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離音綠粟‘見’家長
昨夜孟梵音說要將那條大蛇吃掉時,在場所有人都有點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孟梵音先帶了頭,她讓風影等人將蛇肉分割開,本來她是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奈何炎離不允許,風影他們也不允許,最後還是風影做了這吃蛇肉的第一人。
眾人見風影吃下蛇肉後並沒有任何不妥,這才放心的動手開吃,然而等吃到嘴裡後,所有人都瘋狂了,因為那蛇肉不但鮮美滑嫩,而且還飽含靈力,吃下去就如同在吃補藥一般,沒用多久,那麼大一條白蛇竟然就被一群人分食乾淨。
不過,在吃之前,孟梵音就讓風影暗中將白蛇的毒牙以及毒腺取了下來,這兩樣可都是好東西。
“出口終於開啟了!”第二天直到天近黃昏,秘境的出口才開啟。
聽到有人喊出這句話時,讓因為出口遲遲不開而變得焦慮無比的孟梵音精神一振,抬頭看向半空,在看到半空中的黑色縫隙時,立刻拉過炎離,頗有些急切的道:“走!”
炎離知道她急著出去,二話不說攬過她的腰便直奔出口而去。
一從秘境出來,孟梵音也顧不上休整,交代一名手下去找陳靖年取一部分蛇膽以及膽汁,她自己則和炎離帶著餘下的人火速返回天都。
就在孟梵音和炎離帶著人返回天都的同時,其餘家族的人都聚在了姚家,他們原本想仔細問問關於契約獸的事,誰知沒有等來孟梵音本人,只等來她派來的手下。
“你們主子為何如此急著返回天都,莫不是天都發生了什麼事?”陳靖年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問道,其他家主聞言視線也紛紛停在來人身上。
影赤,也就是孟梵音派去找陳靖年取蛇膽的那名影衛軍,聽完陳靖年的話後,一板一眼的回道:“屬下只是聽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當然,他這番話並非推脫之詞,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知道在他嘴裡也問不出什麼?陳靖年等人也就不再多問,按照孟梵音的意思將那枚蛇膽分成多份,每個家族都各拿一份,當然,孟梵音那份自然是最多的,對於這個,其他人沒有任何意見。
沒能從孟梵音那裡得知更多關於契約獸的事情,其他人也沒有久留,很快便離開鄴城。
因為擔心家裡的情況,孟梵音一行人從離開秘境後就一直不眠不休的趕路,原本需要差不多十來天的路程,硬是讓他們縮短到了五日。
“末將見過孟小姐。”孟梵音等人剛抵達天都城外,城樓上的守衛便發現了他們,等他們到達城門口時,早有人在那裡等著了。
紗帽的遮擋,讓其他人看不到孟梵音此時的疲憊神色,認出眼前這個身著戎裝的男人正是統領天都守軍的將軍陳柯,對他微微叩首示意後,客氣的拱手回禮,“民女見過將軍,不知將軍可有其他吩咐,若是沒有,民女還急著回家,就先告辭了。”
陳柯聞言趕緊退開,揮手道:“把城門開啟。”隨後又恭敬的對孟梵音等人擺手道:“孟小姐請!”
“多謝!”孟梵音心急回家看看家裡的狀況,所以也懶得在和陳柯客套,拱手道了聲謝後,策馬快速奔進城內。
等孟梵音一行全部進城後,陳柯警惕的觀察了一遍四周,這才跟著回城,等城門再次關上後,他才扭頭對身邊的一個小兵交代道:“去稟報城主,孟小姐回來了。”
“是!”那小兵立刻領命離開。
回到孟家莊,孟梵音迫不及待的去見了父母,見他們都安然無恙,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儘管如此,她還是拉著母親的手問道:“娘,你們沒事吧?”
看著女兒充滿關心的眼眸以及那一臉的疲色和眼下的青黑,俞欣蘭心疼的撫上她的臉,溫聲道:“不用擔心,我們都沒事。”說著頓了頓又接著道:“這次山莊以及大家能安然無恙,對虧了你留下的那株藤蔓,只是這些時日來我們怎麼也找不到它,梵音,它是不是會自己移動?”
自從上次山莊遇襲,綠粟大發神威打跑了紅魔,孟恆山夫妻倆就很在意女兒留下的這個東西,本來想著要悉心照料一番,誰知他們找遍了整個山莊也沒能將它找到。
聽母親提起綠粟,孟梵音稍愣了一下很快回神,點點頭道:“娘說的不錯,它確實會自己移動。”
“那它會不會離開山莊?”俞欣蘭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後,不等孟梵音回答又緊接著問道:“梵音,它究竟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和藤蔓無二,本事卻那麼大!”
