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都得喊她一聲老祖宗
見她自信滿滿的笑意,御天凜也跟著寵溺一笑。
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雲傾綰,這一點秦俊譽看的真真切切。
果然,優秀的人只能和優秀的人在一起啊!
該死的……自己為何這麼弱呢?
秦俊譽忽然苦笑一聲,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讓他難受至極。
就像一場戰鬥還沒開始便預見了結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是那個站在雲傾綰身側的男子。
一行人吃過早飯後,凝竹和青無便出去為陳蓮尋新住處,秦俊譽則留在雲園努力找事情做,只有忙碌起來他的腦子才不會胡思亂想。
“喂喂喂,你們聽說了沒?昨晚上城主府遇襲了!”
街道上,一群市井小民聚在一起正開始新一天的八卦。
“快說說,怎麼樣了?出人命沒?”
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媽擠到跟前連聲問道。
“聽說秦夫人中了蛇毒,連夜去請顧神醫,結果這顧神醫壓根沒在醫館裡!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但是肯定不太妙!我見那府裡的下人手忙腳亂的全城尋醫呢!”
“這事我也聽說了,最近城裡外來人多,說是江湖術士但凡能解那蛇毒的都被請過去了!”
另外一個五旬大爺也跟著插嘴道。
城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幾乎一早上的時間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還有還有,據說天亮了秦家的人一直在尋找二小姐,最後你們猜在哪裡找到的?”
“哪裡哪裡?你快說呀,急死我了!”
一群愛八卦的人圍在一起,都聽的興致勃勃。
“亂葬崗!想不到吧?說是二小姐被找到的時候慘不忍睹,衣不蔽體!你們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聽說二小姐是被人先那個然後丟去亂葬崗拋屍,結果沒死……”
“哎呀呀,這是造的什麼孽!這下秦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二小姐又遭遇如此重創,往後咱們西城該不會是要變天吧?”
……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秦嘉妍被發現昏厥在亂葬崗的事情,而且八卦越傳越盛,到了最後演變成她被人先X後殺……
凝竹走在街上聽著身邊人的議論,嘴角微揚,這就是她欺負小姐的代價!
此時,秦府。
已經解毒後的秦嘉妍氣的將屋子裡能摔的東西全部摔碎,連桌椅枕頭被子都不放過!
她明明就只是中了毒被雲傾綰丟在了亂葬崗,這些風言風語竟然損壞了她的名節!
她可是未來要入主東城成為下一任人間首領正妻的秦嘉妍!
如今名聲被毀,母親蛇毒未解,壞事一個接著一個,她已經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了!
“讓你給父親送的飛鴿傳書到底送了沒!為什麼父親還沒回來!”
秦嘉妍一怒之下抽出九節鞭狠狠地打在了服侍的侍女身上,那女子吃痛一聲瞬間被打飛滾到了院子中。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昨夜府上手忙腳亂,今晨已經將密函送了出去,老爺如今正在邊境,最遲傍晚便可趕回!”
侍女生怕被秦嘉妍當眾打死,連忙忍著背上的劇痛跪在地上磕頭稟報。
“沒用的傢伙!平日裡養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府裡進了賊人一個個就跟木頭似的沒警覺,就連本小姐出門一夜未歸你們都尋不到蹤跡!”
秦嘉妍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抬手又是一鞭子打到那侍女的臉頰上,一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抽的癱倒在地,看到自己滿臉熱血連聲驚叫:“啊!啊……”
“鬼叫什麼!看著你這張臉我就來氣!都給我滾!”
秦嘉妍絲毫不為自己的狠辣感到內疚,隨手就毀了一個女子的容貌,這無異於要了侍女的命!
在她眼裡人命如草芥,除了至親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當然,風澤不算。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秦嘉妍正在想怎麼去面對風澤,殊不知她剛剛抽打侍女的這一幕恰巧被前來探望的風澤看到。
遠遠的,風澤眸子清冷,眼神微眯,本想上前關心一二的腳步忽然頓住,轉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秦府。
“如今秦府大亂,待秦鴻回來後咱們再行探望,今日還是免了罷。”
走出秦府大門口,風澤對隨行侍衛無影說道。
他前腳剛走守衛一頭霧水地跑進去對秦嘉妍稟報:“小姐,剛剛風少爺來探望,不知道怎麼忽然又轉頭走了……”
“你說什麼??!”
秦嘉妍心下一驚,瞪著眼睛看向守衛,手裡的九節鞭被捏的咔咔作響。
府內頓時又是一陣哀嚎遍地。
“阿綰,你說想找個新住處,準備選在哪裡?”
雲園後院,御天凜見雲傾綰坐在躺椅上優哉遊哉地曬太陽,走上前柔聲問道。
“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青無去幫忙了,相信晌午便會有結果。”
雲傾綰伸出手在眼前擋了擋,清晨的陽光雖然不猛烈,卻也有些刺眼。
“這小子,現在倒是很聽你使喚。”
御天凜這句話裡似有抱怨,他這個正主都不知道自己手下去幫雲傾綰做什麼,難免有些泛酸。
“你別說,青無這孩子真不錯,你倒是選了個好助手。”
雲傾綰聽出了他話裡的酸味,坐起身笑道。
“孩子?青無比你恐怕還大上許多歲,在你眼裡竟被比作一個孩子?”
御天凜難掩寵溺的笑意,走上前坐在了她身側。
雲傾綰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怎麼說起話來沉穩內斂,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大許多歲嗎?也未必呢。”
雲傾綰淡然一笑,真要是論年齡,恐怕御天凜都得喊她一聲老祖宗!
她可是四界八荒誕生伊始最初的神明,天底下曾經現在乃至以後唯一存在過的神尊!
跟她比年齡?青無在她眼裡可不就是一孩子麼?
“嗯?這倒是有趣。”
御天凜以為雲傾綰只是在笑談,也沒有繼續反駁。
倒是青無這小子……最近跟著雲傾綰似乎完全融入了她們,已然不記得自己的正主是誰了。
秦府門外,正勘察地形的青無忽然打了個噴嚏。
青天白日之下,他突然覺得背後有一股寒流襲過,冷的他莫名發抖。
“怎麼了青無?”
凝竹見他停下了步子關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