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丁雨眠與牧奴嬌
“阿遠?是出什麼事了嗎?”
一聽是關於蕭遠的事情,丁雨眠的臉色頓時湧上焦急之色。
“不是,你這丫頭別那麼急躁嘛,每次和你說起那小子你就這麼激動。”
蕭炳生也是笑著擺擺手,對於丁雨眠和蕭遠的關係,他早已心知肚明。
“沒事就好。”
聽到這話丁雨眠也是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體法系的事情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嗯。”
丁雨眠點點頭,這件事在蕭遠鬧過後已經徹底傳開了。
但丁雨眠猜測其中應該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這件事是華展鴻那老傢伙要求的,並且提前將訊息派發給了各大世家。”
“目前趙家那邊是唯一一個主動送人進來的,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剛剛離開的那個女孩,不過她的情況有點特殊。”
牧奴嬌剛剛走,丁雨眠肯定和對方碰過面。
“特殊?”
“對,因為她是衝著那臭小子來的。”
聞言,丁雨眠的眉頭微皺。
“衝著蕭遠來的?他們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嗎。”
蕭遠一直都在被很多人針對,他的存在太過危險。
加上他並不被任何人所掌控,想殺他的人有很多。
這些事丁雨眠都知道,而且她還知道另一件事。
蕭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為之。
本身靠著蕭炳生和華展鴻這樣的存在,只要他收斂一些,就沒有人敢把他怎麼樣。
但蕭遠沒有這麼做而是主動冒頭,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惹一個不大不小的禍出來。
既能讓別人注意到他,但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而他這樣做的目的之一就是以自身為餌吸引火力,防止別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也正因為明白蕭遠所做的一切,丁雨眠才會無條件地信任他做的任何事情。
“她和那群人沒有關係,不過情況也有些複雜。”
蕭炳生看向丁雨眠的眼神略顯複雜。
說實話他很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子,無論是從性格還是顏值亦或者天賦她都是目前最適合蕭遠的伴侶。
可罹難者的身份卻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蕭遠本身就很危險了,要是再來個罹難者,鬼知道最後兩人的子嗣會誕下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出來。
這件事別說他會擔心了,其他人也同樣會這麼想。
到時候,說不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寧了,而是會直接撕破臉動手。
畢竟蕭遠有四祖靈印護身他們殺不了,難不成還殺不了一個未成長起來的罹難者嗎。
“你想要勸我離開他嗎?”
丁雨眠是精神系的罹難者,對於精神波動很敏感。
哪怕蕭炳生是禁咒法師她也一樣可以感應到對方現在微弱的情緒波動。
“我不會這麼做,因為我知道後果是什麼。”
丁雨眠在蕭遠心中的分量很重,哪怕是他也不能保證動了丁雨眠後蕭遠會不會和他翻臉。
就算不翻臉,兩人之間也會出現間隙,這是他不想看見的。
而且他也不想要這樣做。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明白我的擔憂,未來的路會很艱難。”
“你和他的秘密終究會暴露,但在這之前我會盡我所能護你們周全。”
“可在感情這方面恕我無能為力。”
蕭炳生長嘆一聲,把話題再度拉到牧奴嬌身上。
“那個孩子比你更早認識臭小子,她這些年也在一直尋找那小子的蹤跡,是我故意隱瞞她才沒找到的。”
“但沒想到最後她還是讓他們遇見了……”
原本想著都這麼多年了,那是的兩人還這麼小,加上只有一面之緣,應該忘的差不多了吧。
可沒想到的時,牧奴嬌居然還能認得出蕭遠,屬於是他想攔都攔不住的意外。
至於蕭遠那小子就沒什麼好稀奇的。
蕭炳生將牧奴嬌和蕭遠的往事告知給了丁雨眠。
六歲打死奴僕級妖魔救下牧奴嬌這是一切的開端,也是兩人相遇的開始。
自那之後蕭遠就被嚴密看管,其中經歷了很多事情。
九歲那年蕭遠才被蕭炳生帶回魔都,也是在這時蕭遠發現了丁雨眠。
而蕭遠也是從那時起,一直用自己的行動保護丁雨眠。
對外的說法是要對暴露她身份對她負責。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他見到了世界對他這樣存在的太多惡意,他想出手保護丁雨眠。
帝都之行對蕭遠的影響很大,大到他開始刻意遠離正常的人類世界。
蕭炳生作為將蕭遠帶到這個世界的人,也是他最親近之人。
蕭炳生對於蕭遠的感情是複雜的,也是純粹的。
丁雨眠安靜地聽著蕭炳生講述蕭遠曾經的過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蕭爺爺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相信蕭遠也同樣相信您。”
蕭炳生是一個值得敬重的長輩,他幫了自己太多太多了,只要他提的要求丁雨眠不會拒絕,哪怕是讓她去死。
“別那麼嚴肅,其實喊你過來就一句話。”
“那女娃想要接觸蕭遠,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你若是不同意,我會主動出手干預。”
丁雨眠一愣,她沒想到蕭炳生喊她過來居然是為了這種事。
“實話和你說吧,如果按照保護的目的,那麼那個孩子的優先順序在你之上。”
“但出於一個長輩對於晚輩的愛護,我會尊重他的一切選擇。”
“他選擇的是你,所以現在我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你,讓你來做決定。”
牧奴嬌是牧家長女,牧家對比趙家或者是穆氏一族這樣的存在還是差了不少。
可畢竟是個大家族,至少在面對很多事情的時候能夠給蕭遠的未來提供不少的幫助。
但還是那句話,這是從利益出發的選擇,從情感出發的話丁雨眠才是最重要的。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人喜歡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東西。
牧奴嬌可能現在沒這個想法,但丁雨眠會這麼想,蕭炳生也會這麼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
丁雨眠無奈嘆息一聲,有的時候她也感覺太過聰明似乎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我不想幹預這件事,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
她站起身來朝著蕭炳生微微屈躬。
“謝謝你對我的尊重,但有些事就讓他順其自然好了,這也是我目前唯一可以為他做的事情。”
說完丁雨眠轉身離開了這裡。
房門開啟再關閉,偌大的空間內又只剩下蕭炳生一人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到窗臺旁,目光望向窗外。
丁雨眠的身影正在朝遠處走去,只不過略顯落寞。
“都是好孩子啊,可這世道註定了你們的未來會很艱難。”
……
幾天後,開學典禮。
蕭炳生站在臺上進行演講,而蕭遠則站在臺下打著哈欠。
他的身後站著五人分別是:莫凡、張小侯、慕白、趙滿延以及牧奴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