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432】善惡到頭，終有迴響！
爆炸發生後三分鐘不到，鬼國神廁轄區的警務署報警電話響了。
值班巡警佐藤瞌睡蟲瞬間驚醒，本能接通埠，排程臺的三條線路同時亮起紅燈，耳機裡擠進來好幾個聲音。
“神廁起火了，全炸了！”
“完了，神廁爆炸了！”
“你們快來……”
……
佐藤猛地站起，臉龐慘白一片，伸手按住麥克風，喉嚨發緊，好一會兒，幾乎是尖叫著開口。
“位置確認，鬼國神廁。全員待命，立刻出警！”
三十一秒後，轄區巡邏車警燈劃開雨幕，輪胎碾過溼淥淥的柏油路，濺起半人高的水花。
車裡數名警察誰都沒說話，只有雨刷器咔、咔、咔地擺，如同數著時間。
幾分鐘後，第一輛消防車趕到神廁外圍。
雨還在下，水霧裡裹著焦糊味、木頭燒焦的酸味、還有炸藥殘留的硝磺氣。
帶隊消防士官跳下車，手電光掃過去，整個人僵了一瞬。
鳥居斷了。
拜殿沒了。
正殿原先的位置只剩一堆溼黑的瓦礫。
社務所後牆塌穿，能樂堂歪成斜框，遊就館半邊身子陷進地裡，假山位置是一個還在冒煙的大坑，雨水灌進去，滋滋作響。
“全員佩戴呼吸器，分三組！”
士官回神，嗓門劈了的吼叫著，“一組控火，二組搜救，三組封控！這不是普通火災，是炸藥！別亂碰殘骸，可能有未爆物。”
“嗨！！”
所有人動起來。
高壓水柱壓向還在陰燃的木樑。
雨太大，水霧和黑煙攪在一起，十米外看不清人。
搜救隊員踩著碎瓦往前走，靴底陷進泥裡，每走一步都咯吱作響。
“這邊有活人！”
兩名消防隊員扒開斷梁，把神樂殿老者拖出來。
老頭褲腿被瓦片劃爛，小腿開放性骨折，雨水混著血往下淌。
牙齒打顫，抓住隊員袖子，啞著嗓子喊。
“雷……天上打下來的雷……”
還沒說完，腦袋一低，昏死過去。
不遠處，遊就館保潔員趴在救護擔架邊，頭髮貼著臉，哭得喘不上氣。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巡邏人員癱在圍牆外，渾身溼透，嘴唇發紫，一直在重複。
“飛了，全飛了……”
……
凌晨零點四十一分，警視廳本部電話打到首相官邸危機管理室。
接線員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慌。
“鬼國神廁發生連環爆炸，地表主要建築全毀，地下空間塌陷。多人死亡，重傷三人。現場有典型爆破痕跡，不止是雷擊。”
首相官邸的值班秘書官把手裡鉛筆一折兩斷。
下一刻，猛然尖叫怒吼。
“八嘎！你們幹什麼吃的？”
“切腹！你們都該切腹……”
“……”
一通怒罵過後，才吐氣下令。
“通知警視廳、防衛省統合幕僚、外務省亞大局……四十分鐘內到危機管理中樞。”
“記住，先別驚動媒體！”
“嗨~！”
……
十分鐘後，警視廳廳長站在巨幅冬精地圖上，手指戳在鬼國神廁的位置，臉色比窗外還黑。
“現場封了沒有？”
“已封鎖。周邊五百米戒嚴，地鐵九段下站臨時停運。媒體還沒進場，但雨夜爆炸，社交平臺上已經有定位影片了。”
“爆炸物？”
“初步檢測是制式炸藥殘留，TNT特徵明顯。引爆炸藥的方式……現場目擊者說‘先打雷，再爆炸’。但我們查了氣象廳資料，神廁所在地區雖然有雷暴雲系，可閃電頻次不對，單點多次落雷，像是……像是有人控制著打擊。”
“……”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防衛省來的將領，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嗤笑開口。
“有人控制著打雷？你怎麼不說是鬼神發怒呢！”
“應該是恐怖組織乾的。”
“會是誰？國內的，還是國外的？”
“先查再說！”
“……”
……
爆炸發生後的冬精時間清晨，NHK的航拍畫面先被路透社轉走。
緊接著美聯社、法新社、BBC、韓聯社的推送，幾乎在同一分鐘彈到全球編輯臺。
不到半小時，鬼國神廁爆炸衝上多國熱搜。
雨夜、斷鳥居、塌拜殿、地下密室冒煙的畫面在手機螢幕上瘋傳。
各國外交人員、記者、分析師和網民，按各自的軌道轉起來。
米國。
黑宮，國安會。
發言人在簡報室扶了扶眼鏡，面對十幾支舉起來的話筒，只說了一句四平八穩的話。
“米國注意到冬精鬼國神廁發生嚴重爆破事件。我們譴責一切針對民用與宗教場所的暴力行為。”
“我們已與東瀛接觸，願在反恐、爆破物溯源與情報共享方面提供協助。”
