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婆媳勾心鬥角，讓位
“解散吧，老陶，這人我就交給你了，好好教，儘快讓她融入咱們清潔隊大家庭！”
“隊長放心，我們小隊是標準最高的小隊，教新人方面有豐富的經驗，不礙事！”
小隊長是彪悍女人，清潔隊最彪悍的小隊長，整個小隊在小隊長淫威下都不敢造次，賈張氏屬於第一小隊！
“張翠花，打今兒起，你就是我們第一小隊的成員，咱們第一小隊都是精悍力量，因此，你們要幫助新同志。”
小隊長聽出了隊長意思，接下來肯定好好的‘照顧’賈張氏，當然，她也不想被食堂抖勺，因此才有這麼一問！
“得嘞，謝謝您，隊長同志。”
賈張氏處處透著新鮮，還不知道第一小隊的威力，這麼說吧，整個清潔隊，大家最不願意來的就是第一小隊了，因為，這裡的隊長真的很嚴格。
小食堂
“師傅，聽說賈東旭老孃來頂崗了？還是清潔隊呢！”
“馬華，你聽誰說的，不能吧？那老虔婆能坐不會站，能站就不會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會頂崗！”
何雨柱詫異的看著馬華，自己收的徒弟，也不知道咋回事，小叔看重馬華，對眼色極好的胖子卻不感冒，讓胖子調走！
最終，在蔡全無的嚴厲要求下，胖子被派到鍋爐房，每天想著調回來，可惜，小叔沒同意之前，他是不敢操作的。
說來也怪，小叔對老實巴交的馬華極為看重，觀察這麼長時間，也沒看到這小子有何特殊之處，關鍵是小叔還讓自己繞過三年考察期直接授徒。
“柱子，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不頂崗吃啥？賈東旭死了，還能頂崗，賈家還有人嗎？這有啥奇怪的。。。”
劉嵐翻了個白眼，賈張氏能頂崗一點不奇怪，不出來工作，難道浪費頂崗機會？
“照你這說，還真是，幹好自己的活，操那麼多心幹嘛？馬華，那一袋子土豆就是你的工作，去皮，開始！”
關於賈家頂崗，蔡全無沒怎麼提，何雨柱自然不會操心，這小子現在可是食堂副主任，廚藝加成，無人不服！
“啊？這麼一大袋啊？”
“馬華，年底考級，你不轉正，我叔得捱罵，還以為我留一手，你小子不知道哪來的運道，我叔很看好你。。。”
何雨柱確實看不明白，按他的眼光，胖子比馬華機伶，可小叔就是看不上胖子，還說不準收徒，說到馬華連人都沒見過就讓他收徒，太費解了！
“柱子，你又欺負馬華是吧？人家拜師為了學藝，不是給你削土豆皮的，你。。。”
“劉嵐，怎麼教徒弟我心裡有數，沒事兒幹，打掃衛生去，一天到晚的大喇叭！”
“你。。。招娣，你看看你男人，一天到晚欺負我。”
劉嵐氣急，這傢伙又得意忘形了，等著，看招娣回家怎麼收拾你，看吧你嘚瑟的。
何雨柱狗腿一般跑到陳招娣身後捏起了肩膀，還得意地揚起頭，藐視地掃視一圈，似乎在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該收拾的時候就得收拾；
馬華咧嘴傻笑，師公關心師傅不藏私，要是這樣，還不能考取十級廚師順利轉正，還不如找個地方撞死得了！
“馬華確實走運，不知道燒了哪炷香，副廠長都刮目相看，唉，自家小子比不了！”
“或許這就是前世的緣分吧，人家就是看馬華順眼，還叫有眼緣，學不來的！”
。。。。。。
困難時期，每次看著傻柱試菜，還專挑為數不多的肉嘗鹹淡，後廚就沒有不羨慕的！
災荒年餓不著廚子就是這道理，只要在灶臺，試菜都能把五臟廟給伺候好了，什麼？還是餓？那就繼續嘗，總之要把鹹淡給掌握精準為止，爽！
