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排名賽
關於‘博士’是新生這個問題，根本瞞不了多久，而且博士是個貴族是可以肯定的，首先可以把十大貴族的子弟排除，剩下的就很好找了，只要找到，有的是辦法換一些積分出來。
是人哪還能沒有‘弱點’呢…
又不是全部拿走。
學院幾萬人，博士身上積分得有多少，至於被文章被公示出來後，又傳出被學院‘買斷’資訊後，找博士的人更多了。
這買斷後得有多少積分，估計連老師都會眼紅。
本以為很輕鬆的事，結果五六天後，竟然連‘博士’的影子也沒看見，之後一些教習也開始下場巡找，結果也找不到，好像這個人自從那天在法師塔現身過，就再也沒出現過，彷彿這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
至於出去是不可能的，新生第一年是不能離開學院的，住在學院門口對面也不行。
而這場尋找人的風波，在一個月後才慢慢平息下去，這可苦了這批新生，整整一個月天天被人盯著，連上個廁所都有人高年級學長蹲點，本來還對那個同年級的博士心生佩服，現在心裡都快罵死他了。
而消失的博恩，確實沒出法師塔，準確來說還在之前那個閱讀卷軸的石室中。
在發現只要不主動出去就可以一直待在這裡時，博恩就決定先待個十天半個月的，後面又發現在這裡冥想比外面效率更高時，博恩決定暫時住這裡了。
當初特意求伯爵做一個超大容量的包裹，有點‘神經過敏’的博恩，在裡面塞滿了各種戰備物資，光食物就夠他吃半年。
這裡環境又好，又沒人打擾，魔力元素濃郁，手握大把積分想要什麼資料法術，直接讓‘塔靈’送貨上門，對博恩來說簡直就是‘聖地’。
最近他又發現積分新用法，雖然不能兌換乾糧，但卻可以兌換出水果來，只需要一積分，就可以換一個水果來，這是種植在奧術花園內的果實，不過這智障塔靈沒有品種這個概念，每次送來的種類大小都不一樣，甚至還有未成熟的……
在兌換出幾個魔法術式後，博恩就明白，他並不需要急於學習新魔法，魔法是學不完的，各種術式五花八門，有時一種魔法，構成的術式都有好幾種。
就像一道數學題可以有幾種解法一樣，當然這隻限在低階魔法裡，中階還好，高階魔法基本就一種構成術式，而且高階魔法就一個7環的傳送術。
魔法不是簡單揮舞著魔杖再念幾句臺詞就可以施展出來的，適合你的術式並不一定適合我，同一首歌不同人唱的還不一樣呢，更何況魔法，精神力與魔力稍微有點不一樣魔法就施展不出來，甚至直接當場炸掉，所以法術實驗才那麼重要。
這才有一個好笑的梗，施法者一生有一半以上時間都在實驗室，接下來才是床。
投稿大致可以分三個方向，魔法術式，魔法理論和翻譯資料。
像博恩這種建設性投稿屬於特殊情況。
正常情況第一種魔法術式獲得積分最多，後續分成也多，畢竟直接拿來主義最輕鬆了，借閱的人最多，有現成的法術肯定直接學，不是每個人都能推演出屬於自己的奧術，同樣一個魔法，每出現一個新奧術都是對這個魔法新的解法。
博恩將自己的第一個奧術[光球術]‘賣’出去，也有73點的積分。
‘賣’法術不需要稽覈，可以透過‘塔靈’直接操作，由塔靈判斷價值，像這種0環的法術重複率高的法術，是賣不出高價的。
博恩查了一下，[光球術]這個魔法就有二十多種執行術式。
作為自己的第一個法術，博恩有著不一樣的理解，隨即花了10積分，兌換出兩個看看，畢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術式一定比其他人更‘完美’。
果然在看完兩個術式後，博恩感觸頗深，拿出稿紙鋪開，花了兩小時，對自己的術式又進行了一次修改，雖然‘世界爸爸’沒有進行獎勵，但修改後再次模擬釋放，博恩明顯感覺整體效率至少提升百分三十多。
魔法消耗更少了，速度更快了！
看著臺子上的稿紙，博恩試著聯絡塔靈，沒想到經過塔靈掃描後，新出爐的魔法術式還能‘賣’70點積分。
瞬間博恩眼睛就亮了，隨後他再次嘗試對[光球術]進行最佳化，在試了幾次後，發現只要術式改動超過百分二十以上，就會被‘塔靈’判定為新魔法。
