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別亂汙衊,我可不是巫師
第二天一早,獨眼就回來了,表示自己的信成功送達,同時說他碰到了那位阿爾弗雷德。
對方前往了鷹頭堡,根據線人的說法,城堡中似乎爆發過短暫的爭吵,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估計這兩天他就會來找我們了,你盯著點。”
“好的。”
馬文繼續喝著自己的捲心菜燉湯配麵包。
他發現這個世界和中世紀又一個相似的點。
一天三餐裡面,有80%機率離不開卷心菜。
早餐可能是捲心菜燕麥粥配麵包,中午是捲心菜燉肉,富裕的時候加點肉桂和香料,晚餐是捲心菜大亂燉。
平民的生活,一般離不開的有三樣東西。
麵包,粥,捲心菜。
哦,還有蕪青,這也是日常的蔬菜之一。
馬文發現一件事,自己在現實裡練習速度還是太慢,尤其是當他習慣模擬中那種文字加畫面轉場後,就更沒耐心了。
不管他怎麼練開鎖,都沒感覺自己有絲毫進步。
‘還是得搞次數啊。’
閒暇時間總是快樂而短暫的,如馬文預料的那樣,阿爾弗雷德當天下午就來找他了。
並且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這個巫師!”
他當時就不樂意了。
“你這是汙衊,你要知道這是什麼罪名。”
巫師,女巫可是直接火刑架伺候的,都不用走流程。
“我可都聽說了,你乾的好事!”
阿爾弗雷德氣急敗壞,他怎麼都沒想到馬文居然是個巫師,否則他絕對不會委託給馬文。
“聽說什麼?”
“你給戈登騎士下了咒,讓他親自把盔甲送給你,他已經向教會稟報了!”
阿爾弗雷德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
馬文表現出一臉無辜的模樣。
“你在說什麼啊,我昨天根本沒出門,那是我委託給冒險者的,你不會以為我這點水平,可以潛入一位騎士的盔甲吧?”
他捲起袖子,讓對方看看自己肌肉。
“你看我像麼?”
巫師這種帽子,馬文打死都不想沾上,無窮無盡的麻煩,不然他早靠魅惑法術去賺錢了。
在他記憶裡,教會跟TM有KPI要求似得,每年都得燒一批,這群人裡最多的罪名就是巫師。
馬文不知道那是真假,但在他能抗衡教會以前,不想去試。
馬文的身軀很瘦弱,長期的營養不良,甚至是吃不飽,讓他根本長不開身體。
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力量、敏捷和體質都低於正常指標,哪怕經過這段時間滋養也不行。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他,也覺得這種人想當巫師好像有點難。
他聽說巫師需要材料,某些邪惡巫術甚至需要用到祭品,馬文這種水平,怎麼看都不像能活捉祭品,被祭品捉還差不多。
“那昨天怎麼回事?”
“我花了5枚金幣找了個冒險者乾的,他幹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盔甲到我手上了,而現在他就在你面前。”
馬文指著掛在馬鞍側面的包裹,那裡面就是這位騎士的盔甲。
阿爾弗雷德皺著眉,手不自覺放在劍柄上,眼睛掃過馬文背後。
顯然,比起付款,他有更好的選擇。
“如果我是你就把手挪開,多一個朋友未必能幹什麼,但多一個敵人總不太好嘛。”
馬文拍了拍手,樹上下來了兩個人。
喬和獨眼左右站在阿爾弗雷德背後十米,手上的弩已經上弦對準了他。
這個距離,沒有著甲的人類在弩箭面前,再高強的武藝也沒用。
“在你拔出劍以前,他們會先把你射死。”
馬文一開始就對這群貴族的操守沒報多大期望。
然而,阿爾弗雷德卻只是冷哼一聲,將披風掀開露出下面的劍柄。
劍柄旁邊還有一個小牛皮袋。
騎士解下袋子丟給馬文,臉上滿是不屑,嘴裡還發出一聲冷哼。
“別把我當成和你們一樣的垃圾。”
顯然對於馬文這種人,他雖然知道對方不簡單,但依舊看不起,那是源自於對自己實力和身份的驕傲。
馬文並不辯解,和命比被人嘴幾句根本不算事。
解開捆在外面的繩子,日光打在金幣上,耀眼的光芒射入射入他的瞳孔。
馬文偏開頭,將裡面的錢數了數。
三十枚,裡面大多數已經發黑,顯然是放了有段時間,表面已經氧化。
“合作愉快。”
馬文沒想到這位騎士居然這麼痛快,還以為得自己想辦法弄到手呢。
畢竟,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男爵透過賴僱傭兵的錢,逼到對方自己去掠奪村莊,然後再以這個理由把那支僱傭兵吃得骨頭都沒剩下。
在接到錢袋的瞬間,一行文字彈了出來。
【成就已完成,當前模擬次數:1】
“嗯?”
馬文沒想到,【一份工作】成就居然完成了,他還以為要那種固定職業才行,看來判定有時候還挺寬鬆的嘛。
“怎麼,錢少了?”
“不,沒有的事,感謝您的慷慨。”
馬文舉手示意兩人退下,起身走到阿爾弗雷德身前。
他的身高大約在1.8左右,走近了卻只能仰頭看著阿爾弗雷德,這位騎士的身高起碼突破2.1。
‘原始型阿斯塔特,或者叫雷霆戰士?’
那膨脹的肌肉沒人會懷疑他的力量,就是不知道技巧怎麼樣。
“上次你說掌握了那個人的秘密?”
阿爾弗雷德活動了下肩膀,這是之前留下的傷,他被一錘子砸在肩上。
當然,那個騎士也沒比他好多少,被他一斧子撕開胸甲鉤出腸子,能不能救回來都不知道。
和男爵爭吵的結果沒人知道,但他們知道有位騎士帶著十幾人殺出城堡,而且還沒被阻截。
“關於斯賓塞·蘭開斯特你知道多少?”
“男爵的弟弟?他不是死了麼,被他父親送去修道院,然後半路上死了。”
說到這,他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後,才繼續說道。
“有人說是病死,有人說是被暗殺,不過我更感覺他是被惡魔附身了。”
“哦?方便說說嗎?”
馬文這下來了興致了,他本以為就是那種狗血的殺兄娶嫂,難道和他想的不一樣?
“那就算了,你只要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然後我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我要怎麼做。”
說著,他頓了頓後以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你一定是那個僕人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逃出來,還變了樣子,但看你這麼迫切,一定很不甘心吧。”
騎士居高臨下看著他,馬文聳了聳肩。
話都到這份上,遮遮掩掩也沒必要。
“我們現在算一條船上的羔羊,如果船翻了對誰都沒好處,相信像您這樣睿智的騎士,一定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