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錢和積分
看著他的表情，博恩就明白他應該認出了自己。
不錯，腦子轉得挺快的，是他要找的人。
學徒先是一臉震驚，隨後點了點頭，收下金幣，兩人來到外面，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學徒左右看了下，見四處無人後，對博恩行一禮，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您應該博恩.伊奧勒姆閣下吧？”學徒詢問道，但語氣是肯定的。
“對，是我。”
博恩點點道。
他可能也沒想到博恩會這麼痛快就承認了，一時都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博恩嘿嘿笑道，“說吧，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學徒微微鬆了口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曼.億萬托夫，叫我雷曼就行了。”
“雷曼麼，嗯。”
雷曼微笑著說道，“我是學院三年級的學員，您應該看出我是一個平民，不然也不會找到我，在這個學院有三萬個學員，絕大多數都是和你一樣的貴族，只有八千多平民學員，剛好不管在低年級或是高年級有名的貴族我都知道一些，以防發生不必要的愉快。”
儘管雷曼說得很委婉，但博恩還是聽出了他話中的無奈，可以感覺平民在吉爾斯學院還是受到一定壓迫的。
這也是正常，作為既得利益者肯定要維護自己的階層，打壓下層，博恩也不是‘聖母’聽雷曼說幾句就會打抱不平。
“雖然您做了偽裝，但在這個時間點在入校加入幾天前在學院瘋傳的資訊不難猜出！”
博恩思索片刻，隨後摸了摸下巴，“我在學院裡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不！簡直如雷貫耳，特別在新生中名氣更大！”
“呵……”
博恩挑了挑眉，暗道：“看來低調點沒錯，我的晉升刺激了不少人呀！”
實際博恩在進入學院就發現，大部分人都是學徒，偶爾幾個職業者博恩也感知到‘弱’很多，就算不用魔法，他自信也可以‘撂倒’幾個。
當然也有可能，就是他看到的大多數平民與小貴族居多，真正‘厲害’點的也不會在外面閒逛！
不過能進入吉爾斯學院確實聰明，當然蠢貨也進不來，同時博恩也暗暗告誡自己不該小看任何人。
雷曼對吉爾斯學院非常熟悉，顯然不是第一次帶人參觀。
法師塔是整個學院的真正核心，它的存在讓學院的整個魔力元素長期處於一個活躍的狀態，就算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長期在這裡生活之後生下的後代，都有很大機率擁有施法天賦。
對於學院人員法師塔只有下三層開放，而之上只有特殊許可權才能上去。
有些高階教師也能在法師塔擁有自己的區域，除了法師塔之外，學院還有著大量的附屬建築，之前的那個圖書館只是其中的一座，是完全開放型的，只存放一些基礎的藝術知識，歷史資料和傳記等。
實際還有另外兩間圖書室，一間在法師塔第四層，存放著大量的魔法研究資料，必需要有一定的級別才能瀏覽。
另一間聽聞是在最頂層，院長的辦公室，私人藏書室，傳說有著超越位階的魔法咒語！
雷曼帶著博恩認識整個學院，讓他對地形有著進一步瞭解。其中有著公共區域，住宅區裡面住著一些普通人，更有類似美食街的地方。教學區、競技場、訓練場和任務大廳等地方。
還指明哪裡是禁區，哪裡是培育區，除了特定的人員其他人進入都會遭到魔法陷阱的攻擊。
之後教博恩如何申領物資，哪些區域可以找到需要的人，還有一些通用的事項。
這個嚮導非常不錯，介紹言簡意賅，就算博恩有問題也能用最簡短的話解釋清楚，讓博恩明白。
這是一個聰明的人，而且非常善於溝通，博恩直接給了他雙倍的報酬，雷曼也沒有推辭，可能對於貴族來說九牛一毛，但對於他們這種平民，每一個銅板都要精打細算。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如果您之後有什麼問題，我非常樂意為您再次效勞，對於一些問題我還是有些門路的。”
“嗯，我相信這個時間會很快的。”
博恩笑道。
雷曼也愣了愣，隨後微微一笑，行了一個法師禮就轉身離開。
看著雷曼離去的背影，博恩暗暗感慨，投胎也是門技術活，如果不是出生在伊奧勒姆家族，他可能也需要像雷曼一樣，為了生活奔波和算計吧，甚至可能還不如他，哪還有時間追尋什麼超凡之路……
“看來得低調一段時間了！”博恩嘆息道，他不相信伊奧勒姆的名號能震懾所有人，副院長也不是一個，就算是康琴尼奧院長在學院也不能隨心所欲，更不要說伯爵了。