博恩咧嘴一笑，大手一揮將剩餘的20種術式全部兌換出來，隨後開始瘋狂抄……
咳……這叫最佳化、精簡！
反正不管‘塔靈’信不信，博恩反正是信了，這也是為學院做貢獻，積分不積分的不重要，增加法術庫存，為其他同學更快學習魔法做出努力……
呃……
好吧，他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透過對每個術式進行簡化後，沒不到3天，博恩又入手了1100點積分，要知道這只是前期收入，後續被其他其他學員進行兌換又有一筆‘分成’。
什麼叫可持續發展，這就叫可持續發展。
博恩似乎找到了財富密碼，再次投入對術式的最佳化中。
最佳化不一定就是精簡，多加點也不是不行，至於多的這部分有用沒用，反正不影響術法的執行也是可以的。
這樣博恩又入手了600點積分，之後又東拼西湊又薅了200多點，最後實在是‘最佳化’時間成本太高了，博恩才正式放棄。
看到漲到兩千多的積分，博恩心情頓時順暢了許多。
不光如此，博恩對[光球術]的理解進入到一個新的層次，不光是球形，甚至還可以變成各種形狀，動物飛鳥魚蟲。
不要認為這是花裡胡哨的沒用，這代表著博恩對這個魔法的理解到達一個新的高度，現在在施展[光球術]時，博恩只要一個念頭就能使用出來，幾乎沒有消耗法術位與魔力，近乎本能！
這是很恐怖的，[光球術]是0環戲法，還屬於學徒級別，如果換成其它具有攻擊性法術呢……
博恩謹重選擇後，決定在0環法術[法師之手]上再薅點羊毛。
主要原因肯定是[法師之手]術式模板多、可供參考，當然絕對不是因為0環戲法安全，反噬也不大的原因，這點博恩是不會承認的！！！
[法師之手]作為施法者的標誌性法術之一，能移動不超過5斤重的物體。
就在博恩潛心研究[法師之手]時，他的鑽法師塔空子的漏洞終於被人舉報了，而且還是一群人。
原來這個房間是專供學院進行觀看耐瑟卷軸用的，只要裡面有人外面的人就進不去，一次兩次發現進不去可以理解，但持續兩個多月了，一直進不去這就有點問題了。
前期學院也沒多在意，詢問塔靈後得到回覆就是有人佔用，就沒再太在意，直到越來越多教師老師反應，學院高層才重視起來。
最後只能上報給院長大人，畢竟法師塔後臺許可權在院長手上。
透過‘塔靈’後臺資料，院長很快明白了事情經過，甚至連博恩利用同一魔法術式刷積分也發現了。
“呵呵，這小子……”
院長笑道。
不過並沒有將博恩丟出去，而是讓塔靈重新隔了一間密室。
七天後，博恩控制著【法師之手】開始變化形態，世界意識再次降臨，不過這次因為是0環法術，感悟時間並沒有晉升時那麼長，很快就被踢了出來。
還不等博恩吐槽時，眼前場景再次轉換，直接落到法師塔外面。
“咦？呀啊啊………”
一個屁股著地，周圍散落一地稿紙和生活垃圾。
博恩揉了揉屁股站了起來，這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沒有在意周圍看熱鬧的目光，博恩趕緊收拾把稿子收起來，抬腳剛想走，後背一涼……
抬出去腳又收了回來。
隨後路人驚訝的一個眼神中，博恩打了一個響指，七八隻淡藍色法師之手出現清理垃圾。
本來還在吃瓜群眾，頓時被博恩秀了一臉。
第一次見到有人將[法師之手]用來幹這個。
如果不看撿垃圾這事，博恩控制[法師之手]的靈活程度，簡直比教員還要熟練。
周圍人不乏有識貨的，瞬間意識到博恩施展的是奧術。
“他竟然能一次控制這麼多[法師之手]？！”
“好精準的控制力，是哪位教員麼？”
“喂喂喂，你傻呀，教員哪裡會被‘塔靈’丟…嗯，送出來，肯定是學長啦！”
“也是學員麼，唉，不知道我畢業前能不能晉升奧術師……”
……
在清理完‘案發’現場後，博恩立馬開溜，完全不給周圍要上來套近乎的機會。
而博恩在法師塔前面施展多執行緒控制[法師之手]的事，也在學院傳來了。
畢竟是人都愛八卦，基本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因刷爆積分被法師塔丟出來，這些人大多是平民，他們也成為大多數貴族飯前茶後的調侃物件。
