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無序的魔力
成功祛除汙染的巡林客很快就被‘治癒’，卸下的四肢也被接了回去。
兩人時間緊迫可沒時間等哈勃維克清醒，博恩直接取出兩瓶鍊金藥劑，對著巡林客的嘴就灌了下去。
“這又是啥？”
麗絲佩爾對博恩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很好奇。
“鍊金藥劑，對精神和體力有一些恢復能力。”
麗絲佩爾拿起空瓶聞了聞，有些古怪地看了博恩一眼。
“只是半成品，一些材料需要經過發酵來者，所以你懂的，味道不是那麼好聞……”
不過說真的，博恩的藥劑確實管用，哈勃維克很快就轉醒了，隨即便收到味覺傳來的資訊，立即原地乾嘔。
博恩：“看來效果不錯，下次在多找幾個人試試。”
“……”
麗絲佩爾覺得，是不是有可能並不是藥劑的效果，哈勃維克只是被灌入‘不明液體’才醒的。
博恩拿著水瓢在桶裡舀了點水遞到哈勃維克，“來，喝點聖水緩緩。”
哈勃維克看著水瓢裡的‘聖水’，想起‘泡澡’時那個直擊心靈的痛苦，痛苦得想當場死去，對身體也失去了控制能力，當然也包括失禁……
面對著加料的‘聖水’，想起剛才嘴裡那味，哈勃維克又忍不住嘔吐起來，那感覺簡直要把胃給翻過來。
好在一旁實在看出下去的麗絲佩爾取了些清水給他，才讓哈勃維克好受一些。
“謝謝，謝謝！”
哈勃維克對著麗絲佩爾不住地感謝。
“不要麼，唉，可惜了。”
博恩將水瓢丟會水桶中，一臉遺憾。
巡林客與會長：……
好在哈勃維克還是拎得清是誰救了他，當即對博恩表明忠心，發誓此生往後以博恩為馬是瞻。
說著就要下跪以‘自然之心’的名義起誓時，博恩直接攔住了他，隨即掏出一份羊皮卷給他。
麗絲佩爾也伸過頭，發現這竟然是一份協議，用的是光輝之主（阿曼納塔)神教會的紙張。
這種紙麗絲佩爾知道，是祭祀神祇使用的紙張，製造工藝極為複雜，製作後還需要高階祭司用神力滋養。
而且用這種紙製作魔法卷軸成功率極高，一般都被用來製作高階卷軸使用，所以這紙價格極高，基本有市無價，極為難得。
博恩能搞到這紙麗絲佩爾並不驚訝，畢竟那麼一大桶聖水還放在眼前，讓她吃驚的是協議上的內容。
內容形式也很有意思，甲方和乙方，大致意思是甲方自願服從乙方管理，乙方具有什麼權利等等，甲方需要完全服從，否則乙方吧啦吧啦等等，下面還列舉了具體通用條款、專用條款與附則說明。
更重要的是，整個契約背景印著光輝之主阿曼納塔的神徽，這說明這份契約是有‘神明’鑑證的。
麗絲佩爾看完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博恩，“你是魔鬼嗎？不對，魔鬼契約應該更‘寬容’一點。”
“會嗎？別亂說，我這可是正規勞動合同，不但發工資，還有加班費拿，他情況特殊麼，就‘稍微’改了一點點。”
博恩拇指和食指還比劃了一下。
哈勃維克也沉默了，隨後用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說道：“老闆，要不我在去找墮落者挨一刀，看行不行……”
“你說呢？”
哈勃維克看了一眼那桶聖水，默默在協議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隨後博恩在乙方那也簽上自己的大名，這份協議就算正式成立。
沒有什麼異象發生，協議也沒燒起來，博恩直接捲起收了起來。
“好，開始幹活！”
哈勃維克：？？？
……
在聽完老闆的要求後，哈勃維克也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尋思片刻道。
“老闆，收材料二道販子挺多的，不過會收負能量物品很少，那批詛咒之石，質地不錯，汙染等級很高，能吃下的沒有幾個，不過最近東區地下黑市比較亂，不確定還能不能找到，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應該找到有用的線索。”
“嗯，可以。”博恩點頭說道。
當三人再次走進黑市之中時，往日熱鬧喧囂的場景已經沒有了，兩側路也寬了不少，只有少數一些人還在擺攤，特別是武器居多，有些甚至帶著未乾的血液。
麗絲佩爾看見連聖水也有，才一小瓶，價格卻高得驚人。
