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你死不了,你是發燒了
她拿了一顆櫻桃,放進嘴裡,很甜的味道,讓她心裡的愁絲少了些:“尤書年。”
她偏頭看向尤書年,卻發現尤書年一直都在看著自己。
“什麼事?”他笑了笑,狐耳也動了動。
笑容一如往常,純粹的不含雜質。
“謝謝你。”她由衷的開口。
尚清初一直以來都對尤書年抱有一種愧疚的心理。
兩人本是素不相識,萍水相逢,尤書年卻總是從不計較得失的幫她,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會出現救她,現在還要來每天哄她開心。
尤書年眨了眨眼睛,臉色卻若隱若現的透著些紅,“啊,沒關係啊,反正你是我娘子,有什麼謝不謝的,一家人嘛都一樣都一樣啦。”
“……”尚清初微微無語,為什麼自己每次特別感動的時候,這個傢伙總能讓她的滿腔熱情一下子冷下去呢?
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之一。
喜劇依舊放映著,只是還沒看到一半,尚清初忽然肩膀一沉。
委屈的聲音緊接著傳了過來:“我頭好疼啊娘子,你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尚清初立刻抬手摸了摸尤書年的額頭,果然燙手。
“娘子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啊啊?”尤書年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尚清初的手很舒適,有點涼涼的,他不由按住了。
尚清初一心全在尤書年的病情上,根本沒留神他叫她什麼,皺眉道:“沒,你死不了,你是發燒了。”
尤書年頓時起身,狐耳翹了翹,長舒一口氣:“原來是發燒了呀,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我去給你拿藥。”尚清初看著如釋重負的尤書年,扶額,轉身就去自己房間翻來了退燒藥,順帶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他。
尤書年望著她掌心的幾顆白花花的藥丸,抬頭一雙霧濛濛的眸子看著她,委屈巴拉的開口:“我不想吃藥。”
尚清初不由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耳朵,然後面無表情的道:“吃。”
“……”
尤書年拗不過她,只好接過吃了下去。
尚清初緊緊的盯著他的臉色,雖然知道藥剛吃下去不會有什麼明顯的效果,但還是忍不住道:“怎麼樣,好點了嗎?”
尤書年臉皺了皺,搖了搖頭,更加委屈了:“我感覺,我更疼了。”
“怎麼會呢,這是退燒藥啊!”尚清初將藥盒拿過來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番,一本正經的開口。
尤書年忽然明白了些什麼,弱弱的道:“我突然想起來,我是一隻狐狸……”
我是一隻狐狸……
尚清初恍然大悟,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說點什麼,就見尤書年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她…不會把人狐狸給毒死了吧?
她怎麼忘了,尤書年是一隻正兒八經的狐狸,而不是人啊。
亂吃藥,不會有什麼事吧?
尤書年躺在沙發上,臉色越來越紅,溫度也越來越高。
尚清初連忙去廚房接了一盆的冷水,拿毛巾淋溼,在擰成半乾,給他擦了擦灼熱的臉和脖子,再疊成方塊,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好端端的一隻狐狸,平時也身強體壯沒出過什麼毛病,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她是不是需要去獸醫那裡看看?
但是尤書年沒有恢復成獸身的形態,她也不能讓獸醫來看啊。
手足無措之下,她只能一遍一遍的給尤書年換著毛巾敷著,企圖能讓他的溫度降下來。
換到第四遍的時候,尤書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