不過這次一個疑似學長的奧術師被丟出來就有點意思了，立馬又成了熱門。
為什麼說是疑似？
雖然博恩宅了兩個多月，整個人邋里邋遢，面貌不清晰，但學院的奧術師，特別是還沒畢業的，哪個不是受人矚目，就算看不清臉，從其它方面都可以判斷出來是哪位。
而這位明顯不在關注的人當中，好像突然間就冒出來了。
這學期都快結束了，馬上就進行排行賽了，哪裡冒出一個奧術師，而且這人幾乎沒有人認識，這不是見亡靈了。
再怎麼低調的人在一個地方生活幾年，都會有生活軌跡，而且還在吉爾斯學院中，幾萬人竟然都沒人知道有這個人。
不認識就算了，連有沒有這個人都不清楚，彷彿這位奧術師就憑空出現。
塔靈是不會判斷錯誤的，只有學員才會被丟出來，說明這人肯定是吉爾斯學員，如果是外來潛入者丟出來的就不是人了！
很快懷疑的目標就推測到博恩身上，畢竟入學前就晉升奧術師的這幾十年來除了博恩.伊奧勒姆就沒其他人了。
反正就是瞎猜麼，大家也越來越來勁，以至於關於這人是傳聞越來越玄乎……
時間慢慢到了學院排名賽。
“排名賽？”
“全體學員？首席稱號？”
“這麼麻煩……首席才五百積分……嗯，這個可以有，不過這時間的排名賽……”
“咦？這不就是期末考麼……”
博恩拿著比賽規則公告吐槽。
生性‘謹慎’的他，對於這種出名的方式排斥。
打麼肯定新生第一，放水麼，會不會被祖父打屎……
不過當他看見最後上寫，首席擁有兌換耐瑟卷軸閱讀的權利，瞬間眼睛就亮了，至於前面的積分數直接忽略了。
如果現在什麼對博恩最有吸引力，那就是耐瑟卷軸了。
定個小目標，拿個首席先！
……
時間很快到達排名賽的日子，這個時候是除開學學院最熱鬧的日子，學院還會邀請各耐瑟高層進行觀禮。
這是學院的傳統！
要學院剛建成之初，幾乎將耐瑟整個掏空，別看法師塔的‘塔靈’跟智障一樣，當初為建這個法師塔院長可是挨個拜訪了耐瑟所有貴族，才勉強湊夠資源。
據說到現在院長還有一些外債沒還清。
在沒學院之前，耐瑟的超凡體系還以師徒形式為主，那時候的施法者還被稱為巫師，超凡體系混亂不堪，就這樣超凡體系還被高層壟斷，還要受到獸人的劫掠，底層人幾乎看不到希望。
如果不是康琴尼奧閣下晉升傳奇，以強大的武力‘說服’耐瑟高層建立學院，每年為軍方耐瑟輸入幾百位施法者，耐瑟早就被獸人攻破了。
院長也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遠見，利用耐瑟卷軸上的知識迅速建立屬於耐瑟的魔法體系，才有現在耐瑟的繁榮，可以說康琴尼奧閣下是奧術文明的奠基者！
實戰才是檢驗成果的唯一途徑，院長在耐瑟有如此高的威望，就是靠實力打出來的。
排名賽除了增加實戰經驗，最重要的就是展示自己！
沒錯就是展示，每個從學院畢業學員，都必須到軍方進行三年的服役，這還是近二十幾年來戰事減少才縮減服役時間的，之前都是五年甚至更長都有，比賽中也會有軍方的大佬進行觀摩。
提前選苗子……
大家都懂。
如果運氣好被哪個看上，至少那三年會過得很好，甚至走得更遠。
畢竟你說你行，不打一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嘴強王者’，戰場上瞬息萬變，低階掀翻高階的例子可不是不在少數。
畢竟場地有限，學院那麼多人，更為了刺激年級學員，排名賽都是由高年級到低年級進行。
“聽說今年開始服役規則要變了，可選的地方變多了……”
“聽說哈布瑞吉城與哲尼斯城有代表也過來……”
“今年觀禮人多了好多，去年都沒多人來看，應該會有變動……”
……
周圍嘰嘰喳喳，各種吐槽八卦讓博恩很無語，話說施法者不應高冷、理性的麼。
算了，還是看比賽吧，看下高年級水準是怎樣的……
博恩懷著期待的心情，結果看了兩天才發覺看了個寂寞。
除了少數人，其他送‘真’打。
嗯……是‘真’打，直接提著武器上手就乾的那種。
如果不是偶爾有放出一兩個魔法，還以為是戰士在戰鬥。