“娘,它叫綠粟,綠色的綠,滄海一粟的粟。”之前因為沒有機會和爹孃說綠粟的存在,孟梵音乾脆將綠粟的事情都和爹孃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道:“爹孃放心,它不會離開山莊的。”其實是不敢,畢竟它的命珠還捏在她的手裡。
聽完女兒的話,孟恆山這才開口道:“梵音,你是說它是一株開了靈智的食人藤?”話語中帶著一絲驚奇的意味。
孟梵音點頭,“是的爹。”說著想起自己似乎還沒和他們說過離音的事情,於是將離開秘境後就被她放進了空間的離音召了出來,對爹孃說道;“對了,女兒還有一事忘記告訴爹孃了,它叫離音,是一隻五彩鳳,因為某些原因和女兒簽訂了主僕契約。”簡單的和父母介紹了一下離音,又對離音道:“離音,來見過我爹孃。”
“主人,我能說話嗎?”突然被召出空間,離音有些反應遲鈍,不過很快就搞清楚了狀況,聽完孟梵音的話後,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用意念徵詢孟梵音的同意。
“爹孃不是外人,在他們面前無需掩飾。”孟梵音點點頭道。
一得到允許,離音離開撲稜著翅膀繞著孟恆山夫婦飛了一圈,語氣歡快的道:“離音見過老爺夫人。”這個稱呼還是它之前拽著綠粟偷偷躲在暗處聽來的。
聽到離音的聲音,夫妻倆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奇,不過僅僅是瞬間便恢復如常,俞欣蘭伸出手攤開手掌,笑容溫和的說道:“你叫離音?真是隻漂亮的小傢伙。”
看著俞欣蘭攤開的手掌,離音心領神會的落在上面,聽到俞欣蘭誇它漂亮後,頓時高興的挺了挺胸,隨後非常人性化的伸出兩隻翅膀抱住她的大拇指,腦袋也跟著親暱的蹭了蹭,也不知道是在討好還是在撒嬌?
看著離音的舉動,俞欣蘭忍不住伸手順了順它背上的羽毛,毫不吝嗇的誇獎道:“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傢伙。”
對於離音對自家母親‘撒嬌’,孟梵音失笑搖頭,聽到母親三番兩次說它是小傢伙,忍不住接過話說道:“娘,它可不是什麼小傢伙。”說著見母親投來不解的眼神,跟著解釋道:“它的本體太過龐大,實在不方便平日行動,它現在這個大小便是為了平日方便變化而來的。”
“很大嗎?怎麼看都是個小傢伙嘛!”俞欣蘭看著掌心裡的漂亮小傢伙,有些愛不釋手的樣子,對於女兒的話她是相信的,只是看著眼前小小的一隻,實在想象不出來它變大時的樣子。
孟梵音笑著道:“爹孃應該見過綠粟變大的樣子了吧?而那樣還不是它完全恢復本體的樣子,它本來的樣子比那還要大許多。”
從綠粟命珠內看到的畫面能看出來,綠粟當時並沒有完全恢復本來的大小,恐怕也是顧忌著莊裡的一切,若它真的恢復原本的大小,別的不說,莊裡的建築起碼就要被它毀掉一半。
聽到女兒的話,孟恆山夫婦震驚的對視一眼。
“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幹什麼?”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炎離突然開口,同時伸手一抓,一根碧綠的藤條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上面的兩片葉子卷卷的,也不知道是偷聽被抓包後害怕的還是心虛的?
炎離突然出聲,嚇了孟梵音一家三口一跳,以為是有圖謀不軌的人混進了莊內,當即臉色一變,快速的戒備起來。
在看到炎離抓在手裡的藤條後,孟梵音剛剛緊繃起來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吐出一口氣道:“原來是綠粟,我還以為是有什麼人混了進來?”說著看向一臉不明所以的爹孃道:“爹,娘,這就是綠粟。”說著指了指被炎離捏在手中,頂著兩片葉子的碧綠藤條。
“啊?”夫婦倆同事詫異出聲,愣愣的看著炎離手上那僅有一尺左右長,成人大拇指粗細的碧綠藤條,怎麼也和之前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藤蔓聯絡起來,夫妻倆再次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看著爹孃不可置信的神色,孟梵音笑笑,隨即轉移了話題,“對了爹,娘,司馬叔叔他們如何?”
提起司馬奕,夫妻倆表情頓時變得正經起來,孟恆山看著女兒道:“一切都好,阿奕前兩天出莊去處理他們家生意的事了,現在尚未回來。”
孟梵音點點頭表示瞭解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間露出一絲疲態,五天五夜不眠不休,她的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之前心思都在爹孃以及莊裡的安危上,倒也沒覺得累,現在心頭的擔憂放了下來,所有的不適便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伯父伯母,我先帶音兒下去休息了。”炎離見狀立刻起身走到她身邊,一邊對孟父孟母說著一邊彎腰將人打橫抱起,看著懷中人疲憊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生氣,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在得到孟父孟母的首肯後立刻抱著孟梵音離開。