“對於該事件是否涉及第三方國家，米方不作無證據推測。”
CNN當場追問，“那白天華國使館遇襲、半夜鬼國神廁被炸，黑宮覺得只是巧合？”
發言人沒笑，冷靜回應。
“巧合也是調查結論的一種。等冬精的鑑定報告，再下判斷。”
六角大樓那邊更實在。
一名防務人員在閉門電話裡對同僚說道。
“據目前資訊，現場有TNT殘留、連環引信、監控無影響……”
“這更像是老練的爆破小組，或者單個瘋子技術狂。”
……
棒子國。
外交機構第一時間發宣告，語氣比米歐要利落。
“太陽民國獲悉鬼國神廁發生重大爆破事件，對設施損毀與人員傷亡表示關注。”
“鬼國神廁供奉侵略戰爭甲級戰犯，歷來是東北亞歷史傷痕的象徵。”
“我方重申，任何歷史清算都應在法律與和平框架內進行，反對一切暴力恐怖主義行為，同時呼籲相關國家正視歷史、停止將戰爭罪犯神聖化！”
綠瓦臺閉門會上。
一個幕僚低聲補了一句。
“民間會高興，但官方不能笑。”
沒人反駁。
棒子網上熱帖半小時後就冒出來。
《鬼國塌了，爺爺那輩被抓去當勞工的仇，今天少一口惡氣》。
點贊比外交宣告高一百倍。
……
北朝。
最高報社發了短評，標題非常直接。
《罪惡的戰犯祠堂在雷火中崩塌，是歷史的應有回報》
正文沒認領、沒否認，只寫“外來佔領者的爪牙與軍國主義招魂場，終將被人民與時代埋進垃圾堆”。
首府街頭上，大屏轉播廢墟畫面時，解說員嗓門比平時高半度，但畫面切得很快，不給人猜“是不是咱們乾的”的空間。
……
大毛國。
雪宮發言人例行記者會，先嘆氣，再攤手。
“冬精發生爆破，是悲劇，也是提醒。東瀛震客年年去拜戰犯，周邊國家民眾怎麼可能沒情緒？”
“大毛一貫反對恐怖主義，但也反對篡改二戰結論。”
“我們希望冬精先把自家歷史賬算清楚，再談國際安全。”
大毛安全會議上。
某人私下跟記者喝酒時說得更直。
“要是真有人用雷劈，那東瀛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把祠堂修在雷雲底下。”
……
帶英。
高盧。
兩國的相關機構，口徑幾乎一個模子。
譴責暴力、關切傷者、支援東瀛依法調查、提醒本國公民遠離九段北警戒區。
但高盧國的《世界報》社論多寫了一句。
“當一座神廁同時是宗教場所、震治符號與未審判戰犯的靈位堂，它的爆炸就不只是刑偵案件，而是東亞記憶裡的又一次裂響。”
……
東南亞。
各國官方都很剋制。
慰問、譴責暴力、等調查結果。
但東盟智庫群裡有人發了一句被瘋轉的話。
“當年打進金陵的師團旗，有一部分靈位就供在那堆瓦礫裡。”
“現在靈位和瓦礫自己塌了，誰心裡沒點痛快？”
……
聯合國。
秘書長髮言人站在藍旗前，唸了四十秒。
“我們對冬精鬼國神廁爆破事件深表關切，祝願傷者康復。”
“聯合國一貫主張以和平、法律與教育方式處理歷史爭議，反對一切恐怖主義與針對平民設施的暴力。”
“希望各方保持克制，避免煽動性言論。”
鏡頭一關，秘書處內部郵件裡寫的是。
別碰“鬼國=戰犯”的定性，別讓UN被捲進東亞歷史戰。
……
……
相比各國官方。
全球網友，卻是熱鬧無比。
推特上最熱的一條內容。
“鬼國被平了，網上要麼歡呼要麼破防。瘋狂一夜。”
評論區兩極：
“我祖父打過東瀛帝國，我不會假裝難過。”
“再怎麼說炸祠堂也是恐怖主義。”
“……”
然後兩條線對罵，演算法笑醒。
……
棒子國。
最大論壇裡，熱帖標題——
《鬼國塌了，但我勸你別發慶祝圖，否則警察會查你IP》。
“我心裡放炮三連，但別真去使館區舉牌。讓東瀛自己爛，不用咱們背恐襲鍋。”
“我媽剛才在廚房喊‘老天有眼’，我爸默默把燒酒開了。”
“歷史老師今天上課沒講數學，放了十分鐘新聞，全班鼓掌被教導主任聽見了。”
……
東南亞。
短影片平臺最流行的是把“鬼國爆炸”和“1945年杜立哥命老照片”剪在一起，配一句本地語。
“歷史不會閉嘴。”
某博主直播時笑到嗆水。
“不是我冷血啊，可是你年年拜辣條陰機，雷公不來才怪……哦不對，是TNT。”
……
歐洲。
至國網友最剋制，但一條高贊評論很典型。
“我們沒資格說教。但也許一開始就別把戰犯供起來。”
高盧國網友發梗圖。
雨夜廢墟+“自由平等記憶”。
帶英網友更損。
“東瀛震客：‘讓我們去參拜戰犯吧。’”
“爆炸物：不行！”
……
大毛網友
VK上最熱一條的內容是。
“冬精的雷不是鬧著玩的。歷史用金屬結賬。”
下面有人回，“別吹了，怕不是咱們GRU去的。”