博恩都不知道原來魔武‘雙修’有這麼多人，而越到後面情況越奇葩，後面都不打了，有些甚至就走個過場，上場就認輸，完了還有說有笑的下去了，還要不要點臉。
好看一點的，還會放兩個魔法對波一下就決出勝負了，跟打假賽似的，還是光明正大的那種。
說好的魔法絢麗的魔法戰鬥呢？
各種秘法裝逼爆種呢？
跟島國動漫差這麼多呀喂……
這樣本書會被拉差評的呀！
博恩皺了皺眉頭，觀察到周圍觀眾並不驚訝，好像習以為常。
“原來如此麼……唉……”
博恩沉思片刻，隨後也釋然了。
也是哪有什麼激烈的打鬥，又不是動漫小說，學魔法才幾年，年紀最大才十七八歲，滿打滿算接觸魔法才幾年，就算和博恩一樣，從小學習魔法最多也就十五年，而且有這待遇都是鳳毛麟角，都是各家重點培養物件。
絕大部分人真正接觸魔法也就學院這五年，五年能學會多少魔法，一個魔法從獲取到學會，中間也要經歷一段曲折，法術實驗需要驗證，實驗又需要材料，沒有材料還要去找或買，就算東西都湊夠了，學會了就是真的會了嗎？
法術念動咒語、手勢與構建術式才能施展，在戰鬥中敵人哪會站在哪裡等你準備好，移動施法、快速施法不是誰都可以，這需要對魔法有極大的理解程度。
不然弄錯一個引起魔法反噬，都不用打中敵人了，自己就先躺下了。
五年時間太少了，大部分連高階別的魔法都沒有掌握，更別說施法技巧了。
擼起袖子幹才是主流，偶爾能在‘戰鬥’中發出一個魔法都算是比較優秀的，而先開始比賽的又都是排名低的，俗稱：學渣。
並不是他們打假賽，而是好像他們對自己的定位很瞭解，或者說對對手很瞭解。
高年級比賽安排都是由最後面開始，比如排名742名的，對手就是741名，如果742名贏了，就代替741名的位置，可以指定在繼續挑戰本排名前10位選手，730-740名，贏了就取代被挑戰者的位置，並可以繼續在向前挑戰。
而為什麼博恩會覺得跟打假賽差不多，是因為隨著排名越靠前，實力明顯就越強，這實力不是指魔力強弱。
魔法不存在什麼爆種這一說法，魔力強的你得能用得出來才行，你魔力多法術不行，被精通法術魔力少的幹倒很正常。
這也就為什麼排名越靠前比賽越水，同年級排名相近彼此都很熟悉，說白點就是自己什麼逼數沒點了解麼，能超過去的早就超了，就算要超也得有把握超十位以上，不然超了也多大用，除了前10名，每滿十位是一個獎勵。
好在最後前十強比賽沒讓博恩失望，這時觀禮臺上的代表才有興致‘認真’觀看。
五年級前十名，確實可以稱得上學院前十強，邏輯上也沒毛病，不過博恩總感覺得還是差了點意思。
十個人前六個都是奧術師，能在戰鬥中使用法術，不過最後勝利都是武力取勝，並不是魔法上決定勝負，比賽反而像是在比劍術，魔法反而只是輔助。
看到如此的魔法比賽，博恩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三觀直接碎了一地。
而後又覺得這才是合理的，現實這才才對！
那華麗的魔法對決只存在幻想之中。
之後對於二三四年級的比賽，博恩也沒報多大希望，有這時間在這看打‘假賽’還不如去多研究一個魔法，還能薅點積分。
雖然上次被踢出了法師塔，但‘刷’積分的BUG還能用，不光如此，博恩又發現了一個‘漏洞’，不完整的術式也能透過，就是不完整的術式獲得的積分沒有完整的多，也就不到一半。
蚊子再小也是肉對吧。
博恩又開始了薅羊毛行動，一個新術式可以賣兩次，簡直不要太爽。
有了刷[光球術]的經驗，這次更輕車熟路了，不到一週時間又入賬三千多積分，博恩表示這不比啥排名賽來得香麼。
不過那個首席稱號博恩也勢在必得，根據記憶中的背景資料，耐瑟卷軸會因為各種原因慢慢遺失，必須得趕在卷軸丟失前全部看完。
很快終於到達一年級的比賽了，這也是每年比賽最為激烈的時候，因為這次排名也基本將決定之後四年你且將處在哪個位置。
這並不是開玩笑，而是吉爾斯學院一百多年來總結的規律，排名越靠前獲得的積分越多。
積分是什麼？是資源、是變強的資糧！
能進入學院裡的，天賦基本差不到哪去（除了別人），但一步領先真的就會將後面的人直接甩開，這真不是開玩笑。
