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放開那個女孩
“你這是在?”徐溪棠開口。
蘇淮山被突然出現的徐溪棠嚇了一跳,此時面對徐溪棠的問題,他一時忘了回答。
等他回過神,徐溪棠已經在他身邊坐下。
“萌萌呢?”徐溪棠又問。
“拿酒去了。”
“你們在吃燒鳥?”
“烤雞,不是燒鳥。”
——:哈哈哈,蘇淮山沒見過世面吧,燒鳥是小日子的一種叫法,實際上就是烤雞的各個部分。
——:這裡是華國,少叫這些洋名。
徐溪棠嘴角上揚,繼續問道“那這雞是?”
“不知道怎麼跑到沙灘那了,算撿的。”蘇淮山對徐溪棠沒有隱瞞,也沒有什麼要隱瞞的。
反正已經和熊導對好了口供。
滋滋滋,
雞翅雞腿開始滋滋冒油,蘇淮山給翻了個面。
【情緒值+5】
蘇淮山看向為他提供情緒值的徐溪棠,此刻素顏戴著眼鏡的她少了幾分疏離,多了溫和,看起來比白天平易近人。
讓他不禁看呆。
“不撒調料嗎。”徐溪棠的聲音將蘇淮山注意拉回到燒烤上。
雞肉的香味已經飄出來了,是該撒料了。
蘇淮山捏起一把均勻的撒向每一塊雞肉上,翻面。
“我能試試嗎?”徐溪棠突然開口。
蘇淮山看著她,她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中。
空氣中開始冒粉紅泡泡。
——:啊啊啊,我們酥糖CP深情對視了。
——:好配,好配。
——:按頭小分隊呢,給我上。
“可以。”蘇淮山立馬轉開視線,嚥了咽口水。
徐溪棠:“要怎麼做。”
“先用你的···算了,你用勺子吧,別弄髒手。”蘇淮山找了給勺子舀上撒料,遞給徐溪棠。
“啊!”
蘇淮山看著一勺撒料倒在同一個部位,立馬拿起刷子,掃開。
“要不···”
“我來。”徐溪棠再次撒料,雖然嘴上很乾脆,但行動上還是不敢。
手腕一沉,徐溪棠看向蘇淮山的手。
下一秒,她便被蘇淮山帶動著,均勻的撒下調料。
——:啊啊啊啊啊,拉手了,拉手了。
——:放開那個女孩。
——:放開那隻手。
——:讓我來。
——:為什麼就一個拉手,就把我臉都看紅了。
——:嗚嗚,好甜,睡不著了。
——:現在是在烤雞腿,是調情的時候嗎,認真一點啊!混蛋!
——:樓上也是···唉!吃你的雞腿去吧。
——:和小孩一座。
唐萌萌:“溪棠姐姐。”
兩人的手像觸電般鬆開。
“萌萌。”
“看你沒回來,我來找你。”
“嗚嗚,溪棠姐姐你真好。”唐萌萌撒嬌道。
“萌··萌萌”徐溪棠被這個狀態的唐萌萌驚到。
唐家三人已經沒眼看了,這種狀態下的唐萌萌被他們戲稱是喝了假酒。
實際上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吃到什麼好吃的唐萌萌就像變了一個人,話都多了起來。
“嘿嘿,溪棠姐姐既然你來了,那和我們一起吃吧。”唐萌萌自然的邀請徐溪棠。
徐溪棠知道雞是蘇淮山抓的,此時目光看向蘇淮山。
“好啊。”得到蘇淮山點頭的徐溪棠爽快的應下。
儘管她的習慣是八點以後不吃任何東西,但這個燒烤似乎有種魔力,讓她忍不住想試試看。
一次破戒沒什麼的。
大不了明天早上她再多跑兩圈。
不一會兒功夫,烤雞腿烤雞翅出鍋了。
冒著熱氣,表皮被烤的金黃,外殼酥脆,那些香料散落在肉上散發誘人的香氣。
咕咚!
