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全員大會查偷菜賊
柳如煙委屈地掉眼淚,這下把許大茂整不會了,大林哥雖然走了,但,巷子裡不是沒人,萬一有人看到你在門口哭,還能好了??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如煙,開會的時候我會見機行事的,但,棒梗兒這次犯了眾怒,想解決可不是簡單的。”
許大茂說完推著腳踏車就走,根本不給柳如煙說話的機會,兩個人本來就是大家議論重點,說話時間太長,更不得了!
此時的大家終於吃了晚飯,提著小凳子開始向中院集中,整個大院就中院的空間是最大的,可惜,這都是何家的私產,相當的合法,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眾人看著賈張氏冷笑,連身上的補釘都在欲蓋彌彰,誰打補丁打在衣襟的位置?
補丁一般在磨損嚴重的地方,屁股、膝蓋、胳膊肘、袖口等位置,衣襟能磨爛了?
小賊的身份經過有心人的傳播已經人盡皆知了,現在賣慘都沒用,不涉及自己的時候,大家可能會有惻隱之心,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那隻能呵呵了!
蔡全無也在看笑話,現在的賈家沒了易中海的護持,沒有傻柱打掩護,賈張氏怎麼度過?
還有柳如煙,貌似變化挺大的,居然沒參加全院大會,只有賈張氏像個馬上要上格鬥場的鬥士,一副一往無前的架勢;
至於大家心裡的嫌疑人棒梗,則無所謂的跟在賈張氏身邊,似乎,有他奶奶在,這裡的人都是小卡拉米一樣!
賈張氏天天喊窮,據說連學費都沒交,冉秋葉已經催了好幾次了,這是準備賴賬嗎?
此時,易中海面無表情,閻埠貴擺明了要徹查到底,他不會反對,反正和他無關,還能給孩子提供反面教材,為啥反對?
更別說,這件事涉及的鄰居多了,自己和賈家也沒啥關係,相反,還很惡劣,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何必大事化小?
至於蔡全無就更不會了,不但如此,還嚴令幾個孩子必須參加,現場警示孩子們,偷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最差也得賠上一輩子的名聲,讓人看不起!
閻埠貴就不一樣了,他只想找回損失,只要抓出偷菜心的賊,他也不想要錢,只要菜;
大規模冬菜買賣只有一次,現在買,可是要定量的,整個大院,即使何家也不一定能拿得出這麼多定量,更別說他們家了;
副食本上的定量總不能全部買了大白菜吧?定量比錢珍貴多了,至於賠償的人怎麼弄,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兒了!
此時的棒梗有些心虛,仔細回想偷白菜心的過程,貌似沒碰到過人,應該沒啥事兒;
奶奶說的對,追賊捉贓,即使有人看到,只要沒抓現行就沒事兒,有奶奶撐腰,怕個毛啊?
蔡全無看著鎮定下來的棒梗和沒事兒人一樣的賈張氏,頓時看不明白了,這心得有多大?
棒梗不懂事,你賈張氏也不懂事?難道不怕長此以往,等釀成大錯的那一天,被拉去打靶?
名聲太重要了,賈張氏就不擔心多年以後,大孫子娶媳婦都困難嗎?
看看許大茂,為什麼現在基本不相親了?還不是名聲壞了,好人家的不給,村裡的看不上?
此時的許大茂沒有被孩子的事兒困擾,因此,從沒考慮過從農村找個媳婦,從未想過。
因此,但凡大家認定棒梗偷東西,不管他認還是不認,這輩子都逃不開一個賊的名聲,這才最可怕。
或許,賈張氏依舊認為棒梗最好,最優秀,再說了,白菜心而已,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真金白銀,長大就懂事了;
同時,很可能正暗暗得意認為大金孫棒梗本事大呢,可,這口子一旦開啟,關上就難了;
賈張氏是從亂世走過來的人,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不明白呢?能從那時候走來,寡婦之身養大賈東旭,不應該如此無知才對啊,何雨林實在想不明白!
棒梗十歲了,應該能明白偷竊是不對的道理,甚至該被吊起來打一頓,留下終身難忘的教訓。
如此一來,蔡全無相信棒梗不會行偷竊之事,除此之外,他還真想不到還有啥辦法杜絕!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簡單操作被賈張氏破壞了,真以為讓柳如煙帶閨女出門就能避免?
“咳咳,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的會議正式開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最近,部分人家都遇到白菜心被偷的情況;
說實話,我易中海活到五十多歲還沒聽過這種離奇的怪事;
這缺德帶冒煙的惡賊既然把罪惡的雙手伸向了大家的冬菜,怎麼只偷白菜心呢?
最關鍵的是,人家還把偷走白菜心的大白菜轉移到袋子的下面,讓主人不能及時發現,這就稀奇了,這惡賊想幹啥呢?
柱子,你是大廚,給大家講講白菜心的作用,或者說,你們廚子眼裡的白菜心有啥特殊!”
易中海抑揚頓挫地講述了開會的緣由,一邊把惡賊咬得很重,掃視著大家的表情;
看到賈張氏恨不得拔了他的眼神,頓時知道閻埠貴說的是真的,不是賈張氏就是棒梗乾的,反正和賈家有關,這就夠了!