再下面，“閉嘴，別給外交機構添材料。”
……
國內時間凌晨。
影片號、相關平臺，全部同時爆炸。
鬼國神廁炸了#
三分鐘不到，衝上熱搜第一。
白天衝使館，半夜鬼國爆炸#
緊跟著衝上第二。
雷劈鬼國#
被平臺標“未核實說法”，但點贊比標了還高。
有人發了副九宮格。
白天的使館持刀男、半夜冬精雨夜廢墟、鳥居斷成兩截、拜殿塌成黑堆。
配文就六個字：“老天爺加班了！”
評論區直接過年一樣熱鬧。
“上午捅咱們使館，半夜祠堂塌了，這叫啥？這叫時差都站咱們這邊！哈哈哈……”
“不是雷劈也行，反正炸得好。”
“爺爺打小東瀛，我刷手機笑出聲，三代人一個反應。”
“建議把廢墟照片設成手機桌布，省得某些人忘了1937。”
“文旅局別睡了，把‘金陵—冬精’歷史課做成免費網課，比啥宣傳都強。”
凌晨兩點，某歷史博主發了篇長文。
“別急著認領‘老天爺雷罰’。據可靠訊息，是炸藥、引信、監控無視、雨夜掩護，帶來的效果。”
“但不管誰幹的，供甲級戰犯的地方炸了，國人就高興，是人性的反應，不是野蠻。”
底下一片歡呼。
“說的是人話。”
“替我把這條發給我姥爺墳頭。”
……
到早上七點，高校群、廠哥群、外賣騎手群都在轉同一張圖。
鬼國廢墟上P了一行紅字。
“善惡到頭，終有迴響。”
有人真去下單了煙花，被網友勸住。
“別犯傻，國內放煙花也違規，咱高興歸高興，別給叔叔加工作量。”
……
熱鬧裡總有反調。
某小網紅髮了一條帖子。
“炸鬼國太過了吧……人家也就是祭奠死者，沒必要這麼極端~”
後面帶倆東瀛景點打卡圖，簡介寫“日系治癒系博主”。
三分鐘後，評論區還是“你先人牌位也供辣條陰機？”的調侃。
十五分鐘後，有人扒出小網紅去年在東瀛急樂園穿和服比心的圖、在鬼國外牆比耶的圖、配文“大和魂好溫柔”。
又有人翻出小網紅吐槽“國人太民族主義、東瀛才懂禮”的截圖。
半小時不到，該小網紅的所有平臺賬號，全被衝廢。
有人把小網紅的網店扒出來，賣的“和風發簪、鬼國同款御守”，直接被舉報到平臺下架。
更狠的是，有網友把小網紅的畢業院校、實習公司、常去的美甲店全拼出來了。
不是駭客，就是人多眼雜，小網紅自己曬過的定位夠湊一張地圖。
小網紅慌了，瘋狂刪博、關評、改暱稱，但沒用。
小網紅所在的公司HR在脈脈上被@：“貴司文創主管發‘炸鬼國神廁太過了’，貴司還接紅色文旅專案嗎？”
五分鐘不到，該公司發了條宣告。
“該員工言論屬個人行為，已暫停其職務，啟動合規調查。”
……
另一個男大V更作。
發了一條帖子。
“使館被刀沖和鬼國被炸能一樣嗎？鬼國是文化財產，使館是外交機構，精分的是你們。”
這條剛發，就被掛上相關語錄。
有網友回覆：“文化財產？供辣條陰機、下井土根的文化財產？你歷史是東瀛老師餵飯喂沒的？”
有人補刀：“白天同情捅使館的，晚上心疼拜戰犯的，你這心長得跟冬精灣一樣偏。”
最致命的是，有網友發現該大V小號在東瀛企業交流群裡發過言論。
“國內這幫憤青就是窮瘋了，真去了東瀛才知道什麼叫文明。”
截圖一出，母校校友群先炸，輔導員出來撇清關係。
“該生言論不代表本校立場”。
大V父親所在廠裡微信群也被轉進去，車間主任回了一句。
“你兒子說東瀛才叫文明，咱這破廠他別回來了。”
他媽在家族群罵了半小時，最後發朋友圈。
“家門不幸，生錯人了。”
……
還有個二次元UP主，直播時嘟囔。
“鬼國其實普通東瀛人也不去啦……”
“炸了反而讓右一撈同情票，你們高興個啥。”
彈幕瞬間糊屏。
“普通人不去＝你能替戰犯心疼？”
“你團推的聲優，去參拜的時候，你怎麼不科普？”
“別拿‘普通東瀛人’擋槍，供戰犯的不是普通東瀛人，是鬼國。”
直播間禮物停了，超管進來轉了圈，最後以“引戰言論”警告一次。
UP主關播前嘴硬，“我只是說戰略……”
彈幕最後一句留在錄屏裡。
“戰略個屁，你只是捨不得你的東瀛氪金服。”
到傍晚，平臺出現一波清理。
相關小號集體靜音，帶“鬼國好可憐”“戰犯也是人”的筆記被限流，幾個靠東瀛系種草賺佣金的號狂掉粉。
有網友總結。
“不是不能喜歡東瀛動漫、老師、相機、護膚品。但你心疼供金陵大屠殺元兇的祠堂，還嫌國人高興得不像‘文明人’。那你就別怪國人把你扒得比廢墟還乾淨。”
……
……
冬精。
某處私宅。
這是東瀛某位質冥黨大佬的住所，庭院深闊，圍牆高聳，院內種著幾棵黑松。
