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堊鮨族的奇葩
鳳竹語更是好奇,但礙於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不便上前詢問,只在一旁旁觀。
但小烈可不這麼想,他樂呵呵地看著老妖王,老妖王腦中接收到命令,雖有些不甘不願,但還是邁開腳步走向三人。
“你們發生了什麼爭執?說來給老頭子我聽聽,老頭子我給你們斷斷公道!”
三人轉頭看向老妖王,老妖王在小烈的指導下釋放出威壓,三人立馬跪倒在地:“海族堊鮨族人珏(瑾/玲)參見妖王陛下!”
老妖王驚詫地瞪大了眼看向小烈,指著自己,心裡問小烈:“我是妖王?”
小烈沒好氣地神識與他交流:“上次不是告訴過你了,你本來是妖王,卻被你從小養到大的玄璃被叛奪了權。他們如今這麼怕你,還不是因為我教你釋放出來的威壓!”
老妖王清了清嗓子:“咳……起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這裡爭吵不休?與其打嘴仗,何不大打一場?”
鳳竹語無語,這是勸架的麼?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不?
“回妖王陛下,我與瑾本是夫妻,現到了我們產卵繁殖的時期,可我發現瑾竟然和玲在……。瑾對我不忠,可瑾卻說是我先對她不忠的,她先看到我和玲在一起。”
鳳竹語就懵了……這兩夫妻說的啥?她怎麼感覺自己沒聽明白呢?兩人都出軌了?而出軌的物件是同一人?難道堊鮨的世界也有同性戀?
妖王明顯也是懵的,他雖失去了記憶,但這最基本的雌性產子他還是清楚的,他手一揮,不耐煩地問:“你們兩個既然是夫妻,就是一雄一雌,怎麼可能和同一個人糾纏不清呢?”
那叫瑾的倒也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恭敬地回答:“回妖王陛下,我們魚族是雌雄同體,在繁殖期可自由切換性別。但我們族規規定,終身只能一夫一妻。因此遇到珏這樣不忠的伴侶,我十分生氣!”
而珏也生氣地反駁:“明明是你不忠,和玲勾搭上了!還潑髒水到我身上!”
鳳竹語這下長了見識,雌雄同體呢!天!好神奇!那兩口子的爭吵她不再注意,主要的注意力到了“第三者”玲身上。
畢竟三人都是以人形而不是本體示人的,她的目光就在那“第三者”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梭巡,尤其在某處停留時目光太過赤裸,似剝開人家衣服看個研究,帝極夜不悅地盯著她,鎖起眉頭。
鳳竹語總算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不過看這兩口子都義憤填膺的模樣,除非是演技十分高明,否則這二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先背叛了對方的人。
“那你們爭吵什麼?聽聽另一個怎麼說的不就清楚了?你來說,怎麼回事?”老妖王倒也不笨,知這夫妻倆受到刺激一時間只顧著去吵架,連為何會有這樣的事都沒弄清。
“第三者”見那夫妻倆並未翻臉,有些失望,但眼前之人可是妖王,她又豈敢怠慢?連忙跪下認錯求饒。
原來這“第三者”叫玲,剛尋到伴侶後不久,他的伴侶在一次事故中喪生,他們還並沒有後代。
而堊鮨族的族規是終身一夫一妻制,他極想要自己的後代,因此在繁殖期伺機而動,剛剛在二人慾交配產卵時弄出了大響動分開了二人好行事……
他一邊跑到瑾面前來慌慌張張地表示自己不是來找珏的,引起瑾的疑問,在瑾得知珏和玲有了苟且之後很生氣,玲順利變性,引誘瑾,瑾正生氣伴侶的背叛,於是很容易上勾……
堊鮨交配時要換性別,瑾最初是雌性,後來珏變成雌性慾與變成雄性的瑾交配,卻碰巧玲用來困住珏的陣被珏破解,回來,見到的卻是自己伴侶的背叛……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老妖王表示這等小事他不願意管,而小烈聽到玲的解釋,再看那夫妻倆明顯沒有聽明白自己中了別人的招,還在互相對掐,搖了搖頭,表示無語。
這事倒是八卦的鳳竹語上前解決的,反覆給那氣得上頭的夫妻二人解釋,二人才聽懂了,原來都是那玲的錯!二人一撲而上就想撕了玲,老妖王在小烈的示意下咳嗽一聲阻止了這場鬧劇。
據說金魚的記憶只有七秒,後來新研究證明金魚至少可以記住三個月前的事。
可鳳竹語發現同為魚類,堊鮨族的族人不知記憶力如何,他們腦子似乎有點不好使。
鳳竹語眼睛滴溜溜地轉,望著帝極夜陰沉的臉色,再望望姿色不差的目前是雌性扮相的玲:“你違反了你們堊鮨族的族規,你回去會受到處罰嗎?”
玲臉色一白,他一門心思只想要自己的後代,倒是沒有想過其它的事情。
那夫妻二人倒是得意了:“哼,會被剮皮!活該!”
