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讓他一輩子不能人道
眼看著手裡的紅衣男人已經出氣多入氣少,孟梵音把力道鬆開一些,她本就沒有真的打算殺了他,方才那些話也不過是說來嚇嚇他罷了!不過不殺不代表會這麼放過他,她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牢牢記住。
想著另一隻手藉著衣袖的遮擋從空間內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蓋子就往紅衣男人嘴裡灌,確定他將裡面的東西吃了下去,這才低聲說道:“今天暫且饒你一命,回去若你父親問起,便告訴他我姓孟,來自天都,他若要為你這個兒子出頭,儘管去天都找我,我隨時恭候。”話說完一甩手便將他扔了出去。
紅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然後狠狠的撞在了一棵楓樹上後又嘭的一聲砸在地上,讓他猛地噴吐出一口血後便暈了過去。
跟著他來的幾個護衛見狀,也顧不得自身的疼痛了,趕緊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把紅衣男子扛起來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期間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孟梵音兩人一眼。
見孟梵音沒有殺那男人,炎離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阻攔那些人的離開,走到孟梵音身邊,聲音低沉的問道:“音兒,為何不殺了他?”
孟梵音已經收起了方才冰冷殘酷的樣子,神色帶笑的看著炎離解釋道:“我們現在不易多生事端,不過你放心,我喂他吃了你前些時日煉製出來的小玩意兒,沒有我們的解藥,他今生便不能人道。”
原來她方才喂那紅衣男人服下的是前些時日,炎離閒來無事,翻看丹方時看到一種丹藥,正好他們手裡有材料他便為了打發時間練了些出來,而這個丹藥不致命,並且吃下去後不痛不癢,只是能令男人能人道,並且效果持久。
炎離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沉鬱的心情瞬間明朗,低低的笑了兩聲後把孟梵音拉進懷裡抱住,“還是音兒有辦法。”
敢對她起色心,那她便讓他嚐嚐這輩子都不能人道的滋味!
孟梵音乖順的靠在炎離懷裡沒有說話,鳳眸中卻閃過一道冷意,若非她方才突然想起這個藥的存在,其實她是打算殺了那個男人的。
有了這麼一個插曲,原本那些因為孟梵音的出眾相貌心生綺唸的人紛紛打消了那點綺念,並暗暗慶幸自己只是在心裡想想,而沒有付諸實際行動,否則他們的下場必定不會比那城主公子好!
周圍少了窺視的視線,孟梵音怎會不知?只不過她都沒有在意罷了,和炎離兩人旁若無人的欣賞著眼前的風景,畢竟這是難得的休閒時光,怎麼也不能因為別人而懷了心情。
而就在孟梵音他們悠閒的欣賞著難得一見的風景時,這邊幾個護衛已經把那紅衣男人送回了城主府。
城主夫人一向溺愛這個獨自,向來都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此時見寶貝兒子昏迷不醒的被人抬回來,頓時心疼壞了,命人趕緊把去請大夫後,立刻怒聲質問幾個護衛,“說,是誰膽敢欺負我的寶貝?”
幾個護衛哪裡知道孟梵音的身份?看著發怒的城主夫人一個個戰戰兢兢的,要知道這位城主夫人可是中階御靈師,實力在他們之上,讓他們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就怕她一怒之下要了他們的小命。
見幾個護衛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城主夫人更加惱火了,伸手取下腰間掛著的鞭子便抽向了幾人,“一群廢物,讓你們保護少爺你們保護不了,現在連誰欺負了少爺都說不出來,本夫人養你們何用?”