何雨柱正在興致勃勃地看熱鬧,易中海突然點到他,頓時一愣,習慣性的看向蔡全無。
蔡全無微微點頭,意思是你配合一點,直接回答就是。
“咳咳,安靜一下,廚子的眼裡,白菜心肯定是極品,不但吃起來嫩,還是煲湯的好材料;
比如西太后喜歡的開水白菜,菜心就是最好的材料,當然,這道菜的白菜心不是咱們的這些材料,都精挑細選的;
總的來說,大白菜最好吃的是白菜心,小偷挺會挑選的,居然知道哪裡好吃,哈哈!”
何雨柱說完哈哈大笑,這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你這是幸災樂禍嗎?過分了吧?
“柱子,說完就坐下,笑什麼笑?不知道大家正難受嗎?”
蔡全無翻了個白眼,這貨怎麼就不長記性呢?眾怒不可犯,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看來得找個機會跟他切磋切磋,從明年開始,他一言一行都得注意,這性子不收收,指定吃虧!
何雨柱看著自家叔叔危險的眼神,頓時縮了縮脖子,得意忘形了,這眼神太熟悉了,藥丸;
“完蛋了,小叔的手癢了,雨水怎麼不知道回家呢?”
“咋了?小叔呵斥你的次數還少了,誰讓你得意忘形的,大家的白菜被霍霍,本來就不好受,你還大笑,活該吧你!”
陳招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設身處地地想想,假如自己遇到,還有人哈哈大笑,指定懟上幾句話,真夠氣人的!
“這次不一樣,小叔每次露出這種眼神,我鐵定捱揍,從小到大都是如此,這時候,只有雨水管用,其他人都不好使!”
“估計抗美好使,大哥對抗美基本是無底線讓步,同樣的事發生在他兒子身上,嘿嘿……”
“對啊,沒有雨水,還有抗美呢,哈哈。。。”
“你小聲點,還笑!”
“哦哦哦!”
“聽到了吧?現在咱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偷白菜心的惡人肯定是咱們大院的。我希望你主動站出來,賠償大家的損失。真讓大家找出來,就扭送派出所!”
易中海可不會因為何雨柱的交頭接耳結束,直接給了一次主動站出來的機會,可惜,賈張氏依舊無所謂的看著易中海,打定主意,打死不承認,即使有人看到也不會承認,誰承認誰傻子!
“街坊鄰居們,大家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從沒有丟過一針一線,現在居然發生大白菜被禍害的事情,這性質非常惡劣。
咱們剛度過困難時期才幾年?當初的生活是怎樣的忘了嗎?這賊僅僅是禍害咱們的白菜嗎?
不,他不是!他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那三年咱們是怎麼熬過來的,這是喪良心啊!
我們絕不能姑息!現在承認並賠償損失也就罷了,要是不承認,王隊長,只能麻煩保衛科了,必須嚴懲,否則他們不長記性!”
易中海剛說完,閻埠貴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想到自家那蔫了的大白菜就心疼得抽抽;
這可是一個冬天的蔬菜,這才過去多久?好傢伙,居然就那麼被霍霍了,簡直豈有此理;
特別是看著無所謂的賈張氏和不知羞恥的棒梗,怒火蹭蹭地往上冒,是可忍孰不可忍!
“說的沒錯,必須嚴懲,否則,咱們還能安靜地生活?以前不鎖門都沒事,現在怕是鎖門都不管用,這叫什麼事兒呀??”
“是啊,這缺德帶冒煙的,一年就這麼一次供應,積攢幾個月的量被霍霍,接下來總不能見天吃不上蔬菜吧?”
“我支援閻老師的意見,直接交給保衛科調查,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清理出去!”
“沒錯,我也支援,一大爺,這種人不配住咱們大院!”
。。。。。。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受害者都跳了起來,想到自家白菜的慘狀,再想到幾年前的困難,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小偷;
“可是,咱們根本不知道誰偷的白菜心,所謂拿賊拿贓,捉姦捉雙,總不能胡亂猜測吧?
我說你們管事大爺能不能查清楚?查不清楚老孃睡覺去了,明兒還要上班呢,挺累的!”
賈張氏看群情激奮,主動站了起來,準備攪渾水摸魚,反正沒抓著,白菜心也吃完了,只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吃不到了;
“賈張氏,大家都沒著急,你急什麼?不會是心虛吧?”
閻埠貴冰冷的看著跳出來的老虔婆,大家都在找小偷,你卻跳出來攪亂,這是想幹嘛?
其實,他也知道現在沒證據,根本沒辦法拿捏賈家,可,這次的會主要是給大家一個印象,賊人跟賈家有關,沒辦法不代表毀了你的名聲,很簡單!
“有啥心虛的?再說,我急了嗎?只是,看你們嘰嘰喳喳好半天都沒辦法,想睡覺而已!”
閻埠貴這狗日的老東西認定賈家了是吧?陰陽怪氣的,老孃可不怕,大不了幹一架唄!