傻柱的職位沒有人不羨慕的，可惜，小食堂主任要負責小食堂招待菜，一般人拿不下來，心癢癢也只剩羨慕了！
雖然是副主任，但百事不管，小食堂，傻柱就是說了算的人，不但有剩菜支配權，還能每個月多拿5塊錢崗貼；
這小子也並不是吃獨食的人，至少，招待菜的剩菜雖然不讓大家拿，但，讓大家吃；
大家總體來說對何雨柱這個班長是滿意的，服氣的，在這裡，只有何雨柱說話最好使！
柳如煙也很高興，老虔婆也上班了，最重要的可以追求想要的幸福，大茂，等著我！
她感覺枷鎖盡去，只是最少得給賈東旭守身如玉一年，不管暗地裡如何，面上還是要堅持的，再嫁也不能壞名聲！
“柳如煙同志，有你的電話，對方好像是紅星軋鋼廠副廠長，說是有些事兒要談。”
“好的，經理。”
柳如煙暗喜，冤大頭又上鉤了，這或許是賈東旭的死留下來的唯一資產，因為賈東旭的死讓他再次遇到了以前那個出手大方的恩客，蠻不錯嘛！
“李廠長，您好，我是柳如煙！”
“如煙，有沒有興趣來紅星軋鋼廠上班？咱們廠也有供銷社，來當個經理如何？”
“李廠長，您就別開玩笑了，我這樣的資歷怎麼可能勝任經理。”
柳如煙狂喜，沒想到李懷德這老色鬼想把自己弄到軋鋼廠供銷社當經理，果然，賈東旭的存在影響了自己的富貴。
“柳如煙同志，謙虛了，你的才能是我們軋鋼廠需要的，作為軋鋼廠副廠長兼後勤主任更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李懷德暗樂，上鉤了，這娘們兒的功夫很好，上次見過之後就唸念不忘，賈東旭的死帶來了麻煩，但，這麼個風韻猶存的寡婦送到眼前，或許是上天對老子的補償吧，哈哈！
“好吧，很樂意為廠長服務，咯咯……”
柳如菸嘴角一勾，哪來的什麼才能，自己上班的時候能偷懶就偷懶，從不多幹一點。
“很好，通知即刻下達，我等你來廠裡上班。”
“好的，廠長。”
“大嫂，今兒賈張氏入職清潔隊，在食堂。。。”
晚上回家，做飯的時候陳招娣就把賈張氏的表現說給了秦淮茹，這天忍的好辛苦，終於能說出來了，可憋死她了！
“你的意思是說，賈張氏去了清潔隊？”
“是的，不過，我聽說咱們廠供銷社的經理也換了，還是李懷德親自調的人，這個人就是柳如煙，你說兩人……”
晚上，小食堂，李懷德宴請即將調走的供銷社主任，親自叮囑主任，做好相關交接。
堂堂副廠長，平時連供銷社的門都不進，供銷社又是供銷總社負責，廠裡沒法領導，這種情況下，根本輪不著副廠長出面，可李懷德出面了。
“嗯？這麼說來，柳如煙是李懷德調進來的，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你們說柳如煙和許大茂關係不簡單，現在又摻和了李懷德，這……”
蔡全無對賈張氏入職的事並不關心，賈家就那麼一個成年人了，賈張氏不去也得去。
關鍵是柳如煙，這娘們兒可不是省油的燈，幾年後的特殊時期，這娘們兒配上李懷德和自家漸行漸遠的許大茂，不會弄出什麼事兒來吧？
“是的小叔，晚上招待的時候，我親耳聽到的。”
陳招娣不知道才全無為什麼這麼重視，但，他們在食堂的任務就是把看到的聽到的告訴蔡全無，然後聽吩咐行事。
“招娣，你看著柱子，不管誰說這方面的問題，咱們家的人不能參與進去。”
上級可能要提拔楊廠長，找他談話希望他擔任廠長，但蔡全無拒絕了，從現在開始，高官厚祿就是風險，不能當了。
“知道了，小叔！”
賈家
賈張氏第一天上班，全身痠痛、發臭，走進大院，閻埠貴捏著鼻子後退的動作深深地刺痛了她，這是啥意思？
可惜，人家沒給她找茬的機會就直接溜回家了，這一天，她掃完地又打掃廁所，那地方髒得不行。
可惜，兩個膀大腰圓的隊員傳幫帶，她想偷懶都不行，否則，拳腳相加都是輕的。