客廳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全是質冥黨內最激進的強硬派議員，外加兩個防衛省退役將領和一個右一智庫的負責人。
屋內窗簾拉得嚴實，燈光昏黃，氣氛肅穆。
大佬坐在主位，陰冷目光掃了一圈眾人，沉聲開口，“昨晚的事，你們都知道了。鬼國被炸，警視廳查不出人，但我們的機會來了。”
“修憲案，一週內提交國會。今天叫你們來，是確認各自的角色。”
防衛省退役將領，跟著說道，“軍衍的事，現役那邊已經透過了。西南諸島飛彈部署計劃，會在這周內透過媒體放風。配合修憲討論，製造‘外部威脅’的緊迫感。”
右一智庫負責人，隨後說道，“輿論這邊，我們準備了三十家媒體、兩百個賬號，今晚開始集中發稿。”
“標題都擬好了：《鬼國廢墟是國家安全失敗的鐵證》《和平憲法讓東瀛淪為靶子》《修憲不是政志，是生存》。”
大佬點頭，語氣放緩，“國會那邊，你們各自去聯絡。一週內，我要看到修憲案進入審議程式。”
“嗨~！”
眾人陸續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客廳裡的窗簾忽然動了一下。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下一秒，坐在門口最近的一個議員，忽然身體僵住，臉色瞬間漲紅，一隻手捂住胸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然後整個人向後倒去，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眾人一愣。
“怎麼了？”有人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但還沒等他走到跟前，另一個議員也倒下了，身體抽搐了幾下，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下一刻，瞳孔渙散，一動不動。
“是心梗發了？”
“快叫救護車！”
話音未落，第三個人倒下。
這回是一個退役將領，正站起身，忽然膝蓋一軟，整個人栽倒在茶几上，茶杯被撞翻，茶水潑了一地。
跟著趴在原地，手指摳著地毯，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喘息，很快沒了動靜。
“……”
客廳裡先是一靜。
下一秒，亂成一團。
有人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有人衝向門口，想推開大門，卻發現門鎖像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有人大聲呼喊，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卻沒有人回應。
大佬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他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血管彷彿要爆開一樣。
張開嘴想喊人，卻只發出一聲低啞的氣音。
下一秒，他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彷彿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心臟。
眼前一黑，整個人摔在地板上，沒了聲息。
客廳裡，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趴在茶几上，有的靠在牆邊。
所有人的臉色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瞪大，嘴巴微張。
沒有外傷，沒有血跡，沒有掙扎的痕跡。
只有一片死寂。
……
離地數百米的雲層裡，楊奇站在乘雲舟上，收回外放的神識。
法力如絲線一般，前一刻從地面上的每一個縫隙滲入客廳，精準纏繞住每一個人的心臟和腦血管。
法力絲線輕輕一收，心臟驟停，腦血管爆裂，人便倒下。
低頭看了一眼下方安靜的私宅，楊奇目光平靜。
下一瞬，操控乘雲舟調轉方向，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