“咳咳,其實,想查出罪魁禍首不是沒有辦法,公共菜窖的鑰匙只有你們使用的幾家有;
既然如此,大家去菜窖檢查一番就知道了,誰家的白菜沒被禍害,基本能鎖定偷菜賊!”
李援朝是專業的,雖然不能鎖定某個人,但,鎖定某個家庭還是非常簡單的!
“那可說不準,誰知道你們有沒有鑰匙?”
賈張氏一驚,千算萬算漏算了李援朝,這位保衛科的科長可是查案的高手,失誤了!
“後院有後院的菜窖,我們中院自己家裡有地窖,你們前院的地窖鑰匙對我們有什麼用?
我家還沒到偷白菜心過日子的地步,相信後院的幾家也不會,再說中院和後院根本沒那麼便利的條件,這小賊就在前院;
我的建議說完了,你們愛信不信,直接翻看大家的白菜,儲存最好的那個,十有八九是小偷家的,當然,這只是猜測!”
“李科長是專業的,我相信這個判斷!”
易中海第一個站出來贊成,後院四家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也不會浪費白菜,因此,這個偷菜的賊肯定是小孩,整個大院的小孩,能偷白菜心的,只有賈家的棒梗,這已經不是啥秘密了!
“我也贊成!”
易中海能想到的,閻埠貴也能想到,雖然還是不能認定賈家,但只要大家這麼想就夠了!
他想的很簡單,既然沒有證據,賈家也不承認,那隻能用棒梗以後的前途來賠償大家損失!
“贊成!”
“贊成!”
。。。。。。
李躍進的提議受到大家的普遍認可,易中海見狀讓閻埠貴帶頭去公共菜窖,大家雖不情願,但各院出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賈張氏想阻止,可惜她一個人的聲音沒用,因為,一個人的音量無法壓制亂哄哄的場面!
毫無疑問,十分鐘後,大家看賈家或者說,看棒梗的眼神變了,公共菜窖各家白菜都遭殃了,唯獨賈家的白菜完好無損!
“賈張氏,現在,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易中海面無表情的看著依舊嘴硬的賈張氏,除非賊是賈家人,否則,別家的都遭殃了,唯獨賈家的沒事?
“也可能是小偷還沒偷到我家,沒錯,肯定是這樣的,只有我家的白菜沒糟蹋也不能說明是我家的人偷的吧?
天吶,還有天理嗎?你們這些喪良心的,看我家沒有男人就陷害我家,!@#¥%……”
此時,賈張氏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心裡還在埋怨大孫子,怎麼就獨留了自家呢?
沒辦法的賈張氏無奈之下,開始用老辦法,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想直接糊弄過去!
“李科長,現在的情況是賈家有重大嫌疑,因此,我想請保衛科介入,給大家一個交代!”
閻埠貴站了出來,這時候不說話,什麼時候說,反正,賈家必須賠償大白菜,否則……
“可以,賈張氏,棒梗,我以軋鋼廠保衛科隊長的身份要求你們,明天早上十點到保衛科說明情況,過時不到嚴肅處理!”
李援朝走到賈張氏和棒梗面前,一臉的嚴肅,這時候他將不是鄰居李援朝而是保衛科李科長。
“我自己去就成,棒梗就不用去了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賈張氏很怕李援朝的,廠裡,很多違規都是此人處理的!
清潔隊的老孃們兒說了,在廠裡得罪誰都可以,千萬不能得罪保衛科的李科長,其他人還可能看在女人的份上不計較,此人不一樣,不可能心慈手軟的!
對此,賈張氏深以為然,自己在這位手上栽了不少跟頭,心裡早就和魔頭並列了!
“不行,按現在的分析,棒梗的嫌疑很大,沒人報案也就罷了,現在移交保衛科必須還原事實真相,這不是商量,明白?”
李援朝早就不耐煩了,這麼點破事兒,嘰嘰歪歪老半天,進了保衛科,不怕棒梗不交代!
無奈的賈張氏只能看向蔡全無,希望看在街坊鄰居的面子上說說好話,為今之計,能解圍的只有蔡全無了,傻柱都不好使;
結果,讓她傻眼的是,蔡全無根本就沒看她,正在低頭玩手裡的茶缸子呢,賈張氏氣急;
那破缸子都玩了多少年了,有啥好看的?擺明了不想幫嘛,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為啥只盯著賈家?我們家都這麼苦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嗚嗚的哭了起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在棒梗第一次行動時出手阻止;
可,白菜心真的太好吃了,還不用花錢,誰不喜歡?秦淮茹這個騷蹄子不願意多拿錢出來改善生活,自己的工資又得養老,如果不是棒梗,日子怎麼過呦!
現在,棒梗被李援朝這魔頭盯上,加上保衛科那些心黑肺爛的混蛋,肯定熬不住的;
一旦坦白,棒梗的一輩子算是毀了,更別說上學了,東旭啊,你咋就走了呢?給你老孃丟下這麼個爛攤子,怎麼活呦!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可憐我們的大白菜!”
“是啊,什麼樣的奶奶就有什麼樣的孫子,活該!”
“賠償,必須賠償,冬天的蔬菜就靠這些大白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