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有下次,腿都給你剁了!
“啊?不認識?”
魚琬也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那,那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二人剛剛在我腿邊按摩,之時還說與你認識,是你派他們來剁我的腿的呢!”
聞言,宴向寰面色驟然一冷,揚手便將腰間的劍拔出,抵在了兩名黑衣人的脖頸之上,“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何要將髒水潑到我身上!”
“大,大哥饒命啊!”身材魁梧的兩個黑衣人一見到那鋒利的長劍便嚇得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明明該當是七尺大漢,如今卻是嚇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灑在了黑衣上,可憐兮兮的伸手就指向正打算轉身而逃的蕭姝身上!
“是,是這個女人!她之前曾經救我們兄弟二人一條性命,所以為了報答她的恩德,我們曾經答應過會幫她做一件事!”
“昨兒個夜裡,這女人捏碎了玉佩,讓我們二人在今早你們成婚之時對另外一名女子動手……然後再將髒水潑到您的身上……”
“你們胡說八道!”眼看著兩個黑衣人要將真相全都說出,蕭姝慌的驚聲尖叫,上前狠狠一腳就踹倒了其中一個黑衣人!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魚琬兩腿岔開,裙襬一掀就開始蹲在一邊搖頭感嘆。
“小七,看到了嗎?人的潛力無限啊!這蕭姝揹著這麼大個肚子居然還能一腳踹倒一個壯漢,要不再讓她這月份大一點?”
小七卻是有些疑惑,“宿主,可蕭姝不就是個凡人女子嗎?如今怎麼會有這般大的力氣?”
“呵。”魚琬眼底凝出一絲嘲諷,“這還用說嗎?當初我沒穿過來的時候原主身上的寶物可是被搜刮了不少!”
“這裡面一大部分都被歸攏到蕭姝的身上了,你說說,她這身體素質普通的女子能比嗎?平日裡也不過裝裝綠茶,惹惹宴向寰憐惜罷了。”
“原來如此啊~”小七恍然大悟。
就連宴向寰也被蕭姝這般大力驚到了。
他目光染上幾分驚愕,“姝兒,你,你如……”
“寰哥哥!”不等宴向寰話音落下,蕭姝便是連忙撲到了宴向寰的懷中,充斥著憤怒的眼神狠狠的剜了魚琬一眼!
該死!
她剛才心中害怕,一時之間竟是沒考慮太多!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宴向寰懷疑她……就算要懷疑,那也得把這懷疑的種子種到魚琬那裡去!
想到此處,蕭姝淚水潸然而落,可憐兮兮的微微抽著身子,“寰哥哥,這兩個黑衣人不知從何而來,為何要冤枉你我啊!”
“您想想……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我又怎麼可能會派這兩個人過來毀了我們之間的婚禮?寰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蕭姝一邊說一邊緊抓著宴向寰的袖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在宴向寰懷疑的是線下補充了一句,
“寰哥哥,更何況我手裡還有寶物呢,就憑手裡的寶物我也能衣食無憂,好好的陪伴在你身邊,你說我何必要這般毒害琬姐姐?對不對?”
一聽到“寶物”二字,宴向寰心裡面僅存的那一點懷疑幾乎是在瞬間熄滅。
他眼色沉冷的落到了魚琬的身上,“魚琬,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所為!你為何要在我與姝兒大婚之日弄出這般事情來?這就是你想耍的苦肉計劃?”
魚琬唇角一抽。
她只覺得手心都在發癢!
“宿主,冷靜!”小七被嚇得連忙提醒,“這個時候可不能衝動!劇情!劇情啊!”
小七的提醒讓準備將脫鞋的魚琬冷靜了下來。
她剛剛差一點就要直接將鞋脫下,然後一個鞋底板狠狠的扇到宴向寰臉上!
臭不要臉的狗男人!居然還想冤枉她?
“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樣子呢?”然而,魚琬手上沒行動,可這張嘴卻是半點也沒落下。
她從地上一站而起,伸出兩根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宴向寰的胸膛,毫不客氣地張口便懟。
“宴向寰,以前我以為你只是眼睛瞎一些罷了,但是現在看起來你不僅是眼瞎,你還耳聾!真以為什麼人都跟你一樣貪得無厭?”
宴向寰臉色驟然一變,“魚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從前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現在怎麼敢這樣站在他的面前辱罵他!
“你管我知不知道?”魚琬嘴一撇,嫌棄地退後兩步,揚手就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彷彿剛才沾染到了什麼髒東西那般。
“該說不說……渣男賤女天生一對!一個眼瞎耳聾,一個只會裝柔弱賣可憐,咋?姑奶奶擱你們面前就是頭羊?你們想薅就薅?啊呸!”
魚琬直接往地下啐了一口,“姑奶奶警告你們,從今日開始,要麼就夾緊你們的尾巴好好做人,要麼就別出現在姑奶奶的面前!否則……嘿嘿。”
後面的話,魚琬並未說出。
然而,她身後原本該是雜草叢生的院落卻忽然冒出嫩芽似的幾株細草。
幾株細草在匆匆幾秒內猛的拔高,徑直朝著蕭姝射了過去!
“啊!!寰哥哥救我!”蕭姝被嚇得連忙往宴向寰的懷抱裡縮,嘴裡一直驚恐的大叫著,“琬姐姐想殺了我啊!”
“魚琬!”宴向寰也被魚琬突然而來的動作嚇得將長劍向前一劈!
幾株系草被劈的七零八落。
魚琬手掌一拍,揚著下顎,冷漠的看著蕭姝被嚇得神色蒼白的模樣,“今天的事情究竟是否是你所為,你我皆清楚。”
“所以,不要想著再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否則下一次可就不僅僅是這幾株細草了!再有下次,姑奶奶把腿都給你剁了!”
說罷,魚琬乾脆利落的轉身而去。
只留下滿心怨毒的蕭姝顫顫發抖還有愣在原地,心中忽然染上一層驚恐的宴向寰。
他遙遙望著魚琬離去的背影,手中的長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寰哥哥,你怎麼了?”蕭姝連忙抓著他的手臂,“寰哥哥,琬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傷害你……她怎麼可以說出那樣傷害你的話……”
她就像是為了宴向寰抱不平那般,委屈的喃喃自語,“寰哥哥,一定是因為我對不對?琬姐姐一定是嫉妒我嫁給了你對嗎?她怎麼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