三人同時嚥了咽口水。
蘇淮山很有紳士風度的將兩個雞腿分給了兩位女生,自己拿了雞翅。
“我還是吃雞翅吧,我···”
徐溪棠話還沒說完,蘇淮山已經將雞翅放入了嘴中。
一口咬下,滿嘴爆汁,油脂和汁水完全被鎖在了雞翅裡,完全沒有乾柴的口感,秘製的香料鹹香皆宜。
還得是生烤新宣的雞翅,口感和冰鮮過的完全不一樣。
“嗚。”唐萌萌也毫不客氣的將頭埋到雞腿中吃了起來,吃的神情愉悅,搖擺起來。
對比之下,徐溪棠的吃相就要優雅許多,剔完骨的雞腿肉比她的臉還大上些,徐溪棠沿邊緣試探性咬上一小口。
眼睛隨即就亮了。
沒有過多的表情流露,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出徐溪棠吃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啊哈哈,我不饞,不饞,我一點都不饞。
——:樓上口水都流到樓下了,還不饞呢。
——:屍體,都是屍體,我不吃。
——:嗚,太過分了,我也想吃。
——:我靠,你們還能點外賣,在村裡的我只能幹看著。
蘇淮山和唐萌萌很快便解決掉了手中的食物。
“還有。”唐萌萌盯上了剩下的烤雞翅和烤雞架。
知道她想吃,蘇淮山沒意見,反正她們兩個吃都能給他提供情緒值。
“萌萌我不吃。”
“你吃吧。”
蘇淮山和徐溪棠都不吃,唐萌萌立馬拿過烤雞翅。
“嗚,溪棠姐姐你們真好。”拿著烤翅,唐萌萌一臉感動看著蘇淮山和徐溪棠。
蘇淮山把雞架遞給徐溪棠,自己便開始收拾剩下的雞肉。
雞胸、雞脖、雞爪烤著不最好吃的,他收起來準備當明天晚上的食材。
密封儲存,計劃等下找個陰涼地埋進去。
此時,他面前多了一隻白皙的手,那手上還拿著一半雞架。
烤完的雞架成紅褐色,此時散發著香味。
蘇淮山看向徐溪棠。
“我吃不完,你也分擔些。”徐溪棠舉著雞架,慢慢說著。
女生都這麼說了,蘇淮山也不矜持,順手接過。
三人埋頭品嚐美食。
饞壞了觀眾、跟拍老王以及監控室的導演
老王嚥著口水,內心罵罵咧咧。
明明這裡三個嘉賓,跟拍就他一個算怎麼回事嘛,跟著蘇淮山天天被饞,饞他就算了,還偏偏是半夜,這種最容易嘴饞的時間。
啊!
氣死他了。
早知道剛才蘇淮山問他時,他就同意了,告訴導演反倒被導演截了胡。
導演吃上了蓋飯,蘇淮山吃上了烤雞,他吃上了香味。
嗯,每個人都圓滿了。
吃飽喝足,三個人沿著沙灘散步,散去身上的味道。
走著走著,蘇淮山不知不覺的就被夾在了中間。
——:嫉妒了,我嫉妒了,美女相伴左右。
——:導演快,快讓蘇淮山走開,換我上。
——:蘇淮山你把握不住的,讓我這個有故事的男人來把握。
呼!
下班,下班。
凌晨一點多,打工人老王終於結束了工作。
回到宿舍,徐溪棠的攝像老戴便湊了上來,圍著他嗅嗅嗅。
老戴:“老小子,我說你怎麼這麼晚,原來是偷吃去了。身上一股燒烤味,老實交代上哪開小灶了,是不是張伯那,好你個王大牛,我倆認識十幾年現在你吃好的都不叫兄弟了,虧我···”
“停,停,停。”老王打斷老戴。
老王:“我是去拍攝了好嗎,你的嘉賓也在,我還沒說你們偷懶讓我一個人在那裡受刑,你現在倒好在這給我倒打一耙。”
“拍攝?”
“拍哪門子攝,你小子少騙我,拍攝能有這麼大燒烤味,你別說嘉賓在燒烤這種鬼話來騙我。”
見老戴油鹽不進,老王無語。
“不信拉到,我睡覺。”
哼!老小子,明天晚上我就跟著你,開小灶居然不叫兄弟。
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