隨後瑾又有些擔憂:“如果我產的卵裡孵化出來有你的孩子,你讓他們如何接受族人的眼光?”畢竟是自己的卵子。
“嗨,這還不簡單嗎?玲跟我們走,卵裡孵化出來的不管是誰的孩子,都當成是你夫妻二人的,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除非玲又回來堊鮨族了。”
瑾和珏雖不情願卻因瑾產的卵子和老妖王的威壓,同意了鳳竹語的提議。
帝極夜冷哼一聲轉身飛上雲朵,鳳竹語卻是不慌不忙招來另一朵雲,拉著玲離開。
鳳竹語先是很神奇地對堊鮨一族的超強性別變換能力感到讚賞,後來又對玲想要自己的後代這件事表示高度的理解,當然,還不忘指責她介入人家夫妻之間,這行為太失當了!
鳳竹語婉轉地提出疑問:不知堊鮨族能否與其他族通婚生育後代?
玲表示他一直生活在堊鮨族,大多數族人都是族內找伴侶,極少數的人在族外找的伴侶,能生育後代,但後代的數量稀少時,鳳竹語貌似不經意地提起雖然數量可能少一點,但是質量好啊!
用嘴呶呶帝極夜那朵雲上小烈的方向:“你看看這孩子,魔帝的兒子!多棒!這樣一個孩子頂十個八個的沒問題吧?”
玲下意識地用神識去探查小烈的修為,卻被小烈彈回來,他震驚極了,連連點頭。
當然了!這孩子這麼小,修為卻這麼高,若自己的孩子也有這本事,只要一個也行啊!何止頂十個八個,堊鮨族的孩子千個萬個也抵不過這一個啊!
小烈轉過頭來瞟了玲一眼,甜甜地揮手向鳳竹語打招呼:“孃親——”
哎喲,原來那孩子竟然是身邊這女子生的!能生出這麼優秀的孩子,她本身自然是極其強大的!
玲心思微動,早把鳳竹語剛教育他的“不能介入人家夫妻之間”的話語丟到了九霄雲外,他坐直了身子,瞬間變成了男性。
帝極夜一直分出神識關注著鳳竹語這朵雲,當看到鳳竹語和玲說得很投機,而玲更是立即變成了男性形象,一張小白臉,還算是玉樹臨風的,帝極夜心裡就極度不爽。
鳳竹語一看瞬間轉化成男性的玲,又暗自驚歎不已!終於她也發現玲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火熱?
不知怎麼,她就下意識地往帝極夜那邊看去——正對上帝極夜陰沉的目光。
“咳……咳!玲,你看魔帝的兒子那麼厲害,你若是能為魔帝生個孩子,一定也很出色!魔帝就是那邊那個穿黑袍的男子。”鳳竹語開始給這目光發亮的為有後代不擇手段的堊鮨族人洗腦。
事實上,用不著她洗腦,當玲的目光看到帝極夜時,瞬間又從男性轉變成女性,還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向臉色發黑的帝極夜拋著媚眼。
連鳳竹語都覺得——玲恐怕不是為了要延續後代,而是……精蟲上腦?抑或卵蟲上腦——有這種說法麼?
這貨分明就是隻花痴,見一個愛一個,還男女通吃……
鳳竹語在帝極夜陰沉的目光下自覺地退了兩步,離玲遠了一些。
目的地仍是倘秋狐族,風兒玉兒和吳語都還在那裡等他們。
一下雲朵,玲無視帝極夜全程黑臉,緊貼著帝極夜,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貼上去,連鳳竹語都替她捏了把冷汗,覺得帝極夜隨時有可能將她一掌拍飛,然而帝極夜臉黑歸臉黑,對玲卻沒有別的舉動。
這讓玲越發地信心高漲,也讓鳳竹語心裡有些失落——沒想到帝極夜喜歡這型別的,想想在地球帝極夜難得露出的暖意,她還以為自己在帝極夜心目中也是挺有地位的呢!
唉!看起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也對啊,帝極夜憑什麼喜歡自己?文不能文——魔界的豆芽菜,哦不,魔界的文字都不認識幾個;武不能武——目前為止也就風兒玉兒比自己差點兒,某些低等妖獸魔獸自己能打過,其他大部分妖魔仙,恐怕自己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要身材沒身材——人家狐太媚那樣極品的身材就不指望了,好像像吳語那樣稍稍火辣一些呀!可這渾身上下看起來這麼幹癟的身材……唉!
要臉蛋沒——也不對,雖說臉蛋長得是清秀俊麗,但在這美人眾多的地方,隨隨便便拉一個出來,那長相也不見得比自己差!
難道說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長得像已逝的魔後?鳳竹語從胡思亂想心情複雜到最後的沮喪花的時間並不長——早知如此,就不跟他們回來了!小烈有空可以去看自己呀!他這麼能掙仙晶,蔚藍位面傳送石,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