正當城主夫人在教訓幾個護衛時,得到兒子出事的城主匆匆趕回來,同時還帶來了長豐城內最好的大夫。
一進門就見夫人揮舞著鞭子在教訓那些護衛,城主並沒有馬上阻攔,而是先交代大夫去看兒子後,才走到夫人身邊開口,“好了夫人,先消消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老爺,你可要為我們的寶貝做主。”一到城主面前,彪悍的母老虎瞬間變成溫順的小貓,城主夫人將手裡的鞭子一扔就撲進了丈夫的懷裡,泫然欲泣的說道。
城主拍了拍夫人的肩膀,正想應下,就聽到身後傳來兒子的尖叫,夫妻倆對視一眼,慌忙進屋檢視。
見一向飛揚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此時一臉恐懼的縮在床腳,城主和城主夫人皆是一愣,隨後便是止不住的心疼,兩人趕緊上前輕聲細語的安撫兒子,等到他的情緒平復下來,又讓大夫為他好好的檢查了一番。
“大夫,我兒情況如何?傷的可嚴重?”一見大夫收回診脈的手,城主夫人便急切的詢問道。
“夫人放心,令郎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內傷,喝幾幅藥養養便沒事了。”大夫回答完,便走到一旁開藥方去了。
夫妻倆一聽兒子沒事,同時鬆了口氣,他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恆兒,告訴孃親是誰把你打傷的?孃親為你做主。”城主夫人坐到床邊,握著兒子的手問道。
在爹孃面前,男人自然不敢說實話,於是他隱瞞了真實的情況自己編了一個故事,將他主動招惹孟梵音並出言調戲她說成他不過多看了孟梵音幾眼就被她出手打傷,“爹,那女人還口出狂言,說就算他殺了孩兒,爹您也只能含淚為孩兒送終,而不敢找她的麻煩!”
城主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啪的一聲拍案而起,怒火沖沖的道:“口氣倒是不小,本城主倒要聽聽她是什麼人?”
一看父親成功的被自己激怒,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隨即毫不隱瞞的將孟梵音的身份說了出來,“她說她姓孟,來自天都,還說爹要是想為孩兒出頭,儘管去天都找她。”
城主一聽神色頓時大變,忙看著兒子追問道;“恆兒,你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是那女人親口對孩兒說的。”男人立刻點頭肯定,但看著父親的臉色,心裡不禁打起了鼓,難道那女人來頭真的很大?不然父親為何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城主夫人見丈夫不說話了,頓時不忿的道:“管她是誰?膽敢如此欺辱我兒,老爺,你現在就派人去把這個賤女人給抓回來,好好教訓教訓她,為我兒出氣。”
城主此時已經沒了方才怒氣衝衝的模樣,神色凝重的坐回椅子上,沉默著沒有說話。
城主夫人見狀,不解的喚了他一聲,“老爺?”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半響,城主才開口說道。
“為什麼老爺?”城主夫人聞言,第一個不同意,見老爺緘口不言,頓時氣惱的表示,他不去為兒子出頭,那她自己去,話說完抓起鞭子就打算出門去找人。
“你給我回來,你知道她是誰嗎?”見狀,城主連忙起身將妻子攔下,隨後道出了孟梵音的身份,“如果那位姑娘說的不假,那麼她極有可能便是天都孟家莊的那位大小姐,孟家莊身為八大世家之一,就連當今皇上都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我一個小小的長豐城主,又如何得罪得起她?”
母子倆一聽神色皆是大變,城主夫人的怒焰更是瞬間被掐滅,甚至後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叫囂著要去找人而兒子討回公道了!
城主這時也終於冷靜下來,想到什麼後轉身看著兒子,嚴厲的道:“恆兒,你說老實話,你到底是如何招惹到她的?據我所知,那位小姐可不是如此飛揚跋扈,不講道理之人?”
“孩兒,孩兒……”男人這時哪裡還敢說謊,但讓他說實話他也斷然是不敢的,以往他調息調息良家女子父親雖然不會過問,但今次這人竟然是孟家莊的大小姐,他若是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的。
“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見兒子滿臉心虛,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城主就知道他方才說謊了,語氣頓時又嚴厲了幾分,見他還是不開口,忽然想到兒子以往的種種劣跡,瞬間便明白過來,據說那位大小姐長的明豔動人,貌若天仙,他這兒子什麼品性他了解的很。
想清楚了緣由,城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抬手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並大聲斥罵道:“混賬東西,從現在開始,一步也不許給我踏出房門,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反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話說完,一甩衣袖匆匆離開,他得命人去打探一下那位小姐的落腳之處,好親自登門去請罪,否則對方要是追究起來,別說他這城主之位,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正在和炎離一起欣賞滿山紅葉的孟梵音自然不知道城主府發生的這一切,而她也壓根就沒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兩人一直等到日落西山,這才下山返回城內,他們並未馬上返回客棧,而是來到長豐城最有名的酒樓長豐樓,打算吃了晚膳再回客棧休息。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好了酒菜後便一邊閒聊一邊等著飯菜上桌,只是沒等到飯菜反倒等來了長豐城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