“媽，感覺如何？是不是混一天就完了？”
“想屁吃，我有好幾年沒幹活了，可把我給累的，上次還是鄉下的時候，唉，這輩子就是勞累命，沒辦法！”
“知道上班不容易了？以前不是認為上班很容易嗎？”
柳如煙冷笑：“以前你覺得工資就跟撿來的一樣容易，現在懂了吧？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大孫子，想奶奶了沒？”
賈張氏選擇性忽略了柳如煙的嘲諷，轉而看向棒梗，這才是她最需要維護的人；
本想靠兒子，現在看來兒子是靠不上了，到如今，只有大孫子棒梗才是她的希望！
“奶奶，你別過來，身上好臭！”
棒梗本來自己玩自己的，可，隨著賈張氏的靠近，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襲來，這不就是廁所的味道嗎？頓時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讓賈張氏靠近！
“媽，您幹啥了？這味道。。。嘖嘖嘖，怪不得棒梗都嫌棄，實在是，太。。。”
這時候柳如煙也發現不對勁了，怎麼能這麼臭呢？不是在車間上班嗎？軋鋼廠又不是汙水處理廠，哪來的臭味兒？
“掃完廠區掃廁所，整個東廁所都是我打掃的，黑心爛肺不得好死的傢伙，說是傳幫帶，其實就不願意打掃！”
賈張氏想起那監工一樣的醜女人就恨得咬牙切齒，可她真不敢反抗，否則指定挨頓揍還沒地方說理去，太像鄉下的一些悍婦了，說話神態都像！
“這不是欺負新人嘛，您就沒想過反抗？咱大院女人不少您不照樣橫著走嗎？”
柳如煙強忍著笑意，這下知道厲害了吧？大院的這些人是不願意搭理你，否則。。。
“咳咳，我是新人，怎麼反抗老員工？不過，今兒受的苦以後會找回來的，哼！”
當年，剛嫁入賈家時婆婆厲害的要命，硬扛著，柳如煙進時，自己不是想把受的委屈全發洩出去嗎？可惜，最後還失敗了，都是不爭氣的兒子。
如果柳如煙知道賈張氏想法，會不會大嘴巴子扇上去？合著你就是這麼找回來的？
今兒我就想，你再找個我也不反對，畢竟我也是女人，知道寡婦的苦，但，我這裡有一個要求，您能滿足嗎？”
“說來聽聽！”
柳如煙瞥了下嘴：你倒是想阻止，可惜，沒用！
“我想著，你還是找時間把環上了，找個男人萬一再生個兒子，棒梗。。。”
只要不生孩子，棒梗就是秦淮如唯一的依靠，她是那年紀過來的，有些事，還真忍不住，更別說這位還不到三十！
萬一懷孕，棒梗這個男丁就不是唯一了，當然，柳如煙肚子裡這個是男丁就更好了！
她不否認柳如煙對男人的吸引力，大院的這些臭男人的眼神就不對勁，每次看到恨不得生吞，更別說廠子裡了；
以前，不管那些野男人怎麼想都白搭，現在不一樣了，寡婦本就受人垂涎，漂亮身材好的寡婦更是盛開的鮮花，蜜蜂蝴蝶不說，蒼蠅也想試試！
“您想什麼呢？我一個寡婦跑過去上環？您不要臉我還要呢，上環幹什麼？這不是告訴別人，我準備找男人嗎？”
柳如煙沒想到賈張氏這麼惡毒，這是徹底斷了自己生孩子的權利，這他喵就是扯淡。
“淮茹，你好好考慮，如果答應，生孩子的時候順便上了，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賈張氏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適得其反，為了自己的大孫，為了自己，說什麼也得想辦法讓騷貨把環上了！
“不用考慮，生孩子時，您也不用去，我請鄰居幫忙，您真夠惡毒的，我不同意！”
