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為啥要拒絕?
“別哭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道歉,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蕭遠人都快崩潰了,他發誓,從記事到現在他還沒遇到過今天這麼難纏的情況。
可他哪能料到,他一直擔心的事情居然會是這種事。
如今直接給他鬧了個大烏龍,這你讓他怎麼去解決。
“雨眠也真是的,怎麼會幹這事呢,神神秘秘弄了半天,把我給害慘了。”
自己未來的媳婦給他物色了另一個媳婦,這種事情你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然後現在自己還給人弄哭了,本身這種事情就屬於特別特別私密的事情。
自己還強制性讓對方說出來,這和直接壞人清白有什麼區別,太畜生了。
看著眼睛都哭紅腫了的牧奴嬌,蕭遠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安慰都沒有用。
最後他也只能和個呆瓜一樣杵在原地cos稻草人了,畢竟這事他真沒經驗啊。
不知過了多久,牧奴嬌終於停止了哭泣,也或許是哭累了。
她直接蹲在地上,低著個腦袋不去看蕭遠。
而蕭遠,則是直接趴在地上,蛄蛹著將直接的腦袋強行湊到下面。
“求你了,我真知道錯了,實在不行你打我一頓吧,往死裡打都行我絕對不還手。”
不過顯然,這招對牧奴嬌沒用。
她直接把頭扭了過去,看上去還是在生蕭遠的氣,不過看樣子氣消了不少。
見狀的蕭遠準備乘勝追擊,要知道和趙滿延混了這麼久。
雖說沒有和對方一起出去鬼混,但也學了對方的一招半式,現在也是正好用上了。
“嬌嬌,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誰知道你倆聊的是這事。”
“你還說!”
蕭遠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原本氣消了一下的牧奴嬌再度炸毛。
只見牧奴嬌站起身來就準備直接離開。
見狀的蕭遠連忙拉住,死活都不讓對方走。
“不說了,不說了,求原諒。”
目前蕭遠是把死皮賴臉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腦子裡還在瘋狂的運轉,回想著趙滿延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怎麼做。
但很顯然,這一招對方沒教過,畢竟在趙滿延的身上貌似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於是乎,蕭遠只能隨機應變了。
“你撒手,你再這我就,我就……”
牧奴嬌想要說點狠話,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能和蕭遠僵持在原地。
見此一幕的蕭遠,腦子突然轉動,連忙掏出之前牧奴嬌簽下名字的白紙,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在上面瘋狂的書寫的著什麼。
幾秒鐘後,他將白紙遞到了牧奴嬌面前。
“這是你自己籤的東西,你會認的對吧。”
牧奴嬌看向蕭遠遞過來的白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無論蕭遠因為什麼事,惹到牧奴嬌生氣,對方都將無條件原諒他一次】
——簽字人:牧奴嬌。
看著這如同小孩行徑的做派,牧奴嬌也是被直接逗笑了。
她沒想到蕭遠居然會拿這種東西出來求她原諒,看樣子是真沒招了。
不過這一招似乎很有效,她確實不怎麼生氣了。
但她沒打算就這麼原諒對方,畢竟蕭遠都強迫她說出那種話了。
一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牧奴嬌就害羞的不行。
她確實喜歡蕭遠沒錯,丁雨眠知道,莫凡知道,趙滿延知道,甚至連蕭遠都知道。
這其實已經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但她自己沒有承認,就代表這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
而現在,這層窗戶紙被蕭遠給捅破了,還是用這樣的方式。
這或許對她來說是好事,不需要在左右煎熬了。
丁雨眠說過她不會干預她和蕭遠的任何事情,甚至會支援她。
對方做到了,她確實沒有干預甚至還基於了支援,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可畢竟那是她的個人行為,和蕭遠無關。
但這一次,不一樣。
甩開蕭遠握住自己的手,牧奴嬌沒有選擇逃離而是看向蕭遠,直面對方的雙眼像是在直面自己的內心。
“蕭遠,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你會接受我嗎?”
沒有慌張,沒有恐懼,牧奴嬌站在原地等待著蕭遠的回答,她做好迎接一切後果的準備。
“接受啊,我為啥要不接受?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奇怪哦。”
蕭遠歪著腦袋,一臉笑嘻嘻的回答著。
他甚至是沒有猶豫,在牧奴嬌剛剛問出這個問題後就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為什麼?”
牧奴嬌有些傻眼,她想過對方會拒絕或者是同樣,但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
“什麼為什麼?我是個男的唉,你個大美女對我投懷送抱,我還要拒絕,我又不是傻子。”
“你換位思考一下嗎,你在我這個位置你會拒絕嗎?”
蕭遠直接反問牧奴嬌,給對方腦子一下就搞宕機了。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不對,不對,你這是耍無賴,難不成是個美女和你說這種話你就會答應嗎,我……我不想理你。”
牧奴嬌見說不過蕭遠,直接耍起了無賴。
但蕭遠則更無賴,直接上去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沒有給牧奴嬌反抗的機會,蕭遠直接霸道到吻上了她的嘴唇。
紅唇很軟,帶著一絲獨屬於牧奴嬌身上的體香。
蕭遠的動作很輕,但卻徹底叩響了牧奴嬌的心絃。
層層漣漪在心中盪漾,這一刻的牧奴嬌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備和抗拒,任由對方掠奪。
只不過蕭遠並沒有選擇更近一步,良久後唇分。
蕭遠將牧奴嬌緊緊摟入懷中。
“看看周圍,還記得這裡嗎?”
呼喚聲逐漸喚醒,牧奴嬌的思緒。
她抬眼望向周圍,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入腦海。
“這裡是……”
“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曾經的這裡是一片被開發的公園,當時的牧奴嬌恰好在這裡遊玩。
蕭遠也被蕭秉森帶到這裡,畢竟他的身份問題需要得到解決。
換句話來說,當時的蕭遠還是黑戶,蕭秉森正在這邊託關係給他上戶口。
那時的他還沒有展現出任何的異常,頂多就是比普通的孩子力氣稍微大了那麼一點。
而也就是那一次和牧奴嬌的相遇,造成了現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