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大師兄了
“沒什麼!”
三個外門弟子同時開口,驚慌失措的推著魚琬的肩頭,“這個東西我們會讓人交給柳長老的,你切記不可再看!”
“哦……”魚琬迷茫的應了一聲,“裡面是有關於三師兄的?我剛才好像看到三師兄的臉了呢……”
“不……不……”外門女弟子雙頰升起一抹濃重的紅暈,吱吱嗚嗚的想回答魚琬,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想起剛才那辣眼的一幕幕,頓時將想說的話全部都給吞了回去!
“你別管了!總歸這件事情也不關你的事,我們幾個都能為你做主,你不必慌張!”
“哦……”魚琬弱弱的應了下來,隨後順著幾名弟子的推搡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之中。
而此時的宴向寰整個人都縮在院子裡,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
“魚琬……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滿眼怨恨,嘴中更是忍不住喃喃自語,“你讓我忍受了這番奇恥大辱,我一定要將這一切全部都還給你!你給我等著,這件事絕不會到此為止的!”
他在院中整整休養了三日的時間。
慶幸的是,那一夜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在旁邊。
在踏出院門之時,宴向寰一邊握緊拳頭,一邊低聲自我安慰。
“沒事的,當時根本就沒有人出現在那一處,不會有人看見什麼畫面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終於邁出了院門。
炙熱的日光灑在他身上,叫他有些睜不開眼。
“三師兄出來了?”
就在宴向寰低著頭向前走之時,耳邊忽然聽到了一陣議論的聲音。
之前所有的弟子都會對他恭恭敬敬,見到他都會停下腳步叫他一聲三師兄。
所以一聽到有弟子叫自己,宴向寰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對著兩個女弟子微微一笑。
“你們……”
“啊!”還不等宴向寰話音落下,兩個女弟子忽然驚慌失措的尖叫一聲,隨後連忙跑走。
宴向寰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就見幾個男弟子也路過他身旁。
“三師兄……”
他隱約之間只能聽到幾名弟子似乎是在議論他,卻又聽不清楚他們究竟在議論些什麼,只能迷茫的皺著眉眼。
然而,就在他走到灶房的大門之時,終於聽見了裡面傳來的議論。
“不會吧?!宴向寰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現在已經被派遣到了灶房,也沒必要這麼自暴自棄吧?”
“這還能有假嗎?那可是幾個外門弟子親眼看見的!而且還是記錄石記下來的,嘴巴能騙人,眼睛和耳朵總歸騙不了吧?”
“怪不得我瞧著這幾天那幾匹戰馬似乎都有些精神不振的模樣,還以為是喂的不夠,現在看來是被宴向寰折磨的不成樣子啊!這癖好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聽著裡面傳來的議論聲,宴向寰整個人呆在原地,震驚的睜大眼眸!
怎麼會?!
這些弟子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前幾天晚上所經歷的事情!
不!他不能再見人了!要等風聲過去他再出來!
宴向寰轉身想逃。
“啪嗒——”
然而,就在他轉身想逃的這一刻,裡面的大門忽然被人開啟。
“宴向寰,你,你怎麼在這裡!”
灶房的弟子聲音裡也染上了一股驚慌,“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你是不是……”
“你們都給我閉嘴!”宴向寰轉過身面色扭曲的大吼出聲!
“這一切全部都是魚琬陷害我的!是魚琬故意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在議論我而不去譴責魚琬!”
他原本以為這麼一吼就能把自己的冤屈都給洗清。
沒想到灶房的弟子眉頭卻是一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深處染上了點點鄙夷。
“宴向寰,你這就不對了吧?怎麼還能把這事情推到小師妹的身上呢?”
“是啊,小師妹從始至終可什麼都沒說過,但是這總不妨礙我們知道真相吧?我看你人骯髒想什麼東西都骯髒,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怪到小師妹身上!”
“小師妹連怎麼使用記錄石都不知道呢,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那幾個外門弟子也不會看見,這件事又怎麼能怪小師妹?我看是你自己有怪癖,所以才想把鍋推到小師妹身上!”
眼瞧著所有弟子全部都在譴責自己,宴向寰頓時慌了神。
他不敢多言,而是轉身匆忙逃走!
而白司川經過灶房的腳步卻是一滯,望著宴向寰跑遠的方向,神色莫測。
“噠噠噠~”
然而此時的魚琬心情卻是甚為不錯的在自己的院子裡修煉著,嘴裡還開始哼起了歌謠。
“魚琬!”
然而,一聲怒吼在門外響起。
“哎呀!”魚琬嚇得差點從軟榻上跌到地下!
“宿主,是宴向寰來啦!”小七看熱鬧不嫌事大,“他一定是來找宿主算賬的!”
“算賬?”魚琬眼神微微一閃,沒有言語,而是伸手開啟了大門,看著站在門外滿臉扭曲的宴向寰,故作不解的歪了歪頭,“三師兄怎麼了?”
“你別裝傻!”宴向寰猛的伸出手擒住魚琬的脖子!扭曲的面容在這一刻顯得尤為恐怖。
“是你對不對?!是你想要害我,是你把那天晚上的畫面傳出去的!你明明知道我那天晚上的目標是你!”
“咳咳咳——”魚琬脆弱的咳了一聲,眼淚花兒都被掐的冒了出來,“三師兄放手……”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宴向寰氣的面色青紫,手裡的力道不斷加重!
那個鋼鐵大直男居然還躲?!
魚琬氣得咬緊牙根!
她忍!
“砰——”
然而,就在魚琬快被掐的翻白眼之時,那道白色的身影總算出現。
他一腳將宴向寰踹開幾米,扶住了魚琬軟軟倒下的身軀。
“嗚嗚……大師兄你總算來了!”
劫後餘生的恐懼讓魚琬下意識的伸手抱住白司川的腰身,“我剛才還以為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大師兄了……大師兄我好害怕呀……”
魚琬這親密的接觸,讓白司川的身子下意識的繃直。
他沒有言語,甚至沒有動作,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魚琬抱著他。
然而被踹開幾米遠的宴向寰卻不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指著二人,辱罵的言語脫口而出,“你們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