秦淮茹嚇到了，生孩子的時候一切皆有可能，萬一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位讓醫生把環給上了怎麼辦？
此時，她怎麼看賈張氏都厭惡，如果沒喜歡的人也就罷了，反正，自己寡居，一不小心懷上孩子，怎麼辦？
現在不一樣，自己已經懷了許大茂的孩子，萬一是女兒呢？以後不能生還能立足嗎？
許大茂肯定要兒子，上環怎麼生？生不了兒子，在許家還有地位可言嗎？肯定沒有；
至於棒梗，也不是不管，一個大院，隨便就能看到，地位怎麼會降低？換個思路，棒梗是賈家唯一男丁，賈張氏也有工作，何必她來費心？
冶金部大院，宋家
“懷德，楊為民的命令下來了，冶金部副部長，至於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上面領導有意讓蔡全無擔任，最後被拒絕了，而且，他還推薦了你。”
“你不是說，平時和蔡全無交流並不多嗎？組織處的同志回來後，我也沒相通，這位不但拒絕，還推薦你，這樣的路數，連我都沒看明白。”
李懷德的老丈人宋老百思不得其解，參加革命到現在，別說看到，連聽都沒聽到過這樣的同志，升官發財不好嗎？
“爸，說實話，我也搞不明白，按理說，蔡全無完全可以自己當這個廠長，至少，我是做不到的，實在想不通。”
李懷德自認和蔡全無沒那麼好的關係，換句話說，蔡全無沒理由把廠長讓給自己。
“不管如何，人家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了你，那你就要承情，以後，不管如何，你都要以禮相待，不能苛責。”
“記住，以後，蔡全無求到你頭上，你必須幫忙，此生不能與之為敵，只要你想繼續在體制內就不能忘恩負義。”
宋老耳提面命，蔡全無讓出廠長之位是大恩，斷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這不是空話。
一旦違反，不但會讓大家認為李懷德忘恩負義，領導也會有其他看法，到時候，李懷德別想再進一步，這是規則。
“是，父親。”
蔡全無純粹的不想讓劇情變化，畢竟，在他的心裡，特殊時期的BOSS不能是其他人。
李懷德也幹了不少缺德事兒，但至少有底線，也就是說，他喜歡錢和女人。
真遇到傳說中的瘋子，到時候可就不好弄了，蔡全無要保證軋鋼廠特殊時期也可控。
第二天，柳如煙就到軋鋼廠入職了，交接完工作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李懷德辦公室。
“廠長，柳如煙向您報到，請指示。”
“如煙同志，先把工作捋清楚，我這裡也有事兒。”
李懷德不是傻子，既然蔡全無推薦自己，岳父發動自己的人脈，那廠長就是自己的。
在這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亂了陣腳，萬一被人看到，還怎麼當廠長？
“您……我雖然還懷著身孕，但，可以用別的辦法。”
柳如煙無語，這色鬼怎麼不猴急了？
“咳咳，如煙，這段時間上面正盯著我們這些副廠長，萬不可因小失大，等塵埃落定咱們再續前緣，你看如何？”
看著柳如煙賣弄風騷的樣子，李懷德小腹一熱，最後還是憑藉超級自控力才壓住。
“得嘞，您忙！”
柳如煙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什麼時候發騷，什麼時候發癲，明顯，現在不是時候。
李懷德鬆口氣，重新陷入焦急的等待，天知道命令啥時候下來，真他喵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