首席就500的積分，這需要投多少稿才能獲得，這中間需要耗費多少時間，等你追上別人，別人早就透過這筆積分獲得更多的資源。
當然後發制人的也不是沒有，每年都有黑馬逆襲，可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大部分人的位置都在第一年就被確定。
所以第一年的比賽也尤為慘烈，甚至還有出現傷亡的，為此學院還專門找了牧師過來。
新生排名是按入學時間算的，博恩屬於半途插入，所以被排在了最後一名，這也就成了第一個上場的新生。
而關注這場比賽的人不光各年級學員，還有學院高層和各方代表。
到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位神秘的奧術師‘博士’就是新生，而且就是半中途入學的。
“請763號博恩.伊奧勒姆，762號豪尓.沃克斯上臺……”
當裁判爆出博恩.伊奧勒姆的名字時，在場的觀眾瞬間掀起一片譁然。
“真是他，伊奧勒姆伯爵的孫子……”
“耐瑟最年輕的奧術師……”
“不是說他的奧術是光球嗎？難道還有另一個奧術師？”
“難道他這麼年輕就掌握兩個奧術了嗎？”
……
不少學員與代表將目光轉向看臺方向，那裡坐著學院高層，康琴尼奧院長以及幾位副院長。
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博恩有些不適應，看看就算了，這肆無忌憚的‘窺視’就有點過分了哦。
各種探知法術、精神力掃過來。
“草……沒玩完了是吧……”
博恩只想罵街，暗暗發誓以後要研究一個不光能防探測的魔法，還要能反制的。
當然現在的博恩也就只能嘴上嗶嗶，帶著一臉不爽走上擂臺。
“呵，小傢伙很有個性呀！”
“哈哈哈……”
博恩的反應引起一眾大佬笑聲。
對比大佬們的歡樂，高年級只能感慨，新生們則是有點絕望。
新生裡的奧術師呀……
等於提前預定了首席，這怎麼玩，一群青銅裡混進來一個王者。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當然不乏有自信爆棚的，第一名的位置誰不想爭取一下，都是一年級誰又比誰差了。
比如博恩的第一個對手，豪尓.沃克斯就一臉自信。
在入學前就受到劍術老師的稱讚，一手劍術在他學生中可以排在前幾名。
“不就是[法師之手]麼，一個只能移動5斤重物的廢材法術，影響不大！”
豪尓不斷給自己打氣。
兩人同時到達場地，裁判看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博恩，還是不經提醒道，“這位同學，你可以選擇一種武器進行比賽！”
“謝謝老師，不用的。”
老師好心提醒，博恩也禮貌拒絕。
裁判點頭，再次開口：“是否需要，施法距離？”
這次是向兩人提問。
“不用！”
博恩直接拒絕。
“我…我也不用……”
豪尓先是驚訝，隨後便是憤怒，感覺自己被輕視了，暗暗下決心等下要給博恩好看！
施法距離是法師競技時能提前拉開一段10米距離，給施法者有足夠的時間吟唱魔法，如果沒有兩人間隔只有3米。
豪尓快速給自己制定戰術，“利用體型的優勢直接加速，直接近身進行打擊！”
博恩的年齡並不是什麼秘密，就算是奧術師，身體還沒長開時又有多少力量。
見博恩自己都拒絕了，裁判也不會多管閒事，高聲喊道。
“比賽準備……”
“開始……”
在裁判大手揮下。
豪尓迅速曲腿，腳下一蹬，同時右手快速握住劍柄。
突進、抽劍、斜闢
在嚴格的劍術大師都很難在這個動作上挑出問題。
“我贏……”
兩米的距離眨眼睛就跨過，正當豪尓以為自己贏了的同時，突然腹部一陣劇痛，持劍的手腕也瞬間失去知覺，長劍掉落時，腦袋一疼，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下子，整個會場直接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