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邪惡汙染
博恩直接來到中央大街雷曼商會總部。
現在已經宵禁，人員基本休息了，工作區基本只有兩人負責值班，看見博恩到來，立馬迎了上來。
雖然兩人強打著精神，但還是可以看出兩人狀態似乎並不怎麼好。
博恩簡單詢問幾句就讓兩人回去值班，自己則直接到後院休息區去。
這時很多員工並沒有休息，還是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見到博恩到來立馬起身問好。
博恩抬手示意讓他們坐下，隨後轉了一圈，發現情況好像遠比他想的要嚴重得多。
咳嗽聲此起彼伏，還有人發著低燒，在【秘法眼】下可以清晰發現，眾人都感染了灰色氣息。
這不是正常的感冒流感！
很快雷曼就趕了過來，實際他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剛從學院回來就發現不對勁了。
不光商會的夥計被感染，街區上也有許多患病者，甚至已有多名人員失蹤。
“情況咋麼樣？”
博恩問道。
雷曼：“老闆，很多夥計都被感染了，下午從倉庫調出治療的藥材，已經讓每個人都服下，但就是還不見絲毫好轉。”
“這不是普通的流感！”
雷曼一聽立馬呆住了，隨後就懊惱起來，“傻掉了，早該想到了！”
隨後找來幾個人，博恩看雷曼拿出卷軸，多看了兩眼，發現竟然是【神術卷軸】。
‘可以呀，這東西都拿到手了，看來這貨和那位執事關係真不錯，連這種東西都給他了！’
啟用卷軸，淡淡的白色光暈以雷曼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就神術麼？！’
博恩可以感覺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身體掃過，淡淡的清光在周身浮現。
熟悉是這種感覺和蜥蜴人部落那時很像，陌生是蘊含的力量又有所區別。
而除了博恩和雷曼，其餘幾人身上都浮現了深淺不一定黑色光芒。
博恩與雷曼相互對視一眼，都以知曉答案。
邪惡汙染！
不過其它幾人就傻了，腳都軟了，如果不是雷曼提前打好招呼，可能這幾人就當場崩潰了。
1環神術【偵測善惡】！
這個神術可以說是最常見的神術之一，當然這也是最噁心的神術之一！
正常人是清光，有些手上沾滿血腥的人會是紅色，只有那些邪惡且信奉惡魔與魔鬼的人就會發黑。
這在耐瑟基本是一個常識，教會也會經常普及。
因為信奉邪教惡魔的人，會被燒死的，所以幾人才會那麼害怕。
當然這個[偵測善惡]畢竟只是一環神術，不可能百分百準確，像這種被感染的情況也會變黑。
這種被汙染到，牧師用[淨化術]、[祝福術]等神術就能消除。
雷曼取出一些聖水讓幾人喝下，立馬變清後幾人才鬆了口氣。
知道原因就很好辦了，雷曼趕緊組織人員喝聖水，一下子就幹掉一大桶聖水，可把他心疼壞了。
不過就算將汙染洗淨，病情也不會馬上康復，該吃藥還得吃藥，就是不會像之前那樣一點效果都沒。
“大概明天起來應該會好很多了，不過，唉……”
雷曼皺著眉頭嘆氣道。
博恩知道他的意思，問題的根本並沒有解決，如果汙染的源頭沒有解決，就算用聖水洗掉汙染，還是會被反覆感染。
現在只是初期感染還好，用聖水‘洗洗’還行，如果持續時間久了，恐怕到時候會很麻煩。
“先停業，所有店面商鋪都先關閉。”
博恩思索片刻，果斷說道，“明天天一亮，將我們的人全部召回來，將離學院最近的倉庫騰出來，準備3個月的口糧，將大家安置進去！”
雷曼先是一驚，詫異地看著博恩，隨後重重點了點頭。
“是！”
此時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但大家也無心睡眠了，一想到被感染大家哪有心情睡覺。
貴族感染了有錢找祭祀與神職者‘洗禮’，平民可就沒那個待遇了，有點產業的被趁機敲詐一筆還好。
人家直接看上了，假公濟私、栽贓嫁禍直接將人‘處理’掉都是常有的事。
這是上層心照不宣的秘密，神殿教會那龐大的開支靠民眾捐款哪能維持得住，不定期殺一些‘豬’回血根本支撐不住。
底層難民、流民更不用想，碰上心善的，需要作秀的還好，給你治治，碰上心術不正的，都會被直接抓進異端裁判所充當功績。
至於到異端裁判所裡面是怎樣的，魔鬼看了都得搖頭。
雷曼商會很多夥計可還是是流民身份，得能在塞汶頓待夠三年有崗位，才可以轉為平民。
別看雷曼現在與神殿執事正處‘親密’之中，如果有機會咬下一塊肉，那是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緊急叫停並不是一時衝動，雷曼商會發展太快了，盯上它的人可不少，天下太平還好，大家都在同一個規則裡玩，就怕這種意外，別人能在其它方面對付你。