博恩來到後勤處，重新換了一間單人宿舍，這單人宿舍每個月需要花費100枚金幣，可讓他著實有些肉疼，不過當博恩看到所謂的單人間後，也覺得這物有所值，一棟獨立的3層小樓，廚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雖然大通鋪便宜，但人多嘴雜，各種行動也不方便，而且由於身份的敏感，一舉一動肯定都有人注意，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之後又給自己做了一點偽裝，比如換了一套老舊的大眾款長袍，再墊個增高墊，順便臉上也畫點才不會顯得太年輕……
之後的幾天，博恩也慢慢混熟了，在他特意‘低調’下，除了知曉身份的雷曼，其他人並沒有看出博恩的身份，就算有人注意到博恩，也只是認為是哪個落魄的小貴族。
這天一早，博恩來到教學區七號授課廳，今天下午剛好有一節免費的公開課，整個教室已經佔滿了大半人。
學院的課程是收費的，根據課程內容的不同，進度的不同收取不同的費用。博恩依舊是一件舊灰長袍，也沒人注意到他，隨著人流走了進來，在一箇中間且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掃了一眼，從衣服就可以看出來，大部分都是平民或是一些落魄的貴族子嗣。
“看來免費的課程對大多數平民階層還是比較有吸引力的。”
等了十幾分鍾，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博恩從周圍的細細低語知道，眼前這位叫魯丁森，是地理和地質學識方面的教員。
魯丁森沒有過多言語，上臺就直接來講。
“貴重的寶石不只用來新增法杖的美觀與功能，它也可以增進法杖的效力。”魯丁森單刀直入，直奔主題，說完從懷中拿出幾顆顏色不一樣寶石放在桌上。
“火蛋白石，明亮的橘紅色寶石，火蛋白石通常只有相同顏色或者是包含金色或金綠色微粒。它們最常發現於鄰近活躍的溫泉和間歇泉活動處。火蛋白石是製作光輝頭盔的必須材質……
紅鋯石，又稱為風信子石或焰石，此種焰橙色的寶石與藍寶石和其他種類的剛玉有關。每顆紅鋯石的中心處有微小的火光在閃爍和舞動—不足以照亮周遭的環境，但足以從遠處看見。寶石的此種特性使其成為許多貴族所穿著之華麗斗篷及禮服的基礎材料……”
博恩坐在下方的聽著，臺上魯丁森拿著幾塊劣質的寶石在自顧自講解著，對下方的學員完全不管不問，有些甚至藉著他低頭的時機溜了出去也當沒看到。
呵，快樂教育……
蹭了幾天免費課，和從周圍同學‘口中’得知，博恩也大致瞭解學院的教學模式了，吉爾斯學院授課方式和他記憶中藍星某國的大學蠻相似的。
學院大部分都是耐瑟瑞斯人，半身人或半精靈其它種族的老師會比較多。
歷史、地理、地方或宗教等有關知識佔了絕大多數，授課老師水平也參差不齊，劍術和武技課程最受平民歡迎，魔法需要消耗的資源太過昂貴，對於一般的平民家庭實在負擔不起。
武技相對簡單點，畢竟只要肯吃苦，突破戰職者還是比較容易突破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水平越高的老師收費越昂貴。
這裡面屬神秘側知識最高，大部分貴族來到學院都是衝著這些來的。
神秘學裡更有五花八門，藥劑學、材料學和魔法理論相對比較多，其它如符文咒語、魔藥等課程最為搶手，同時也是最稀少。
神秘學授課最少都是中階施法者，每天沉迷魔法的研究，除非實驗沒錢了不然基本不會開課，就算開課授課的內容也是隨老師興致來。
有時候老師講嗨了，直接從應用魔法學直接跳到魔法交叉運用基礎。甚至還有老師講著講著，想通某個理論，半途直接跑去實驗室驗證，加上施法者的實驗常常十天半個月才結束，有些甚至更長，而學員的課程只能等老師實驗結束才能繼續！
圖書館就是絕大多數人獲得知識的地方，在開放圖書館裡有著大量的藏書，而神秘學的知識也不是沒有，大部分都是尚未破譯的文字，也有一些最基礎超凡的知識，不過想要靠這些知識成功施法還是太難了。
另一個途徑就是積分，有了積分就能借閱法師塔圖書室神秘側的資料和魔法自學，也能花積分請老師講解。
在學院裡花錢的地方簡直數之不盡，博恩看了一眼他所需要報的課程，確實那一千金幣剛好夠用，還能剩點，省點花一個月勉強可以支撐。
博恩哭笑不得，還真是被祖父捏得死死的。
……
“給你。”
博恩從對面男子手上接過牌子，這是一塊用不知名材質製成的牌子。
輸入魔力，精神力立馬就接受到反饋。
1積分！
男子顯然不想讓人認出來，做了偽裝改變了嗓音，擋住了面龐，在博恩確認沒問題就立馬轉身離開。
學院不提倡積分交易，但也沒有禁止，學員們都有私下進行交易。
這是一位平民，顯然貴族基本不缺錢，而這個模式也有助於一部分的金錢，能流到平民學員中去。
博恩花了100金幣，才弄到這個牌子，有了這個才能進入法師塔的圖書館，而積分只是最低的標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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