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種好事衝我來就行了,別連累他
“所以,自明日開始,你便先去灶房之中與外門弟子木謬一同負責所有外門弟子的食物吧,再深造一番,對你未來的修煉也是不錯的。”
然而,柳長老口中所說的話卻叫一眾外門弟子全都驚掉了下巴!
就連宴向寰也不可思議的往後退了一步,滿面震驚的盯著上方的柳長老,幾乎是無法控制的低吼出聲,“柳長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分明在這一次外門弟子的比試之中奪得了頭籌,就算您不想收我為徒,那也總該讓,其他的長老也有選擇權!為何要直接將我撥到灶房之中!”
柳長老原本也心生詫異。
她是想收宴向寰為徒的。
但是話到了嘴邊,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然而,還未等柳長老想清楚宴向寰質問的聲音,便叫柳長老不悅的抬起了頭,“所以你這番言語是在質問我?”
“讓你前去造房,自然有我的理由,你為人太過高傲,而且所謂的手下留情也不過是營造出來的虛假模樣罷了,像你這般弟子,若是長期以往下去,只怕會前途盡毀。”
“所以,我這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所以這才出此下策。”
話音剛落,柳長老又把視線落到了魚琬的身上。
“你便是外門弟子之中最小的師妹吧?”
“正是。”魚琬故作驚喜的連忙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雙掌一握,朝著柳長老彎下了身,“從前便聽聞柳長老的名聲,但百聞卻不如一見!”
“弟子,如今瞧見柳長老的模樣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傳聞,比起柳長老的陣容來說,簡直遜色了許多!”
“你倒是個嘴甜的。”柳長老心中的不悅被魚琬的話語沖淡,“罷了,我手中總歸還未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弟子。”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名下的第一名弟子,晌午之時,你便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送到無名峰去吧。”
“是!弟子謹遵柳長老……哦,不,師傅教誨!”魚琬迅速跪倒在地,直接朝著地上磕了個響頭!
這般變故,別說是宴向寰了,就連一旁的弟子也愣愣的瞪大了眼眸,不知該當如何反應。
對於他們來說,此番柳長老該收的弟子應該是宴向寰才對,怎麼轉眼一變就成了這最小的師妹了!
外門弟子的驚訝,魚琬完全不知。
她只是對著此時面露驚愕的宴向寰嫣然一笑,“三師兄的能力的確比我還要強大許多,但是奈何柳長老看上的偏偏是我。”
“三師兄,從今天開始,你可就要在灶房之中過活了,想到以後能吃得上三師兄親手所做的飯菜,師妹心中就不由覺得萬分開心呢!”
魚琬話音剛落,便是忽然扭了扭身子。
這般模樣看的宴向寰心中暗恨不已!
他惡狠狠的盯著魚琬,幾乎是在瞬間便要出手抓住魚琬的肩頭!
然而,他的手這才剛生出來,便被一人攥住了手腕。
“大師兄,人家好怕怕哦!”魚琬故作害怕的拔腿就往白司川的身後跑,臨了還看出頭朝著宴向寰眨了眨眼,“三師兄為何要這般對待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魚琬一邊說著指尖,一邊朝著自己的大腿悄悄伸去,下定決心,狠狠一掐!
“嗚嗚——”
一股熱淚頓時從眼眶裡面噴湧而出,魚琬可憐兮兮的挨在白司川的肩頭上,委屈的身子都在打著顫,“三師兄這般對待與我,良心可否過意得去啊!”
“魚琬!!”宴向寰被逼的尖叫出聲,原本該當粗獷的嗓子,此時卻顯得尤為尖銳。
“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對嗎!你就是想要讓我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你就是想要讓我被所有人恥笑,對嗎!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是嗎!”
他看著魚琬的雙眸染著點點恨意,就好像是在看著宿世敵人那般。
“我,我沒有啊!”魚琬哭的更可憐了些,“從前我用無數天才地寶,全部都堆在三師兄的身上,也從未奢求過三師兄的回報。”
“如今不過是柳長老覺得三師兄太過心浮氣躁,所以才叫三師兄派去了灶房,這與我又有何關係?三師兄為何要將這罪責也怪到我的身上啊!”
魚琬一抽一噎的模樣像極了隨時都要昏倒過去。
一旁的外門弟子忍不住低聲譴責著宴向寰。
“三師兄也著實是過分了些,這件事原本就和小師妹沒有關係,怎麼還將這罪責怪到小師妹的身上了?”
“是啊,柳長老原本就是瞧著三師兄心浮氣躁,才將三師兄派到灶房的,我原本還覺得柳長老也許是想多了,可如今看來柳長老做的對啊!”
“就是,之前覺得三師兄人還挺好的,怎麼如今看來三師兄原來竟是這樣的男子啊?從前可真是我們瞎了眼了呢!”
聽著眾多外門弟子的譴責聲,宴向寰氣憤的眼都紅了。
“魚琬,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我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是你故意報復我!但是這件事情我絕不會就此罷休的!”
“我的能力比你強大千萬倍,即便是被分配到了灶房又如何?我告訴你,我一樣會讓你後悔,一樣會讓你為今日所做的這一切付出代價!”
說罷,宴向寰轉身而去,那副怒氣騰騰的模樣,看的魚琬不由心情甚好的彎起了眉眼。
然而,魚琬的笑意還未持續多久,便瞧見白司川忽然轉過身來,就這麼直直的撞見了她眼帶笑意的模樣。
嫣紅的唇瓣幾乎是在瞬間便抽了一下,魚琬尷尬的眨了眨眼,“呵呵……多謝大師兄為我解圍!那個,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這就不打擾大師兄了!”
話音剛落,魚琬迅速拔腿狂逃!
這可不能被抓住!
誰知道白司川突然轉過身啊!
這鋼鐵大直男應該不會看出點什麼吧?
魚琬的忐忑不足半刻鐘。
當回到院中之時,她所有的忐忑便是已經煙消雲散,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榻上。
然而,還不等魚琬躺上一刻鐘,便忽然感覺到腰間有什麼東西在散發著濃郁的熱度。
她垂頭一看,只見綁在腰間的一塊玉佩不知為何忽然在閃著豔紅的光澤。
“這是何物?”魚琬疑惑的指尖在玉佩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