整個黑市有一股奇怪的氛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而且透過系統的檢測這裡的汙染氣息至少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奇怪的是系統並沒有檢測出汙染源，汙染更像是被吸引來的。
“不愧是黑市，城市的陰暗面！這麼高的汙染度，普通人呆久了，就算沒有墮落腐化，性格也會扭曲瘋狂！”
有地頭蛇帶路，辦事效率就是快，一些暗語、標記沒有十多年經驗是學不會的。
哈勃維克帶著兩人，兜兜轉轉走了大半個黑市，符合要求的不多，要麼不是，或是不在、失蹤，已經找了四五家了，線索查了幾十號人，更是花了上百金幣。
“麻煩了，這傢伙也不在！”
哈勃維克看著空無一人的居所，衝博恩搖了搖頭。
一直沒找到目標哈勃維克心中也有些著急，不能老闆安排的第一件事就給辦砸了呀！
“你剛剛說，住這裡的是誰？”
博恩突然問道。
“皮爾，外號瘦皮猴，據說曾經也是個施法者，不過因為魔法反噬，失去了施法能力，便在地下黑市倒賣魔法材料，很多施法者還會專門找他購買違禁品，在這裡算是比較有名的二道販子！”
博恩點點頭，“去問下，這傢伙去哪了，最近一次出現在哪裡？”
“是，老闆。”
哈勃維克立馬轉身出去。
“博恩，會是這個傢伙嗎？”
麗絲佩爾問道。
“還不太確定，但應該會有關係。”
雖然詛咒之石也是汙染物，也可以做為汙染源，但汙染也不盡相同。
詛咒之石是神像的碎片，還是博恩帶他們一起分的，上面是信仰詛咒，這個汙染與那個腐化汙染還是有區別的。
這個區別在系統掃描下便無所遁形，這裡就出現了詛咒汙染，雖然很微弱，但‘型號’也和石像的詛咒之石一樣。
這裡可能就是交易地點，驗貨時肯定有汙染洩露。
系統的事博恩沒法解釋，就直接推到【秘法眼】上。
【秘法眼】麗絲佩爾是知道的，甚至也學了，當然博恩也獲得了一個相應的術式。
不過麗絲佩爾學會後，施展看到的與博恩看到的效果並不一樣。
博恩看到的元素更遠更多，五彩斑斕，她看到了就沒那麼豐富了。
雖然也能起到輔助作用，但並沒有博恩那麼多‘功能’，不過麗絲佩爾也並沒失望。
因為這個情況很正常，術式的創造者對於自己的法術都有特殊的‘許可權’。
沒有法術位限制是基礎，比如攻擊型術式，威力就會變得更大，耗魔更少，深度開發也更容易。
在比如博恩的【法師之手】，不但可大可小，甚至已經可以變成其它形狀。
做為【秘法眼】的創造者，博恩肯定和她們看到了不一樣！
本身博恩【秘法眼】看到的就多，在與功效晶片結合，簡直跟開掛似的！
天地間的能量眾多且繁雜，有著諸多種元素，凡走過必留痕，而超凡的特性並沒有那麼容易消失，或許其他人看不到，但在晶片的掃描下，詛咒石頭留下的輻射清晰出現在博恩眼中。
而那些石頭除了庫克有賣過，其他人都還在，那麼這裡的留下的痕跡，肯定是庫克手上的。
不同的能量在他眼裡顏色也不一樣，而天地間各種能量更是五彩繽紛的圖畫。
在這裡就得提下異界版的網路——魔網！
在拖瑞爾世界最初的時候，天地間的能量狂暴無序的，那時候除了最初的神祇，其它生物根本沒法藉助天地間的能量進行施法。
這時魔法網路開始出現，而魔網也成了施法者連結世界本源能量的唯一橋樑！
每一位施法者想要釋放法術，都必須透過魔網的調節才能成功釋放法術。
魔網的存在，大幅降低了施法者入門門檻，湧現了無數低階施法者，他們僅僅滿足最低階的條件就能連結施放法術。
但是，它的存在，也約束了那些天生擁有強大智力，甚至是超凡智力的天才，讓他們也必須要在魔網的規則下，向普通的施法者那樣施放法術。
這就是一直讓廣大群眾詬病的法術位！
因為有些法術位的存在，每位施法者每天的施放法術次數都是固定，需要透過連結魔法網路完成施法，連號稱最偉大的法師也被這玩意限制，每天只能施展固定的施展幾個法術，這就是法術位。
也因此施法者也產生了兩個稱呼：法術位施法者和藍條施法者。
而隨著魔法文明到興起，很多種族對於魔網的研究都有著獨特理解，資深的法師都會開始研究並規避這種限制。
用博恩的說法就是網路裡的駭客，鑽系統的空子，偷偷竊取了許可權！
而隨著耐瑟奧術師的崛起，這種法術位的限制幾乎等於沒有，這種做法迅速與其他施法者拉開距離，做到了另類意義上的‘同階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