宴向寰,是不是我不揭穿你,你便以為你這副模樣能夠感動我?你是不是忘了,倘若不是因為你將我手頭所有的好東西全部拿走,這個時候我也不會只有這點修為?”
原主本是植物成精。
要不是因為太過戀愛腦一直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宴向寰,現在也絕不會只有這點修為。
而宴向寰也絕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深情?
“魚琬!”宴向寰驀然瞪大了眼眸!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當初我與你本來有婚約我強大,那不是代表著你也強大嗎?只要我變得強大,又有誰敢欺辱於你!”
“更何況我拿那些好東西,本來就是為了你啊!你想想你一個女子就算是變得強大,又能如何?也不過最後只能找個更為強大的道侶……”
“宴向寰!”魚琬的耐心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她冷眼看著宴向寰,聲音猶如淬了毒一般,“你莫要忘了,如今我是內門弟子,而你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你無權訓斥於我!”
這話猶如一記利刃,狠狠的戳破了宴向寰一直以來極為脆弱的自尊心。
他染紅的雙目在這一刻遍佈上了點點受傷。
“魚琬,你忘了你前段時間說的話了嗎?”
“我當然沒忘。”魚琬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所有的憤怒全部都給壓在了心底。
現在還不是可以撕破臉的時候。
她得一點一點把原主曾經給宴向寰的所有好東西全部都拿回來。
“只是三師兄應該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退縮,否則就是導致宗門失敗的罪魁禍首。”
“而我所做的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三師兄!只要我能夠進入秘境,就一定能夠從秘境裡面拿回更好的東西!”
“難道三師兄不想要那些更好的東西,不想要再精進修為嗎?我是為了我們兩個人著想啊……”
此言一出,宴向寰雙目幾乎是無法抑制的流露出了點點貪婪。
是啊!
秘境裡面雖然危險,但是機遇也是最多的,天材地寶也是數不勝數的!
想到這裡,宴向寰心裡那一點點緊隨的擔憂蕩然無存。
但他不能在這時表現的太過明顯,於是便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狂喜,伸手將魚琬的指尖抓起。
“魚琬,是我誤會你了,我本來還以為你只是想要逞強,現在看來你是為了我們兩個人著想,是為了我們兩人以後的日子著想……”
白司川和魚琬都沒注意到。
此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停在了魚琬的廂房外面,將宴向寰和魚琬所說的話全部收入了耳中。
他冷峻的眉眼在這一刻凝結出點點寒涼,直至宴向寰出門的瞬間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魚琬,等著我!”宴向寰站在廂房的大門邊,滿臉深情的看著魚琬,“只要我變得更強大,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站在最高處!讓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我們!”
“好。”魚琬雙目含著點點淚花,像是感動的無法自抑。
宴向寰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夜之中。
直至再也看不見他的背影,魚琬這才身子一軟倒在了軟榻上。
“哎呀媽呀……演的可真累啊。”
魚琬撇了撇嘴,“還真以為姑奶奶不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小算盤呢?眼裡面的貪婪都快要露出來……”
“你剛才和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不等魚琬把話說完,門邊忽然再度響起聲音。
魚琬嚇得瞬間打了個激靈,像是鯉魚打挺一般從榻上站了起來!
“大師兄?!”她面上的驚訝甚至隱藏不住,“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跟他說著情話的時候。”白司川額頭上的青筋微微爆起。
他向前兩步,將魚琬逼至牆角!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是你與我說他會對你不利,所以一開始我便在你院子下施了陣法護著你,如今你又在做什麼!”
眼看著白司川的怒意升騰,魚琬嚇得連忙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後推!
“大師兄,你冷靜一點!”
“呵,是你心甘情願的對嗎?”瞧著魚琬這般抗拒的姿態,白司川往後退了一步。
他冷峻的眉眼再一次變得平靜。
“既然這是你所心甘情願的,那我自然不會加以阻止,望你日後不會後悔。”
話音剛落,白司川轉身而出。
“等等!”但眼看著事情即將要往失控方向而去的魚琬卻急得連忙奔到他前面,伸手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師兄這麼急著走做什麼?更何況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可能!剛才說的那些也不過是想要讓他放鬆警惕罷了,大師兄這麼聰明,難道連其中的關竅也想不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