關停可能會損失一些，但人還在，這些人可是從剛開始建立商會就招募的，都是知根知底，經過多次‘考驗’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就算是後面再招的，基本也就是一些苦力或不太重要的崗位。
忠誠才是最大的成本，能力才是第二，能力差可以練，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能力總會上去。
至於博恩為什麼不用自家的人，沒看伊奧勒姆商會的管理層基本都是老人，包括各個家族的情況基本差不多。
雖說每家都有自己的一套‘洗腦’流程，但人的心思是最複雜的，沒熬到一定的時間，怎麼確定你是忠誠的。
死士叛變的情況並不是個例，腐敗復仇者是怎麼來的？！
看著雷曼有條不紊地指揮者眾人，博恩暗暗點頭，相比施法者，這貨更像一個真正的商人。
雷曼：“不行，我得去趟神殿！”
“嗯？”
“接下來聖水的肯定供不應求，得多屯點，多的還可以轉手賣掉！”
“聖水的有效時間你怎麼解決？14天聖水就會變成普通水！”
“老闆您忘了嗎？之前您做的隔離盒子，我用相同的材料也做了幾個大箱子備用，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博恩：……
這貨在商業上的嗅覺確實，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博恩那是仗著前世的經驗，純屬於嘴炮，雷曼才是真正的執行者。
只有真正有創業過的人才知道，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實行又是另一回事，博恩自認如果自己親手幹，肯定沒有雷曼來得好。
雷曼終於也能獨擋一面了，這樣他這個名義上的老闆也能當個甩手掌櫃。
接下來幾天，博恩都窩在地下實驗中，但每三天雷曼都會過來彙報一次情況，主要還是對城內的情況進行彙報。
隨著邪惡汙染的加深，失控的人也開始增多，特別西城區，那是塞汶頓的貧民區，每天早上都有幾輛車的屍體被拉出城去。
並且混亂已經向著周邊擴散，聽說內城也受到了襲擊。
高層明顯已經知道邪惡汙染的情況的，拖了這麼久未嘗不是上面有意放任的原因。
至於說清理‘邪惡汙染’真的很困難麼？
博恩表示未必，有問題的是人心！
“唉……精靈內鬥這就算了，那是發展到一定程度，可以說是‘天下無敵’，耐瑟這是算啥，不好好攀奧術文明，就這點人還窩裡鬥。”
博恩也是無語。
好像不管哪個世界，人類自相殘殺的本性總是驚人的相同。
借刀殺人，高層博弈，權利的傾軋，都不是他現在所能參與的，說白了就是太弱了，連祖父都暫時‘跑路’，可想而知這場風波並不小。
不過只要伯爵還在，不管最後是哪方勢力勝出，博恩都基本不會有事，就是底層的人比較受傷。
博恩不是聖母也不能保護所有人，他能做的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全自己的人，儘量不受到波及，至於其它的事也暫時無能為力。
他現在只能相信自己記憶裡的資訊是正確的，如果高層玩崩了，應該會有記載才對。
不然大半個塞汶頓近半人口被汙染腐化，這可是大事。
在閱讀完耐瑟卷軸的界域機制篇後，博恩對空間有了一個極深的領悟，一個全新的奧術就已經在博恩腦海中漸漸浮現。
而只要施展出來，那麼他就又會多一個屬於自己的奧術，但博恩並沒有這麼做。
如果本身就擁有淵博魔法學識的高階施法者，在閱讀後也有可能獲得中階的奧術。
低階術式對博恩已經沒有作用了，這個作用是指觸發魔網，由此可以推斷，就算高階施法者創造出中階魔法，也觸發不了魔網。
在耐瑟的施法者並不少，但可以稱之為奧術師並不多，絕大都數只處於初階狀態，而且基本都是透過黃金卷軸‘催’生出來的，像博恩這種憑藉改良術式晉升奧術師的施法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至於中階奧術師那就更少了，高階奧術師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有著耐瑟卷軸的存在，才有之後耐瑟的騰飛。
雖然卷軸的閱讀機制會導致大腦‘過載宕機’，但當初階的奧術師足夠多時，總會有個別‘天賦異稟’的選手突破限制，例如伊奧勒姆伯爵！
既然博恩能發現卷軸的閱讀機制，沒道理耐瑟高層發現不了，就算高層不清楚，康琴尼奧閣也下一定知道。
並且這個方法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已經驗證，耐瑟自己的魔法文明確實發展起來了，雖然對比精靈族還有很遠的距離，但耐瑟瑞斯人終於擺脫精靈魔法掣肘，創造了屬於人類自己的魔法，甚至出現了自己的傳奇施法者與高等法師。
當然為此還與精靈產生了間隙，並弄丟了兩卷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